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束手(2 / 3)

人都害怕对方强大了铲除自己,为了自保,只能先下手为强。越斗越弱,越弱越斗,让他们三方先斗着吧,等到有一方忍不住动手,鸦军第三次平叛救驾的机会便来了。在此之前,河东要反其道行之,休养生息,兴修水利,静待变数。”刘景祁拱手认输:“论兵法谋略,我不如你,你才是少主,河东的未来你说了算。但作为舅舅,有一句话我得提醒你,现在你们没有经历风雨,自然蜜里调油,待来日你和长安兵戎相见,你真的确定她会站在你这一边吗?”“当然。"李昭戟说得不假思索,心里却骤然一沉。她真的会选择他吗?李昭载不愿深想,刘景祁见李昭戟脸色不好,主动请辞:“我来云州是寻你,既然你没事,那我也回去复命了。下次诈死,记得往家里递个口信,我便算了,姐夫听到你失踪的消息,吓得不轻。一会你手书一封,亲自向你爹解释此事始末,好好赔个不是。”

李昭戟应下,心底并不当回事。等杀虎口大捷的战报传出,父亲自然会明白始末,何须他多此一举?李昭戟送刘景祁出门,刘景祁上马前,不经意提了一句:“当日我听到你失踪,马上出城来找你。我出牙城时,好像看到魏夫人的车驾了。”

刘景祁似乎什么都没说,但李昭载已露出了然之色,道:“我知道了。”刘景祁见李昭载明白了,便驭马离开,回云州祖宅。其实李府遍地空房,刘景祁完全可以留宿李家,但刘景祁拒绝了。有人今夜和佳人有约,接下来估计会很忙。他这个做长辈的,还是不要留下来煞风景了。

郎中收回手,说:“幸亏娘子处理及时,少主这伤才没有危及根本。只是好几道伤口是结痂后又撕裂,接下来一定要静养,万不能剧烈活动,加重伤情。唐嘉玉跟出去,询问饮食起居要注意的事情,等李昭载穿好衣服,唐嘉玉拿着长长一张单子回来,在他眼前晃了晃:“看看,这些都是郎中嘱咐的注意事项。接下来你别想好过,犯一条我都不饶你。连郎中都说你这次伤得凶险,以后不许干这么危险的事情了!”

李昭戟应下,心里知道根本做不到。战场刀剑无眼,哪一次不危险呢?簪冬端来一碗鲫鱼豆腐汤,唐嘉玉接过,喂到李昭戟嘴边。李昭戟看了看汤匙,又看向屋里满满当当的丫鬟,说:“不用,我自己来。”唐嘉玉不肯给他:“郎中说不许你剧烈活动,我喂你。”李昭戟又扫了一眼,丫鬟们心领神会,垂手退下。没有外人在场,李昭戟就轻松多了,乐得享受她的温柔小意。

唐嘉玉亲手给他喂汤水,亲手给他换药,恨不得连个茶盏都替他拿。李昭戟最初还乐在其中,但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唐嘉玉去内室沐浴,李昭戟拿了积压的公文,在西次间处理。水声隐隐约约传来,李昭戟听得心猿意马,手中的牒文许久都没翻一页。李昭戟终于放弃了,将这些煞风景的文书扔掉,走向卧房。唐嘉玉披着中衣出来,看到李昭戟乖乖坐在床边,像一条等候主人回来的大狗。唐嘉玉被自己的想象逗笑,她慢悠悠擦着头发,问:“郎君,今夜你睡里侧还是外侧?″

简简单单一句话,勾得人心旌动摇。李昭戟面对赤丹人都没有紧张过,此刻却莫名心·慌意乱:“外侧吧。”

“好。"唐嘉玉对着他弯眸一笑,“我睡觉不老实,总喜欢往床沿贴,郎君多担待。”

等放下床帐,两人并肩躺着,李昭戟盯着床顶的花纹,心想真的有人能在这种情况下睡着吗?心火炽盛,血行加速,仿佛更不利于伤口恢复吧。偏偏唐嘉玉还转身,也不说话,一双眼睛定定盯着李昭戟。李昭戟闭眼装睡,忍了一会,实在忍不住问:“你看什么?”“没看呀,我只是喜欢侧躺着睡觉。”

“你睡觉睁着眼睛?”

“郎君怎么知道我睁着眼睛?莫非你无心睡眠,一直留意我的动静?”李昭戟闭眼,不再白费口舌。过了一会,他感觉到有人蹑手蹑脚往他身上爬,李昭戟猛地睁眼,攥住她手腕,声音已然变暗:“你做什么?”唐嘉玉睁大眼睛,柔弱无辜地被他捏着手腕,仿佛她才是被占便宜的那个:“我渴了,想喝水。”

李昭戟下床,给她倒水。唐嘉玉慢悠慢悠喝了一半,抬眸,看向李昭戟:“我喝不完,郎君能帮我把剩下的喝了吗?”李昭戟盯着她,哪能不明白她故意使坏。李昭戟视线落在她水润靡艳的红唇上,道:“我只是受伤了,不是死了。你这么玩火,就不怕引火烧身?”“郎君在说什么?“唐嘉玉手指点在他胸膛上,顺着中衣下的纱布慢慢划过,“你的身体你不心疼,我还心疼呢。放心,郎中说了不许你剧烈活动,我一定会尽职尽责监督你的。”

李昭戟望着她的潋滟水眸,心想女人的软钩子可比战场上的刀剑凶险多了。刀剑看得见摸得着,而女人的武器,哪怕看见了,也让人无法躲开。李昭戟转动茶盏,对准她刚才喝水的地方,将水一饮而尽。唐嘉玉见李昭戟没有被调戏得脸红或者急眼,颇为失望,不想下一瞬她的下巴被人抬起,李昭戟熟练的撬开她的唇舌,将水渡入。

茶盏掉落在地,转了一圈,卡在床沿。李昭戟和唐嘉玉已倒在床上,两人衣领都湿了一大块。李昭戟触到薄薄一层衣料下纤细的腰肢、柔软的雪山,难忍意动,但唐嘉玉却正了色,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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