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李老蔫家的粮食都是不错的种子,让村民都去他们家买吧。
柳大山一拍脑袋,他怎么把这茬忘了,再不快点李老蔫家的粮食吃光了,种子也就没了!
来不及多说什么,柳村长急匆匆地跑了出去,他要先去李老嫣家买够他们家明年家种地的种子,再去通知村民。
望着柳村长那略显佝偻匆忙离去的背影,清雅终于放心了。
这位柳村长虽说平日里总爱计较些蝇头小利,有时还会为自家田亩多占些便宜。
但在大是大非面前,终究还是拎得清的,就像今日他上门求化肥制作方法,固然有私心想着自家的田地多打些粮食。
可也是为了村人都能吃饱饭,不会再有人饿死。
日子在平淡的柴米油盐中悄然滑过,清雅在这偏僻的山村渐渐习惯了。
实在在家里待着无聊时,清雅会领着小荷到文中的后山上转转,有时会打到一些猎物拿回来!
对于自家太太隔三差五就能从山里带回猎物的本事,赵管家夫妻俩从最初的目瞪口呆,到后来也渐渐见怪不怪了。
转眼间,清雅穿越到这个架空年代已经八个多月了。
刚来那会儿,小荷瘦得像只受惊的猫崽,身上的衣服又旧又破,头发枯黄得像一蓬干草,见了人就往后躲,怯生生的眼神让人心疼。
如今,小姑娘的小脸养得圆润起来,脸颊透着健康的红晕,不仅能背十几首唐诗,还能写出自己的名字。
性格更是活泼了不少,像只叽叽喳喳的小麻雀,整日围着清雅转。
上次那个任务结束时,系统奖励她一个愿望。当时她几乎没有犹豫,便提出想回去看看自己的原生家庭。
毕竟,她已经在各个时空辗转完成了三十次任务,那些曾经熟悉的面孔,都快要在记忆里模糊成一团影子了。
系统答应了她的请求,就是限定了她只能在梦境中隔空相望,不能接触到,也不能说话。
那天晚上,清雅果然做了一个无比清晰的梦。梦里,她回到了阔别已久的家。
也看到了日思夜想的父母和弟弟妹妹,如今弟弟妹妹已经长成了十五六岁的半大孩子。
他们穿着蓝白相间的校服,背着书包正要去学校。
现在他们已经读高一了,眉眼间依稀能看出儿时的模样,却又多了几分青涩的成熟。
而父母却苍老得让她心头一紧,他们的头发几乎全白了,眼角长满了皱纹。
最让她心碎的是,她看到妈妈正坐在她的卧室里,手里捧着她的照片,无声地抹着眼泪。
妈妈颤抖的肩膀,像针一样扎进她的心里,那些她以为早已模糊的记忆,此刻如同潮水般涌来。
父母在她生病的时候,成宿的照顾自己,还有弟弟妹妹抢着要她带回来的糖果……
第二天醒来,清雅发现枕头湿了一大片,脸上还残留着泪痕。
她甚至有些后悔提出那个愿望,那种近在咫尺却无法触碰的心疼,比见不到的思念更加让人难受。
她这才明白,无论经历多少个任务,穿越多少个时空,她对原生家庭的爱与牵挂,早已刻进了骨子里,永远不会消失。
这份沉甸甸的思念,让她更加坚定了信念,一定要全力完成剩下的任务,早日回到父母身边,弥补这些年缺失的陪伴。
柳家村地处北方,腊月的天气早已是滴水成冰。
呼啸的北风卷着雪沫子拍打着窗棂,院子里的老槐树只剩下光秃秃的枝桠在寒风中摇曳。
清雅正领着小荷在厨房里忙活,土灶里的柴火噼啪作响,炉膛里的余温将整个厨房烘得暖融融的。
她们面前有几个圆滚滚的地瓜正烤得滋滋冒油,散发出香甜诱人的气息。
这地瓜是赵婆子在屋后小菜地里种的,产量不算多,但足够他们一家四口解馋了。
小荷馋得直咽口水,时不时伸手想去摸,又被烫得赶紧缩回来,逗得清雅直笑。
今年风调雨顺,村民也吃饱了,秋收后,就有村民陆陆续续把借的粮食还了!
除了个别几个清雅熟悉以外,大多数村民虽然脸熟,但都没说过话!
实在是她现在的这个身份有些尴尬,一个被男人抛弃的地主婆,再加上以前的恶名并没消失。
村民们即便受过她借粮的恩惠,路上遇见了也大多低着头匆匆走过,尽量避免和她有过多交集。
在村里待的这几个月里,清雅也从赵婆子的闲聊中拼凑出了这个时代的轮廓。
这是一个类似清末的架空年代,她们所在的柳家村地处偏僻,暂时还算安稳。
可外面的世界早已乱成了一锅粥,各路军阀割据一方,为了争夺地盘,战火连绵不断,百姓流离失所。
原本她还盘算着等开春后,就带着小荷去外面转转,看一看这个架空年代的城市。
可如今听到这些消息,也只能暂时搁置了这个想法,安心在柳家村苟着。
现在,每天听听赵婆子絮叨村里的家长里短,成了清雅唯一的乐趣。
赵婆子总能带来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