长和他的精神体。"陆长青看向皇帝。
皇上点头,命人带着特殊锁链,将那只精神体押下去。就在这时,贺琛命人去取的遗物送到了。巡防局的刑侦人员第一时间取样,从中找到了脱落的毛发,做了基因比对。事实,正印证了所有人的猜测。
“混账!糊涂!"看到结果的一刻,贺宏义恨极,劈手打在贺雅韵脸上,“你怎么做得出这种事来!”
贺雅韵不躲不避,受了这一掌,嘴角流血,面容仍然高傲:“你给我选的人,我看不上!”
“你看不上人家,还是人家看不上你?"贺妃忽然开口。“好姐姐,你恨他恨到把他的亲骨肉送去受苦,是因为你看不上?你看不上的人,你会这么在意?”
自现身以来,贺雅韵阴沉但镇定的面容终于扭曲一瞬:“你住口!我的心思,轮不到你来猜度!”
“轮不到朕的妃子,轮的到谁,朕?"皇帝冷笑,“但是你的心思,朕懒得猜度,方开宇!”
“臣在。”
“贺思远子承父志,图谋不轨,贺雅韵李代桃僵、包庇罪人,母子一道羁押严审!”
“是,陛下。”
“陛下一一"贺宏义张口欲言。
“怎么,你有何不满?"皇帝挑眉。
“不敢。"贺宏义冷静下来低头。“谢陛下宽宏!”避开“谋逆"黑锅就算不错,贺思远肯定保不了了,至于贺雅韵,有今天也是咎由自取,让她吃几天苦头无妨。
可是贺宏义不再说话,方老却忽然出声:“陛下,还有一案要审。”“当年谋逆案发,荆问笛获罪,贺向野便恰巧失踪,两个婴孩,这才任由贺雅韵操纵调换。臣恳请陛下准许巡防局立案,调查贺向野失踪始末。”“准。”
皇帝说着,掐了把看戏看到涨痛的眉心,准备散场叫陆长青给他缓解缓解,抬起头来,却无意看到与陆长青站在一处的贺琛。他眉心一动:“你受苦了。”
“贺家该为你正名,这些年差的待遇,也叫他们补上。”“是,陛下,该补一-"贺宏义开口,但说到一半,就被贺琛打断一一“多谢陛下,但不用了。”
贺宏义本能皱眉:“琛儿一一”
“多谢陛下为臣主持公道。"贺琛下跪,但脊梁笔直,“臣只求查明生父失踪一案,至于贺家一一”
贺琛双眸冷如霜雪,扫一眼贺雅韵的方向:“臣与贺家,自今日起一刀两断,望陛下恩准。”
“莫胡说!琛儿,舅舅知道你有委屈,家里定会好好一”“你此言当真?”
贺宏义话说到一半,再次被打断,不过这次打断他的是皇帝。“当真。“贺琛看向御座上的楚建恒,神色郑重,郑重中又带三分忠直,“臣不做贺家子,只做星河子民、做陛下的臣子。叩请陛下恩准。”他铿锵有力说罢,干脆利落拱手、埋头,听候皇帝旨意。“好。朕准了!"安静两息后,皇帝开口,声音爽朗,而愉悦。“今日拨乱反正,朕心甚慰,贺琛保境安民有功,德行昭彰,仁义兼备,为我星河良金美玉,赐封四等伯,世袭罔替!”四等伯?贺琛脸上未见喜悦,反而冷了一分,但那丝冷意转瞬即逝。他声色清亮,规矩叩首:“臣,谢陛下隆恩!”“贺雅韵包庇逆犯,有不臣之心,贺思远更有谋逆之实,贺家失察失管,贺宏义,朕也不细究你参与多少、罪状如何,汉河基地偏远孤弱,平山基地与汉河接壤,就划一半给汉河吧!”
“陛下一一"贺宏义面色骤变!
“够了!朕心已决,都散了吧!”
大
“四等伯,虽然是个虚衔,也很牛了,同辈中少有,贺家也就贺思众是个四等,而且表哥你还得了半个平山!”
从殿前出来,楚云棋嘻嘻哈哈同贺琛道喜。然后他看了眼贺琛面色,咳嗽一声:“那个,过去的事,你别太在意。”“谢殿下。"贺琛说着,转向贺妃,“谢娘娘。”贺妃扶他起来,神色温婉:“从前只有猜测、无法确认,没有早日为你主持公道,琛儿不怪姨母吧?”
贺琛摇头,看向贺妃:“关于我父亲,贺向野一-"贺琛有些干涩地说出那个名字,“娘娘可有了解?”
贺妃摇头:“遗憾未能见面。不过方老一一”她看向几步台阶外,与陆长青并肩站着的老人,又微微皱了下眉:二皇子楚云澜不知何时现身殿外,正跟陆长青、方老说话。“他怎么来了,看贺家笑话?"楚云棋不满地哼了声。贺琛倒是没什么反应,只是看着陆长青跟楚云澜说话,眼神深了深。陆长青正巧向他看过来,撞上他眼神,示意他过来。贺琛于是同楚云棋母子告辞,向他们走去。贺妃和楚云棋不约而同看着他背影。
“母妃,楚云澜不会想摘我果子吧?"楚云棋低声嘀咕。“他不敢。“贺妃低哼。
“母妃这是何意?”
“笨蛋。"贺妃拉着他转过身,“你当楚云澜为什么得你父皇青眼?你父皇要拿新贵制衡世家,楚云澜不傻,他不会跟武士势力搅在一起的。”至少,明面上不会。贺妃眼神冷了冷。
“母妃,"楚云棋忽然开口,“他不傻,您意思是我傻?”不等贺妃答,他又自己前言不搭后语地岔开话题:“您还说情义没用,我怎么觉得,这一局,是情义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