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睡了,岂不是让你这只硕鼠得逞了?”清雅一步步走近,“你想偷粮食?还是想……打别的主意?”
马三被她看得心里发毛,色厉内荏地吼道:“你别胡说!我……我就是想借点粮食!”
“借粮食需要带撬棍吗?”清雅冷笑一声,“马三,我之前已经警告过你,仅此一次。是你自己非要往绝路上走。”
马三见事情败露,眼中闪过一丝狠戾,心想反正也是一不做二不休,不如拼了!
他握紧手中的撬棍,猛地朝着清雅扑了过去:“臭娘们,既然被你发现了,那你就去死吧!”
清雅眼中寒光一闪,身形看似缓慢却极其巧妙地一侧,轻易躲过了马三的扑击。
同时,她屈指一弹,一个小石子打在马三的膝盖上。
“啊!”马三惨叫一声,膝盖处传来一阵剧痛,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手中的撬棍也脱手飞出。
他惊恐地看着清雅:“你……你做了什么?”
“没什么,只是让你暂时动弹不得而已。”清雅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和你那个恶毒的老婆王梅,处心积虑地想害我们孤儿寡母,真当我好欺负吗?”
就在这时,赵管家和赵婆子听到动静,举着油灯匆匆赶来。
看到跪在地上痛苦呻吟的马三,以及神色冰冷的清雅,赵管家连忙问道:“太太,这……这是怎么回事?”
“赵叔,他深夜闯我院子,意图不轨,人赃并获。”清雅语气平静地说道,“把他绑起来,明天一早,交给村长处置。我倒要看看,这次还有谁能保他!”
赵管家夫妇又惊又怒,没想到马三竟敢如此大胆,连夜来行窃,甚至可能对他们动手。
赵管家立刻找来绳子,和赵婆子一起将马三牢牢地捆了起来。
马三还在不停地挣扎叫骂,但膝盖处的剧痛让他使不出半点力气。
清雅看着被捆结实的马三,眼中没有丝毫波澜。
她知道,这次必须彻底解决马三和王梅这两个祸害,否则日后必是无穷无尽的麻烦。
“赵叔,看好他,别让他跑了。今晚大家都警醒些。”清雅吩咐道。
“是,太太,您放心!”赵管家应道,看着清雅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敬畏。
他越来越觉得,这位年轻的女主人,绝非表面看起来那般柔弱。
月光下,柳家的院子恢复了寂静,但空气中却弥漫着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
已经回到卧室里的清雅,在考虑着是不是斩草除根。
她原本想把马三直接杀死,然后把尸体收到空间里。
又怕王梅见马三失踪了,来她家闹,犹豫了一下,便决定把马三交给村长处理,如果村长处理不好,她再动手。
这一夜,清雅睡得并不安稳。马三被捆在柴房,她怕马三挣脱开逃了出去。
她知道,把马三交给村长,其实并没有太大的作用,村长是不会把马三交给官家的。
到时候也就是小惩一下,不会有什么实质性的大动作,反而会让马三和王梅两人更加恨自己,他们绝不会善罢甘休。
天刚蒙蒙亮,清雅便起身了。赵管家早已守在柴房外,见清雅出来,连忙上前:“太太,马三老实了些,就是哼哼唧唧的。”
清雅点了点头,目光锐利:“赵叔,辛苦你了。去把村长请来,就说我们家进贼了,被我们抓住了。”
“是。”赵管家应声而去。
没过多久,柳村长便跟着赵管家来了,还带着两个身强力壮的村民。
一进院子,看到被捆得结结实实、脸上犹带痛苦之色的马三。
李村长眉头就皱了起来,沉声的问道:“小荷娘,这是咋回事?”
清雅将昨晚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最后道:“村长,马三深夜闯入我家,意图行窃,甚至对我动手人赃并获,撬棍还在那边。”她指了指墙角那根冰冷的撬棍。
李村长看着撬棍,又看了看马三,脸色铁青。
马三一见村长,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挣扎着喊道:“村长!村长救命啊!是她!是柳清雅陷害我!她看我不顺眼,故意设圈套害我!”
“陷害你?”清雅冷笑,“马三,我问你,你深更半夜不在家睡觉,跑到我家院子里做什么?撬棍是我塞到你手里的?我一个妇道人家,如何能让你这五大三粗的汉子跪倒在地?”
一连串的质问,让马三哑口无言,只能翻来覆去地喊着“不是我”、“是她陷害我”。
李村长活了大半辈子,什么人没见过?马三那点伎俩,在他眼里根本不够看。他叹了口气,对马三道:“马三啊马三,你平日里手脚就不太干净,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想着你能改过自新。没想到你胆子越来越大,竟敢夜闯入柳家!清雅孤儿寡母,本就不易,你怎么能干出这样的事情!”
“村长,我没有!我真的是被冤枉的!”马三还在嘴硬。
这时,王梅哭哭啼啼地赶来了,一进门就扑向马三:
“当家的!你这是咋了?他们把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