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掌心揉按,动作很轻很慢:“这样可以吗?”胥淮风缓缓掀开眼皮,看着眼前神情专注的姑娘,声线逐渐平稳下来。“宁宁,你最近忙于学业,可能有所不知,这段时间有很多公司,想要承接你们的首映礼,赞助只是我竞标的一点诚意。”攸宁的确不知道,程厉从未跟她讲过这些,只是说需要她出席饭局。胥淮风眉目舒展了些:“我明白有些心结很难解开,可是我做不到看着你越走越远,远到我再也够不到。”
她正当年华,他已近中年。这一回,站在原地的人成了他。攸宁的手顿了顿,腹部的热度透过掌心,一路蔓延至她的四肢百骸。“宁宁,给我们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好吗?这一次换我走向你,由你来定义我们的关系。”
他不介意以何种身份开始,只要还能站在她的身边,哪怕只是暗度陈仓也无所谓。
攸宁鼻尖一酸,眼眶倏而变红:“但我需要一点时间。”她需要迈出过去的枷锁,这无人能代劳。
“好,我等着你,多久都没关系。"胥淮风柔声道。攸宁侧过头看向窗外,分不清是眼底朦胧,还是玻璃上的雨汽氤氲。许久她才慢慢平复,正想问他身体如何时,却察觉掌心的触感逐渐坚硬,不容忽视的滚烫正抵着她腕侧。
她不是没有经历过,这是什么不言而喻。
攸宁下意识想要抽手,却被他的手紧紧按住:“胥淮风,你不是还在生病吗?”
“抱歉,生理反应,我控制不住。”
“你是不是骗我,你根本就不疼吧。”
“疼,"胥淮风牵起她的手往下,划过紧绷的小腹,“这里更疼。”他休息了这么久,也是时候该好了。
胥淮风声音低哑下去:“宁宁,你摸摸它,好不好?”攸宁脸颊烧得通红,指尖忍不住颤抖:“不要…脏。”“它很干净,我已经洗过了。"在她离开房间的时候。胥淮风尝过一次她的滋味,便很难满足于轻浅的触碰,于是将人一把捞进怀里,低头衔住她湿润柔软的唇,辗转反复地吮吻。攸宁被吻得天昏地暗,不知不觉收拢了手指,听见他粗重的喘息,夸赞她做得很好。
她的毛衣被推了上去,灼人的温度不断向下,最终停留在最敏感的那一处。攸宁偏头躲开他再次落下的唇,声音发颤:“等等…不行……我好像来例假了。”
“宁宁,这很正常,不是例假。”
他刻意保留着一丝理智,想要给她补一补生理知识,但抽出手时,指尖却沾上了一抹暗红。
两人皆是怔了一下,随后一个蒙住被子,一个舔了舔唇。胥淮风只能自认倒霉,一次败给了避孕套,一次败给了月经血。他现在不好出门,只能去叫客房服务,让人把卫生用品送上来。正要拨打电话时,被子里传出闷闷的声音:“我包里应该还有一个,你能先出去一下吗。”
攸宁觉得这事实在羞耻,不愿再看他的表情,只想把人支开独自处理。她听见赤脚落在地板上的声音,觉得他差不多已经离开后,扒开被子想要透口气,却看见他立在床尾。
胥淮风撕开粉色包装膜,握住她的脚踝拉向自己,当攸宁意识到他想做什么时,轻薄的布料已经被拽了下来。
他撕开背胶,对准位置,贴好提起。
再次回到床上时,他把灯光调暗了些,将浑身泛粉的姑娘拥到怀里。攸宁感觉那团炽热再度靠近,忍不住向外挪了挪,却被他掐着腰搂得更紧。“宁宁,别乱动了。“胥淮风在她耳边低语,气息灼热,“我现在恐怕洗不了冷水澡。”
长夜漫漫,大雨如注,风中的三角梅花枝乱颤。直至夜半时分,和风细雨滋养至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