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
这个死变态!重口味!
难怪他坚信看到的是'不可能!
他和巫瑟的区别只是一个放肆大胆地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一个会把欲望潜藏起来。
苏棠正气得发抖时,突然感觉腰上多了一双手臂,突然将她整个人嵌入怀里。
蓝修埋头嗅着怀里的气息,高兴地蹭了蹭。苏棠忽然感觉身体一阵悬空感。
蓝修俊美的脸上是无法抑制的愉悦,他不断用那动听的声音开心地唤着,“棠棠,棠棠。"快乐得像个孩子。
他看到的新画面呈现在苏棠面前。
华丽的海神座辇上缀满鲜花,擅长音乐的塞壬奏乐、海豚跳跃、巨大的海鲸喷射出一道道水柱。
耀眼的阳光之下,身披华美神袍的海神双眸里落满光芒,高兴地伸手将怀中的新婚妻子抱起,一遍遍地呼唤她的名字。宣布海后的诞生。被迫看着自己结婚的苏棠,”
蓝修的梦境似乎越来越美好,脸上洋溢的幸福几乎要化为实质,那快乐似乎要传递到苏棠心底。
他的感动、他的记忆、他的欢喜,皆与她同享。她神识之中似乎有什么封印在逐渐破碎,零星的记忆从被隐藏的识海深处挖掘。
这次却是她的视角里,比石板上的记忆更完整,傻乎乎叼来珍珠献宝的白海豚。陪她一起在海崖上晒太阳的白海豚。给她当坐垫的白海豚。不管她在哪里,似乎都有一只白海豚悄悄地隐藏深海里,远远地默默注视。后来这只白海豚变成了一名俊美的青年,蓝汪汪的眼睛温柔得像是爱琴海的浪花。
不过哥哥却十分讨厌这个外来者。
为了保护他,她不得不将他赶走。
之后每次遇到白海豚,她都不假辞色将它赶走。它悲鸣着游走,一步三回头。
为了防止它再次回来,她带着哥哥从亚热带海域到了北地冰海域。白海豚没有出现,她在冰雪之中捡到了一只小海豹,毛绒绒的雪团,胖得像个球,可怜兮兮躲在冰雪后对她嗷鸣嗷鸣地叫,每逢诺菲斯不在,它都会出现在她视线范围内,拿着爪子拍着自己的肚皮卖萌,团成一团给她当抱枕。又圆又大的黑眼珠,每当被阳关照射出,都会浮起一抹迷人的幽蓝。记忆戛然而止,仿若经历了一个世纪轮回,回忆里的喜乐悸动却经久不散。原来,他们已经认识了这么多年了。
苏棠看了眼身前人沉浸在美梦中傻乐的脸,垂下眼眸,低低地柔声道了一声,"傻鱼。”
海神领域像是受到了扰动开始微微颤动,逐渐分崩离析。苏棠轻轻地扒开他抓住她的手,看了眼右手中的猩红之眼,轻轻叹了口气。她踮起脚尖,就像是记忆里她每次和小海豹告别一样,额头抵着他的额头。轻柔的声音犹如烟纱,“好梦。”
苏棠退后几步,深深地注视了一眼蓝修,只留下一半神力的维持着领域,转身朝神墓飞去,
苏棠没有看见,在她转身离开的瞬间,像是感受到了身边的气息消失,身后的人脸上的欢喜犹如潮水般退去,蔚蓝的眼瞳剧烈颤动,茫然得犹如找不到家的孩子,拼命想抓住什么却抓不住。
大
苏棠顺着猩红之眼的指引来到神墓之岛上方的天空。十三枚通天海柱上的锁链,原来连接的不是岛屿,而是岛屿中间的一口棺椁!
棺椁位于岛屿中间,与岛屿几乎融为一体,平时埋藏于岛屿之下,这次由于十三枚海柱的拔升从厚重的泥士中破土而出。无数厚土簇拥在棺椁下,就像是一只手在把它往下拉。两方力量撕扯,导致棺椁成为了岛屿上最高的山峦。晚风习习,明明是夏夜的海风却带着一股刺骨的冷意,夹杂着一股腥甜的铁锈味。
苏棠垂眸看过去,因为被蓝修拖延她已经来晚了。岛上显然早已经来过外人。
黄色的土壤上寸草不生,草木凋零,弥漫着一股不祥的黑雾。横七竖八的尸体倒伏在岛上,不同的服饰、甚至不同的种族,鲜红的血渗入大地,沾着鲜血的武器七零八落。
整个岛屿弥漫着浓浓的死意。
觊觎力量登岛的人,只有一批活着到达了棺椁位置。棺椁前不大的空地上,呈金字塔型站立着一群容貌俊美的人。气质优雅贵气,犹如几个世纪积累的地位财富供养而出的古老的大贵族。为首立着一名身材修长的男子。一身黑色风衣在风中猎猎翻动,乌黑的头发微卷,微尖的耳郭昭示他并非人类的身份,苍白俊美的脸上是不属于人类的冷白,仿佛白皙的皮肉下没有血液流动。
他鲜红如血的瞳眸注视着棺椁,里面喷发出磅礴的野心之焰。苏棠瞳孔一缩,那是一-洛伽???他要做什么?在他身后,数名血族盯着棺椁,眼里露出躁动的野望,微微颤动着蝠翼诠释着他们内心的蠢蠢欲动。
神的力量就像是含毒的曼陀罗,明知危险却引人心动。洛伽似乎感受到了身后的躁动,优雅的转过身来,张开双臂笑道,“诸位,我们到了。”
“谁能掀开棺盖,谁就能获得神的力量。"他低沉的声音犹如情人在耳畔低语,在夹杂着血腥味的夜风中,有一种别样的致命而危险的诱惑。二十多名残存下来的血族贵族目光灼灼,贪婪的欲望在眼中蔓延。然而顾忌站在最前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