凿吗?”
“不仅是他,这事牵扯范围很广。”江明低声补充。
江明微微一笑:“聋老太太的情况我已经了解清楚,只是还需要确认。”
“关大冲搞投机倒把的事,我确实有真凭实据。”
“最重要的证据就在眼前,随时可以调取。”
他说着拿出从关大冲铁箱中找到的账本。
“这个关大冲,就是帮聋老太造假身份的关山的儿子。”
“账本上详细记录了他这些年来的交易情况。”
……
江明之前看过账本,里面全是关大冲违法经营的记录。
包括交易对象和联系方式。
还有一些收支情况。
但记账很混乱,主要记录谁欠他货款,他又欠谁钱。
还有因粮食价格波动产生的差价等。
内容杂乱,看不出具体盈利数字,但足以证明他投机倒把的事实。
所以江明放心地将账本交了出来。
只要不涉及具体收支,就无法查出关大冲到底赚了多少钱,自然也不会牵扯到那两万块钱。
赵明德一看,顿时睁大眼睛。
“这……是真的?你从哪弄来的?”
账本的内容非同一般。
不仅有关大冲本人,还涉及几个工厂的交易。
关大冲只是一个中间商。
真正关键的是上面记录的买卖双方。
既然有人倒卖牟利,那就说明要么货源有问题,要么交易方式违规。
背后可能牵涉更大的问题。
而这只是关大冲一个人的账本。
谁知道还有多少人也在做同样的事。
想想就让人不寒而栗。
夜深人静,江明特意登门,可见事情严重。
江明嘴角微扬:“赵叔,这是我的私人渠道。”
赵明德皱眉:“私下消息?就算抓了关大冲,他要是抵赖……”
“没有确凿证据,恐怕难以定罪。”
江明胸有成竹:“我早有准备,所以特地来找您。”
“我已经查清关大冲的一个秘密仓库。”
“里面堆满了从东北走私来的粮食,听说明天就要交易。”
“赵叔,现在行动,或许能人赃并获。”
赵明德眼中闪过一丝光:“这话是真的?”
江明坚定道:“千真万确,地址在这里,您随时可以核实。”
“不过抓到人后,关山得留给我。”
“我还指望他揭穿聋老太的真面目。”
赵明德拍案而起:“这有什么难的!”
江明提笔写下郊外仓库的地址,交给赵明德。
“后续就拜托赵叔了。”
“我等着你的消息。”
说完,连账本都没拿,便起身离开。
赵明德仔细看了地址,认真地说:“如果属实,这份恩情我记下了。”
江明笑着道:“赵叔太见外了。”
“我们之间还用分那么清楚吗?”
“天晚了,秀兰还在家等我吃饭。”
赵明德连连点头:“你先回去吧。”
他亲自送江明到门口。
临走时,江明环顾四周,压低声音说:
“赵叔,事情不能再拖了,明天可能就来不及了。”
赵明德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我这就去办。”
另一边,关大冲整理铁箱时,发现账本不见了。
“奇怪,我的账本去哪儿了?”
“什么账本?”
“就是记录所有账目和生意往来的那本!我明明放在这里的。”
关大冲顿时慌了。
这本账册对他至关重要。
如果真的丢了,不仅外债收不回,以后做生意也会乱套。
更可怕的是,万一被别人拿到——那可是他投机倒把的证据!
“是不是记错了地方?”
关山也意识到事情严重。
“不可能,我一直放在这个箱子里!”
关大冲脸色骤变,露出惊恐。
“难道……是被那个姓江的拿走了?”
但马上又摇头:“不对,刚才没见他拿。”
关山附和道:“是,我也看见了。”
“我们亲眼看着他往箱子里放钱捆,还有那幅画、官窑瓷器和首饰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