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所有的目光都被那几个意大利佬吸引。
凭什么?
意大利的猴子没有血统、没有咒术!这是对家主的侮辱,是对血脉的践踏,是对禅院真绯的玷污。
禅院全员学意大利语,不会就是为了那几个人吧?禅院直哉恨得直咬牙。
他厌恶那些意大利人,直到他们离开,这几个月他心情才稍觉轻松。想到这里,禅院直哉往前踏了一步,眼底的情绪翻涌,白皙的脸颊上也因为愤怒彻底漫上了粉色。
“禅院家在这里,你的责任也在这里,你真的要抛弃一切,前往别的地方?和我一起在京都不好吗?真绯?”
【让这渣滓给我滚出去。】
吵死了。
渣滓凭什么用这种质问的语气和他说话!
Xanxus恼火极了,但因为他知道对方打不死的狗皮膏药,所以这会儿硬是压着脾气没有出手。
更何况,
他都没有管小鬼去什么地方,禅院直哉这个渣滓凭什么管!这个想法一出来,Xanxus表情又扭曲了。…真是服了,他为什么要在意这个?
我先是在脑海里应了大哥一声,又看向神情激动的直哉,“我去哪里、学什么东西、还需要向你解释吗?”
“直哉,滚出去。”
话音落下,禅院直哉的脸色瞬间煞白。
我把手里的和扇举了起来,紫色的云火在扇尖跳跃起来,聚出火焰,下一秒,扇中刀就彻底出鞘了。
禅院直哉眼睛死死地盯着我,甚至不怕死地往前走了一步。他心里纠结着,思索着,最后所有的面子里子都粉碎在了对方的眼眸下面。“因为我在这里!真绯!"<18
禅院直哉提高了音量,喊了起来。
说完这句话后,他很快意识到什么,又马上压住了自己的声音,开始了新的话术:“你是禅院的家主,你的血脉、力量、术式,都证明了无限的可能。“为什么不愿意和我一起留在京都!”
?
我呆住了。
他的态度太奇怪,再加上他的话语都已经到了让我理解不了的程度了,此刻我竞然没能维持住在外人面前的假象,表情有一瞬间变得空白和迷茫。“什么?”
我不由地反问了一句。
禅院琉璃收拾行李箱的动作也停了下来,她悄声嘶了一口气,又暗自加快了收拾物件的速度。<2
“我说,真绯……
禅院直哉咬牙看着我,倨傲的狐狸眼垂了下来,眼睛里潋滟着漂亮的光。这种让他低头的话语被他亲口说出来,简直是屈辱至极,也让他克制不住地颤果“我喜欢你。"<4
说出来了。
他真的说出来了!
禅院直哉突然就松了口气,甚至有了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架势。“只要一看到你我就会颤抖,我喜欢你的火焰,喜欢你对我开枪,也喜欢……你的强大,真绯。”
火焰?枪??4
我呆了一下,快速回扇遮住自己的脸颊,不让自己的震惊表情暴露在外面。我:他说的是你吧,大哥?<2〕
Xanxus也呆了。
“如果你要用禅院家主的身份进行纳夫,如果要为了禅院留下子嗣,为了血脉的纯粹……“禅院直哉说:“选择我。你必须选择我!”“只有我最有资格站在你的身边,只能是我禅院直哉的血脉和术式,能为禅院留下最完美的子嗣。”
“我的要求不高,我只要主夫的位置,禅院真绯!"<19空白。
Xanxus的大脑完全空白了。
我和大哥同频,此刻大脑也是空白一片。1虽然我没有接触过爱情这方面的事,但年龄到了自然就懂得了一些东西。再加上路斯利亚姐姐和我的讨论、近些年的禅院入赘,让我也知道些。但是,这不代表着……
我能接受直哉的表白啊?!
直哉在对我进行封建式血统论的自我推销?第一视角,被男人激情告白的Xanxus,此刻被那一句句′主夫、血脉'砸的头晕目眩。
他感觉整个人都处在一个第二世界里。
他是谁?他在哪儿?他刚才听到了什么??<3一种前所未有的茫然快速卷席了Xanxus的大脑,紧接着是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荒谬感。
……这渣滓……他在说什么?<1
这他妈的是什么狗屎东西,这渣滓小脑裹了15年还没被解开吗!这些满脑子的疑惑在一瞬后,又化成了恶心和愤怒。觊觎小鬼,勾引小鬼,对他表白。<2〕
想吐。
翻江倒海的恶心顺着胸腔涌上来,Xanxus感觉已经克制不住了,这已经不是打一巴掌能解决的事了。
看一眼就恶心!
他妈的,他在装个什么东西!
哭哭哭哭,还他妈的眼睛红了!
Xanxus快要被对方粘稠又阴湿的眼神搞窒息了。【滚啊,妈的!】
Xanxus骂人了。
【老子要宰了他。】
我双枪老大哥根本不管直哉死活,怒骂了两句后,就开始抢夺身体控制权。我怜悯地看了直哉一眼后,直接让大哥顶号了。大哥生气了!大哥燃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