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气的提问让孙林一愣。
"那倒没有。"想起月光狼的獠牙,男人老实摇头。
"果果敢摸小月月的!"小姑娘抽抽搭搭地挺起小胸脯。
"两码事!"孙林急得直搓手,"狼是野兽,蛇是冷血动物!幸亏这是条菜花蛇,要真是五步蛇"
"又没被咬到嘛。"果果撅着嘴顶撞,气得孙林直瞪眼:"非等挨一口才长记性?"
"手脏成这样,刚去哪儿野了?"孙林拎起闺女的小泥手往屋里走。
"挖红薯啦。"小丫头趴在父亲肩头老实交代。
待父女俩走远,河日火仍杵在原地发愣:"我是不是眼花了?"他茫然望向摄像机,不住揉眼睛。
观众席间同样炸开了锅——孙家这小妮子竟敢徒手抓蛇?
"这届小朋友太野了"河日火搓着胳膊四下张望,总觉草丛里随时会窜出点什么。
"不行不行,孙老师不在我可遭不住。"话音未落,主持人已蹿出三米远,满地的玉米棒子也顾不上了。
得知附近有蛇,他实在不敢独自待在这儿。
除非孙林在场,否则他断然不敢再留在此处。总是担心那东西突然窜出来,万一被咬上一口,麻烦可就大了。
回到家,孙林立刻拉着果果洗手,又用毛巾替她擦净脸蛋和身子,将小丫头满身的汗渍收拾清爽。
"怎么回事?果果手上怎么都是泥?"黄垒见父女俩在洗手,随口问道。
"她自己跑去挖红薯了。"孙林笑着解释。
"哎哟喂,果果还会挖红薯?挖着没有?"黄垒搅动着灶火,手里剥着瓜子,颇感意外。
陈贺出门钓鱼至今未归,院子里静悄悄的。
"挖到啦!"果果仰着满是水珠的小脸,骄傲地宣布。
"在哪儿呢?"黄垒四处张望。
"就是水泵旁边那两个!"小丫头兴奋地跺脚。
"明明是你天才叔叔带回来的。"黄垒忍不住拆穿,瞥见果果瞬间垮下嘴角,又补了句:"不过听说是我们果果发现的?"
"对!果果挖出来,请天才叔叔帮忙搬运!"孩子眼睛亮晶晶的,又指着角落的西瓜:"那个也是果果摘的,专门给爸爸解渴!"
两个大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笑出声。半岁大的孩子能编出什么谎呢?
"果果真能干!"孙林揉着女儿湿漉漉的头发。得到表扬的小家伙立即咯咯笑起来,白嫩嫩的脸蛋像朵绽放的花。
这时院门吱呀作响,河老师慌慌张张冲进来。
"怎么回来了?"黄垒诧异道。
"太吓人了!"河老师扶着膝盖喘气,"果果刚才抓着条蛇玩!孙林一走,我哪敢继续掰玉米"
黄垒手里的瓜子撒了一地。他缓缓扭头看向正玩水花的奶娃娃,实在无法想象这个画面。
调皮精附体?居然抓着蛇玩,最后还弄丢了,哭得稀里哗啦的。
“果果你…”黄垒这才恍然大悟,难怪孙林会带着果果回来。
孙林仔细给果果洗手,用洗洁精搓了好几遍,又给她擦脸、擦身子。
这还不算完,又翻出一套新衣服给果果换上。
小家伙浑身是汗,加上那条蛇还在她身上缠过一圈。
孙林实在不放心,生怕沾上细菌或寄生虫,干脆抱着果果冲了个澡,里里外外换干净才踏实。
“陈贺你靠谱吗?出去溜达两个多钟头,结果红薯和西瓜都是果果摘的。”黄垒忍不住吐槽,这家伙空手而归,纯属瞎逛。
“钓鱼区禁止垂钓,这能赖我?”陈贺一脸无辜,他确实找到鱼塘了,可惜插着禁钓牌子。
“累死了,我得躺会儿。”陈贺说着就往屋里钻。
“昨晚拍戏到几点?”孙林随口问道。
“凌晨五点多才收工。”陈贺哈欠连天地往里走。
“天!那你赶紧补觉去。”河日火吓了一跳——凌晨五点才睡,下午一点就赶过来了,这哪儿够休息啊。
陈贺摆摆手:“眯会儿再来帮忙。”说完直接倒床上。
“果果,要不要午睡?”孙林想哄女儿睡觉,自己好去玉米地干活。
“好,陪你睡。”孙林捏捏她的小脸。
转身对河老师说:“您先歇着,等果果睡着咱们再去收玉米。”
“你不去我可不敢动,万一又蹿出条蛇…”河老师心有余悸地搓胳膊。
“果果没被咬吧?她胆子也太大了!”黄垒后怕地追问细节。
“没事,说是无毒的菜花蛇。”
“万一是毒蛇可不得了,光看着都腿软。”黄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