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的狼王突然停下脚步,它比普通野狼高出半个头,毛色泛着的青白。
它警惕地竖起耳朵,湿漉漉的鼻子在空气中嗅着什么。
此时,狼王很疑惑,它明明闻到了人类的气息,却什么也没看见。
就在这时,清雅屏住呼吸,手指轻扣扳机,零下二十多度的气温,让枪口喷出细微的白烟。
正在犹豫不决的狼王,突然身体一颤,接着就倒在了地上。
它的头上有一个血洞,鲜血喷涌而出,在雪地上晕染出一片红色。
狼王无声的死了,野狼群瞬间骚动起来,趁此机会,清雅连开数枪,雪地里接连倒下去几只野狼。
狼群见同伴接连倒下,终于惊慌而逃。
其中有五只野狼发疯似的冲向村子方向,还有三只则退回深山。
见野狼散去,清雅撤去隐身走了出来,她数了数雪地上狼的尸体,一共射杀了十只狼。
为了不暴露这些狼是被枪射杀的,她把狼的尸体都收到了空间里,然后转身就往村子里跑去。
而村里人刚聚集到一起,就听到了不远处狼的嚎叫声。
孩子们已经都被自家大人领回家了,留在外面的都是村长选出来村中的青壮年男子。
那些50岁以上,15岁以下的村民,都让村长打发回家了
留下的四十几个村民,他们手中拿着的武器,向着狼嚎的方向走去。
尽管大家都很害怕,但没有人退缩,因为他们都知道,自己身后就是家人。
如果他们退缩了,野狼进到村子里,自己的家人就有可能遭遇危险,为了妻儿老小,他们豁出去了。
村民们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到村西头,靠近山脚下的那片平日里孩子们玩耍的空地。
这时一阵令人心悸的幽绿色的光向他们奔来,那是野狼的眼睛,在夜色中像是两簇摇曳的鬼火。
转眼之间,五个黑色的影子已经来到了众人面前。
这正是被清雅打散跑向村子里的那五头野狼。
村民们紧绷的神经瞬间绷到极致,他们举着火把,与野狼对视。
站在最前头的李大叔,他沙哑的嗓子喊道:“狼!狼来了!”
火把子在寒风中簌簌发抖,映得每个人脸上都跳动着惊恐的光。
虽然大家都举着的火把,但这几只野狼显然是受到了惊吓,此刻早已陷入慌不择路的狂乱状态。
看到面前送来的食物,它们弓起身子就向人群冲去,饥饿已经让野狼丧失了判断力。
“抄家伙!”村长刘富贵大叫一声抡起锄头带头冲了上去。
听到村长的叫声,村民们纷纷举起手中的斧头、锄头、镰刀、扁担冲向狼群。
骤然间,狼嚎声与村民的叫声混在一起,雪沫子在混乱中飞溅,人与狼瞬间厮杀成一团。
人在雪地上本就难以行走,村民们穿着厚重的棉衣和棉鞋,在雪地上打滑。
而那些野狼的爪子,却能牢牢的抓住地面,有明显的优势。
不过一会的功夫,就听见“哎哟”一声惨叫,年轻的狗蛋脚下一滑重重摔倒在地。
还没等他爬起来,一头灰狼已经扑到他身上,腥臭的热气喷在他脖颈间,尖锐的爪子深深嵌进棉袄。
人群中顿时响起此起彼伏的惊呼声,火把的光芒在剧烈的晃动中忽明忽暗。
就在这危急关头,一道瘦小的身影突然像一阵风似的冲了过来。
是清雅赶回来了,她那红色的花棉袄在白雪中犹如一道红色的闪电。
乌黑的辫子在奔跑中甩动,脚下的积雪被踩得咯吱作响。
来到近前,她二话不说就冲进混乱的人群,目光精准地锁定那只正准备咬向狗蛋喉咙的那头野狼。
“砰!”一声闷响,清雅的拳头不偏不倚砸在野狼头上。
那只野狼连呜咽都没来得及发出,身体就像被抽走了骨头似的软了下来。
趴在狗蛋身上不动了,温热的狼血喷溅在狗蛋的身上和脸上。
狗蛋闭着眼睛,只觉得脖颈间的呼吸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温热的粘稠。
他还以为是狼咬穿他的喉咙,吓得嗷嗷直叫,两条腿在雪地里胡乱蹬踢。
清雅却没工夫理会他,转身又奔向另一只正在和自己爸爸厮杀在一处的野狼。
韩卫东此时害怕的不行,长这么大他还是头一次面对凶猛的野狼。
越是害怕越容易出错,他脚下一滑,就摔倒在地上。
野狼畏惧手中有武器的村民,所以倒在地上的人就是它们袭击的对象。
就在一只野狼要咬到韩卫东的大腿时,突然就像破布一样飞了出去。
原本以为自己要交代在这里的韩卫东,看到是女儿来救自己,他当下眼泪就出来了。
见自己的爸爸没事,清雅便转身奔向另一只狼。
清雅的动作快得让人看不清,拳头迅速有力的落下。
转瞬间,五头野狼已经横七竖八倒在雪地里,每一只都是被清雅打死的,死状一模一样。
村长刘富贵拄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