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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驾功(2 / 3)

他便带了人手,亲自出城往西南方向而去,数完二百二十里,正好是蔡州城门。

秦虞安在原地等了几天,无事发生,他后知后觉感到恼火,他该不会被道士耍了吧!但明日就是道士说的最后一天了,秦虞安心想再给道士一天机会,要是明日什么都没有,他定把道士的皮剥下来做脚垫!秦虞安几人在城外风餐露宿好几天,早已精疲力尽,晚上秦虞安早早就睡了,但马车如何比得上床榻,第二日一早,秦虞安正睡得浑身难受,忽然外面传来尖叫。<1

“快看,那是什么!”

“是人头!”

蔡州还没开城门,但已有百姓守在外面,等着进城。动静越闹越大,秦虞安不耐烦起身,发现蔡州城门上果然挂着两个人头。蔡州杀人常见,筑京观耀武扬威也不在少数,但这是第一次有人在蔡州城门上挂人头。

好大的胆子!秦虞安眯眼看了一会,忽然心尖狂跳:“那是……那是秦绍宗和秦虞蒙的人头。

这时梯子和钩镰显得格外顺手,秦虞安立刻命人爬上城墙,在蔡州城内反应过来之前,飞快带着秦绍宗的人头跑了。至于秦虞蒙?秦虞安只恨时间不够,无法将秦虞蒙的头扔到锅里煮了,莫非他还把秦虞蒙的头毕恭毕敬放下来,买副棺材埋了?

秦虞安丢掉马车,骑着马一路疾驰回陈州。直到进了城,他才感觉到脑子里嗡嗡的,马上的木盒如有千斤重。

秦虞安冷静了一会,立刻下令捉拿那个道士。然而道士并没有跑,他看到秦虞安,不慌不忙地行礼:“恭喜将军。”秦虞安冷着脸呵斥:“大胆妖道!老实交代,你是谁派来的,意欲何为?”“贫道不过一云游道士,天生地养,无门无派。将军若问面相,贫道可掐算一二,将军若问其他,贫道实在一无所知。”“还敢妖言惑众。"秦虞安怒道,“上刑!”牢房里很快搬来刑具,道士看到上面斑驳的黑渍,只是摇头叹息,之后他就端坐草堆上念经,再未发一言。牢房阴暗,道士却不染纤尘,举手投足依然是一副世外高人之态,连行刑的兵卒都不敢妄动。秦虞安深感神异,问:“你是如何知道我父亲和兄长之死的?”

“贫道并不知道。贫道只是云游鹤鸣山时得了些机缘,开了半只天眼,能看出几分人间气运而已。”

“那你为何正好出现在陈州?”

“贫道观陈州有紫气汇聚,有化龙之相,故来提前沾点福运。不过贫道今日再观,将军面上紫气减弱,八方来敌,乃夭折之相。这龙,怕是化不成了。”秦虞安心里又是一紧,这个道士竟然又说中了!刚刚蔡州送来消息,秦绍宗和秦虞蒙的死讯传入秦府,秦家大乱,庶二子秦虞义趁乱控制了秦家,嫡母被秦虞义的生母廖氏当众掌掴,从当家主母沦为阶下囚。嫡母作福作威这么多年,如今秦虞蒙死了,她彻底没了倚仗,曾经她对别人做过的事一一奉还到她身上,也是报应。但遭殃的不只是嫡母,秦虞安的生母林氏因为得宠,又有一个手握重兵的儿子,也成了秦虞义母子的眼中钉。林氏拼死让心腹传来消息,说秦虞义正联合其他庶子、养子,要集众人之力,先把兵力最强的秦虞安除了。

秦虞安看着母亲的血书,惶惶不安。秦虞安原本是诸兄弟中实力最强的,但如果蔡州那些人联手围攻他,那他根本不是对手。凭他们秦家的兄弟情,若他战败,下场定比俘虏凄惨一万倍!

道士一语道破他的处境,称他“八方来敌",一点都不夸张。秦虞安左右踱步,焦灼不已,兵卒站在一旁,问:“将军,这刑……还上吗?”“上什么上!“秦虞安一把推开兵卒,亲自走入大牢,给道士行礼,“道长,不,仙师,请您指条明路,此局我要如何破?”道士摇头:“我乃方外之人,不可插手人间兴衰,恕贫道无能为力。”秦虞安不肯起身,再次请求,道士推脱不过,无奈叹气:“罢了,贫道只好再破一次戒,为将军开一次天眼。将军请拿手来。”秦虞安赶紧将手递上去,道士看了一会,说:“怪哉,兵祸四合,生机断绝,但死路之中冥冥也有生机。敢问将军,最近可接触过血光之物?”秦虞安忙道:“我带回了秦绍宗的人头……他总归是我的父亲,一直在城门上挂着不像样……”

“那就是了。“道士却似松了口气,说,“将军手握陈州军马,本就是节度使最看重的儿子,如今还迎回了节度使遗体。不破不立,不止不行,若将军高调将节度使下葬,既占孝道,又可哀兵,蔡州的正统,不就在将军这里了吗?”秦虞安抢秦绍宗的人头回来,就是存了这个心思,但这样一来,他不就成了众矢之的?秦虞安道:“我自然想为父亲尽孝,但这样一来,我的处境岂不是更危险?我那些兄弟们各个狼心狗肺,要是我出头,他们定会暂停内斗,一致来对付我!”

道士拈着胡须,高深莫测道:“所以贫道说,不破不立,不止不行。生机藏在死路之内,若将军能渡过此劫,后面有一场大造化等着您呢。”秦虞安拱手,虚心道:“请仙师明示。若仙师能助我度过此关,我定尊仙师为国师!”

道士一抖拂尘,指向北方:“将军只带回了节度使的头颅,但尸首,还在洛阳城里呢。节度使死因不明,还被人枭首挂于城墙,此仇不报,岂为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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