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拍了拍王国泰的肩膀。
虽然长大后何雨柱和王国泰没怎么聚。
但两个大院子挨着,也经常见面,打个招呼。
王国泰和何雨柱同岁,生月比何雨柱小。
“柱哥,我心中一把火在烧,我咽不下这口气,可是我三个小孩还需要我,我怎么办啊。”王国泰一口牙都要咬碎了,压制着拼命的念头。
这个年代最注重名声。
这样的事情,注定王国泰一辈子都抬不起头,窝囊,无能,老婆偷汉子,老王八。
这口气不出,时间长了,会得病。
何雨柱也实在看不惯二懒汉这种滚刀肉,你看人家刘建设,虽然偷了,但态度多好,这二懒汉这是逮着老实人往死里欺负,这种人最可恨。
“你想出这口气,也不是不能。”何雨柱想了想说道。
“杀了他吗?”王国泰问道。
“国泰,我们不能干违法乱纪的事情,不就是出口气吗,日子还要继续,你有儿有女的,不要老想着拼命。想出口气倒是有个办法,就是有点恶心。”何雨柱说道。
“柱哥,帮帮我,我什么也不在乎了,我就想出口气,我不怕恶心,吃屎我都不怕。”王国泰说道。
“那就好说,干他。”何雨柱说道。
王国泰一愣,不解。
“他和你媳妇做了什么,你就对他做什么,这样没人说你不是男人,摧毁他的三观,让他怀疑人生。”何雨柱缓缓说道。
何雨柱也没法,看到王国泰的模样,必须给他出个计策。
可是这情况,就算打个半死也出不了气。
甚至打死,也出不了气。
打人、杀人都犯法。
何雨柱记得几十年后,就有类似的事情,最好的办法就是做个狠人,狼灭,只有这样才能释放心中那口憋屈之气,就是有点恶心。
王国泰一愣。
然后眼睛越来越狂热。
“能不能行,需不需要吃点什么?”何雨柱问道。
“我感觉可以,你要是有,给我点。”王国泰激动的说道。
“给你。”何雨柱从兜里掏出一瓶虎鞭酒。
“喝两口就行。”何雨柱说道。
王国泰喝了两口,然后拖着二懒汉进去他家里。
门只关了一扇。
然后二懒汉面色惊恐。
刺啦。
衣服都破了。
“衣服钱我会赔给你的。”王国泰说道。
“你要做什么?”二懒汉惊恐的喊道。
“啊!”
惨叫声。
一声接着一声。
周围人都惊呆了。
王国泰媳妇也傻了。
好久之后。
王国泰丢下20块钱。
“明天我再来。”
何雨柱也是晕晕乎乎的。
这尼玛。
南锣鼓巷大事件算是出现了。
这个轰动不亚于当初何雨柱拿到反特英雄称号的时候。
这搞破鞋,偷汉子的不算什么稀罕新闻,只是遇到了,都看个热闹。
可是这王国泰这样做的,他们还是第一次见,所以一时间传的又快又远。
狠人王国泰,一下子出名了。
何雨柱也是没办法。
王国泰的性格,他太清楚了。
如果不这样,那么不是王国泰死,就是二懒汉死。
他也是为了救人,帮帮自己儿时的小伙伴,不过下的成本不小。
但对于此时的王国泰来说,这不算什么。
人争一口气,忍气吞声不是谁都能做到的,要不匹夫一怒,血溅三尺,要不就是把自己忍的吐血而亡。
真正忍到最后,成功了,又有几个人,大多数人都是消失在无声无息中。
王国泰抱着他的三个孩子回家了。
他媳妇浑浑噩噩,跌跌撞撞的也回去。
“柱哥,谢谢了。”王国泰走的时候真诚的道谢。
何雨柱点点头。
在法律上,王国泰对二懒汉不构成犯罪。
王国泰已经什么也不在乎了,总之不能有更坏的结果了,所以只要不犯罪,还能出了心中这一口恶气,他什么都能做。
翌日上班前。
又传出了动静。
“王国泰上班前,又去了二懒汉家里。”
时间不长。
二懒汉家的房门开启了。
王国泰从里面走出来,一边走,一边整理衣服。
“大娘早。”
“民叔好!”
王国泰打着招呼离开。
何雨柱知道,王国泰虽然出了这口气,但是这名声也不是什么好名声……
今天上班,几个人倒是齐了。
易中海,刘海中,贾张氏,何雨柱,许大茂,秦淮如,刘建设、孙大爷。
八个人,这个小队伍可就很壮观了。
孙大爷家有了这一个月固定的18块钱,就他和小虎两个人,生活条件直接上升。
这年头一个月人均低于5块钱的,算是贫苦,才享受贫困补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