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服不忿地嗷嗷,脚底下却像安了弹簧,几乎是蹦着冲出了那个咧着大嘴、凄凄惨惨的门洞!
那扇扭曲铁门的惨样,像在他屁股后头张牙舞爪地笑话他刚才的豪言壮语。他都不敢回头再看那拳印一眼。
他追出去几步,隔了好几米,眼睛喷火地瞪着前头那个慢悠悠的银发背影,像个想扑上去又不敢、只能龇牙咧嘴的流浪猫。喉咙里还咕噜着不成句的狠话:
“……谁…谁怕你啊!单挑…我切原赤也迟早……”
凛司压根没理他。
阳光给他那头银发镀了层浅金,挺拔背影走在招新大道边上,步子稳当,跟周围那圈青瓜蛋子新生格格不入。
切原赤也只能一瘸一拐(吓的)地跟在他屁股后头,咬碎了后槽牙,一步不敢落,心里把这银发混蛋骂了一千八百遍,身体却老实得被套了缰绳。
他刚才……那一拳……那家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