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地府也罢都不会发起这样规模的大灾,只有天道。” 长德公愣住了。 “巫锦城怎么说?” “野心勃勃者已经入局,明哲保身者深藏不动,地府阴司这一次不是为了推动天灾填补六道而封闭,其实是保存实力。三界将要大乱,在那之前,吾等还需蛰伏。” “哈哈。”长德公忽然大笑,“那你说,似老夫这般,串联起九州上百座阴司的官吏,是否也是等着入局的枭雄?” “不。” 图真果断摇头,“您没有这个心思,要干这件事的是我家首领,是他派我前来,跑遍阴阳路做这件事。您提供了名单,而被我说服的那些阴司城隍与属官没有忘记自己曾经是人,更敬重长德公您的人品威望,这才答应伺机而动,如何能说是我的功劳您的野心呢?” “你啊!”长德公笑得更厉害了,他指着巫傩图真说,“南疆竟然能出你这么一个奇才,哪有口舌如此利索的巫傩?” “我以前是南疆大军的传令官。”图真轻咳一声,就算所有巫傩都是哑巴,他也不可能是。 “老夫一度以为你是岳先生的属下,而不是巫锦城的。” “首领与岳先生……” 其实很相似。 图真咽下这句话,没有说出来。 数年前,图真每天都在为南疆孤立无援发愁,没想到岳棠来楚州一次,从长德公开始打下根基,盟友从天而降。 现在,岳棠几乎拐走了所有楚州修士,而他也不负首领所托,狠狠挖了地府阴司的墙角。 对了,岳棠好像还不知道有这事。 图真心想,首领也是能瞒,难道打算事成再告诉岳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