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如同在进行一场精密的外科手术,屏幕上瀑布般刷新的数据流映着他沉静的脸。
仁王雅治吹了个无声的口哨,狐狸眼里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嘴角勾起玩味的弧度。
凛司拎着球拍,步履平稳地走出场地,对身后震耳欲聋、几乎要掀翻顶棚的狂热欢呼置若罔闻。
他径直走到休息区,拿起自己的深蓝色保温杯,拧开盖子,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水。
清凉的水滑过喉咙,镜片边缘映着看台上疯狂舞动的土黄色旗帜和一张张因为激动而涨红、甚至有些扭曲变形的脸。
地区赛级别的对手?
他放下水杯,指尖无意识地拂过球拍上紧绷的网线,发出细微的嗡鸣。
镜片后的目光平静无波,如同刚刚拂去肩头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惊起。
立海大正选的恐怖实力?
这,不过是冰山浮出水面的第一角。
真正的深渊,还潜藏在平静的海面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