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她来说究竟是什么?为了达成目的的跳板吗?府内,元宵的灯笼还没撤下,却已经显得破败。大
李修竹在宋家待了一晚上。
宋半夏将他看的很紧,坚决不让李修竹自己接触家中人,这让李修竹有些反省自己,是不是在交谈的时候表现的太凶,将她吓到了。实际上,宋半夏只是还在担忧那天晚上邪修所说的事情。她身上的情劫丝到底有什么因果呢?难道真的跟她家里人有关吗?怀揣着这些疑问,宋半夏有些睡不着。
夜里,她在一边翻来覆去,叹气的时候,身边伸过来一只手,把她吓得够呛。
一回头,原来李修竹也没睡着。
她压低声音小声问:“你怎么没睡?”
“你不是也没睡?”
他声音温温柔柔,一双眼睛在黑夜里望着她,似乎含着一些不为人所知的情谊。
宋半夏眼圈一红,往他怀里埋过去了。
一种离别的愁绪将她萦绕,这是之前从未有过的。她觉得自己跟李修竹像是新婚时的夫妻那样,总有撒不尽的笑颜和说不完的亲昵。
李修竹顿了一下,伸出手轻拍她的后背,低声说着一些闲话,讲到离开,他说:“要记得想我。”
宋半夏说:"谁要想你。”
“真的不想?”
“那好吧。那你要好好的等我回来接你回家。”“我自己难道没长腿,不会回吗?”
他沉默了很长时间。
过了片刻他说:“我会想你的。”
宋半夏立刻说:“那我同你回北海好了。”“不行。”他拒绝的很干脆。
宋半夏就不说话了,她怕自己太激动,说出一些不合时宜的话来。竖日,李修竹在宋半夏还在睡的时候找宋家夫妻进一步详谈了些北海的事情,然后离开了。
宋半夏醒来的时候只看到了枕边的一封信。不过,她显然没有更多的时间去使自己陷入忧愁之中了,因为柳忍冬的原因,宋成松不得不召集了几个信得过的宗门长老,以便开启宋家自己内部的排查,这一排查还真排查出了不少问题,这些问题不光是宋家的还有承云宗的一些事情。
宋半夏联系报社的编辑,和马茯苓专门做了一个新鲜的题材一-通过美食讲各类地方八卦,报社的编辑早就希望她讲些风土人情方面的事情,因此完全没有拒绝,并给她们开辟了一个大的版面。
马茯苓很有讲故事恶天赋,宋半夏则帮她拿捏题材和范围,第一期出了之后,很快在各个地方流行开来。
相应的,一些关于世家的风言风语也逐渐增多。类似有一一“我就说那个秘境绝不可能自己无缘无故的消逝了,果然是马家人搞的鬼。”
“蓬莱那么多失踪的弟子,和这些失踪案有关联吗?”“我身边就有一个特殊灵根失踪的例子,是不是世家们在搞鬼?”当然,最近最受关注的事情,当然也少不了仙盟等人要去探究东海的事情。不过听说并没有什么进展。
而宋半夏这边,对于自己百年前身上的情劫丝的来历也没有任何进展。大
宋家厅堂,风和日丽。
“你觉得是我们给你下的情劫丝?“宋夫人听着女儿的话,险些一口茶喷出来,“你在胡说些什么?要是真有那种东西,我能不跟你商量一下?”.…所以如果真有的话,您确实是会给我下的吧!"宋半夏嚷道。“吵吵什么,这不是我没有吗?而且你不是喜欢人家,我看当初他来娶你的时候,你的嘴角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这.…这跟我的嘴角没关系!情劫丝到底是不是你下的?你准确回答我。”“当然不是!”
“那有没有可能是我哥、我爹、我姑母、我.……”宋半夏跟报菜名似的,一连串爆出来了一堆,直听得叶元霜头疼,她连忙打断道:“不可能,绝无可能。”
“真的?”
宋半夏皱着眉头显然一副不信的样子。
“你怎么突然怀疑起我们?”
“剑君查了那么久,都没有查到,除了宋家作为还有谁有那么大能耐?'“你怎么不怀疑沈家、怀疑尤家?”
“那对他们有什么好处?”
“那如果是我们给你下的,我们又有什么好处。”“有很多啊。“宋半夏说着又开始掰着手指头给她娘数。“行行行,就算有好了。但家里有谁不知道你的脾气?又有谁不知道你哥的脾气?谁敢不经过你同意给你下这个?你二婶三叔他们可没有这个狗胆子。”谈及宋一舟,二人皆静了静。
这段时间,除却应宋半夏的要求,帮远在北海的李修竹找寻灵台上封印相关的东西,宋一舟也在排查过往经由柳忍冬手的事情和东西,天天忙的脚不沾地,不知道是真的那么忙,还是故意让自己忙起来在逃避些什么。叶元霜放下茶杯,轻叹了一口气:“忍冬怎么会是邪修呢?”宋半夏想到过去她们三人相处的种种,也感到一种忧愁。她犹豫了一下,决定还是先报备一下自己在青阳秘境得到秘籍的事情。叶元霜听她提到李婉清等人还没有太大的脸色变化,但当听到邪修的目的有可能就是宋半夏之后,她的脸色骤然难看起来。宋半夏问她:“我真的是合欢宗的圣女吗?”叶元霜看了她半响,经过了一番思想争斗,最终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