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雷法架子,他更是瞥了一眼就收回目光。“雷法?看个屁!”他心里吐槽,“要是想玩雷电,干脆拜入通天峰门下多好,何必在这里浪费时间。”他知道自己几斤几两,雷法对资质和心性的要求比任何属性都高,根本不是他能觊觎的。
五行功法看了一圈,要么要求苛刻他达不到,要么属性不合,要么进境太慢不合他意。鹿彦祖彻底心灰意冷,感觉这四层功法区就是个巨大的坑。
“难道真要空手而归?”他极其不甘心。目光一转,落在了那个标识着杂项区的区域。
这里相比功法区更加凌乱,玉匣的样式千奇百怪,有些甚至就是一块未经雕琢的天然玉石,里面记录的东西也是包罗万象,许多都难以归类。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死马当活马医吧。
这里的东西果然稀奇古怪。有研究如何用灵力模拟各种乐器声音的《仙音篇》,有记载如何培育和驯养低阶水生灵宠的《水族饲育浅谈》,甚至还有探讨如何优化灵田灌溉提,高低阶灵谷产量的《小云雨阵改良心得》……
鹿彦祖看得哭笑不得,这些东西不能说完全没用,但对他当前的处境而言,实在是……有点不务正业。
就在他漫无目的地浏览,几乎又要失望时,一个被随意塞在书架最底层,布满灰尘的一本皮册引起了他的注意。这皮册不知由何种兽皮制成,触手冰凉坚韧,上面用一种古老的朱砂写着几个龙飞凤舞的大字 - 《九劫轮回功》。
他漫不经心地翻开书皮,目光随意扫过开篇:
《九劫轮回功》。此法超脱灵根之限,直指大道本源
当看到超脱灵根之限这六个字时,鹿彦祖先是嗤笑一声,差点直接把书扔回去。又来?他心里暗道,该不会又是什么需要童子之身或者要找男朋友的奇葩功法吧?
经历了前面那些令人发指的功法要求,他现在对任何标榜特殊的功法都抱着极大的戒心。若不是实在无事可做,他真想就此打住。
但就在他要合上书皮的瞬间,目光却不自觉地被接下来的内容吸引:
其法门之诡谲,旷古绝今。修行者须于炼气三层,此后每逢气海圆融,达至大圆满之境,便需自碎基台之雏形,散尽毕生修为,重堕炼气五层之境。此一枯一荣,谓之一劫,共计九劫。每一劫,皆是向死而生,于道基尽毁之绝境中,行破而后立之壮举。
看到这里,鹿彦祖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这功法虽然要求严苛,但至少没有那些令人作呕的附加条件。他不由自主地继续往下读:
然,此法之痛,非常人所能想,其效亦非常理所能度。每历一劫,周身经脉便如经混沌重铸,拓宽拓韧,似浩瀚星穹,可纳百川奔流;肉身筋骨受灵力千锻万击,莹莹如玉,其坚其固,远胜同阶体修,几近肉身法宝之境;至于神魂识海,更于寂灭轮回中不断凝练膨胀,待得九劫圆满,神识磅礴如海,念动间覆盖千里,威压直逼结丹后期大修!
其破境,更非突破,乃自然满溢。三劫功成,筑基之门不叩自开;六劫之后,便至中期;九劫圆满之日,即是筑基大圆满之时。全程无瓶无碍,唯有那雄浑至无法想象之道基,如太古神山,镇压己身,万邪不侵,万法难伤。
然其传承,亦显决绝。此功仅载筑基及以下之修行法,九劫圆满、道基铸就之后,前路便需修士自行寻觅契合之功法转修,更无专属秘术相传。然,以此无上道基转修万法,何功不可成?何术不可精?
此逆天之力,代价亦是空前。九劫轮回,所耗光阴足以将天才熬成白骨;每一轮回所需之灵气资粮,更是海吞鲸饮,足以掏空宗派之底蕴。此乃以无穷岁月与无量资源,强铸无上道基之悖天之路。
越是往下读,鹿彦祖的眼神就越是明亮。这功法虽然修炼过程极其艰难,需要经历九次散功重修的折磨。但它的效果也确实惊人。不依赖灵根资质,却能打造出如此雄厚的道基,这不正是他最需要的吗?至于修炼所需要的资源赚呗。
下定决心后,他下到三层挑选法术,架上法术虽多,却皆属寻常。他略感失望,但还是依照内心想法,选了两枚玉简。
天色已暗,但宗门内不分日夜,传功殿内镶嵌的明珠散发出柔和清辉,并不显昏暗。二楼只有马老头一人坐在桌前,就着灯光翻阅书册。
鹿彦祖将两枚玉简与那本《九劫轮回功》书册放到桌上。“前辈,请过目。”
马老头抬起眼皮,目光扫过玉简,眉头微挑,带着一丝诧异:“嗯?你小子不是水灵根么?怎么选了这两样?”
他枯瘦的手指点了点那枚《控金术》的玉简,“二阶《控火术》倒也寻常,修成后能凝练数枚火球攻敌,亦可随心控制火焰大小,在外行走,生个火倒比火折子方便些。可这《控金术》……”他抬眼打量鹿彦祖,“对敌时可控制金属制敌,不过多是炼器师用以提炼金属、控制塑型的法术,你还会炼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