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来,“你知道她要求的保障是啥吗?她说婚后我的工资必须全部上交,而且将来买婚房,房产证上不能写我的名字!”
陈云都惊了,趁着红灯转过头:“不写你名写谁的?写她自己的?”
鹿彦祖几乎是骂了出来:“写她妈的!”
“啊?!”萍萍彻底噎住,眼睛瞪得溜圆,显然也被这个要求震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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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彦祖继续倒苦水:“这还不算完,那姑娘拿着菜单,专挑贵的点,什么龙虾、鱼子酱,还要开一瓶挺贵的红酒。我当时就觉得这饭不能这么吃,直接站起来说我有急事得先走。你猜怎么着?她让我把单买了再走!”
陈云骂了句脏话:“这不明摆着宰冤大头吗?你还惯她毛病了?草!”
“我惯着她?”鹿彦祖哼了一声,“我直接说,‘谁点的谁买单’。结果那姑娘也站起来了,声音特大,指着我就骂,说我不是男人,是穷鬼,学人出来相亲连单都不买,丢人现眼。”
鹿彦祖越说越气,仿佛情景再现,对着空气比划:“我当时气得不行,直接掏出手机打开支付宝,把屏幕怼到她面前,问她:‘你见过支付宝首页不是蓝色的吗?’”
那姑娘想都没想,脱口而出:“废话!谁支付宝首页不是蓝色的?你糊弄鬼呢!”
鹿彦祖当时就冷笑一声,把手机屏幕亮给她看:“看清楚!余额超过一定数额,首页背景就不是天蓝色的!就你点的这桌菜,还不够我余额宝一天利息的零头!但我凭什么给你这种奇葩买单?再见!哦不对,是不见!”
鹿彦祖说得唾沫横飞,终于把那天的憋屈一吐为快。车厢里安静了一瞬,萍萍才难以置信地眨眨眼,追问道:“然后呢?我后来看那姑娘朋友圈含沙射影的,还说给你发了好多条信息问你什么意思,你一条都没回?”
鹿彦祖一激灵,猛地一拍大腿:“卧槽对啊!光顾着生气,忘了把这奇葩给拉黑了!” 说着他就下意识去摸手机,准备当场操作。
开车的陈云立刻附和,语气里满是嫌弃:“赶紧的!麻溜儿拉黑!什么玩意儿这是!” 他忍不住冲萍萍抱怨起来:“我说萍萍,你看你介绍的这都是啥人啊?我就跟你说,男人嘛,事业为重!咱们小鹿这条件,要模样有模样,要干劲有干劲,以后跟着我干工程发了财,啥好姑娘找不着?着什么急啊!以后再有这样的事,你呀,也别让鹿去了,净受气!”
他顿了顿,眼睛盯着前方路况,语气忽然变得一本正经,却又带着点的热心:“你这样,下次再有姑娘,你先别给鹿,你先……把微信推给我,我亲自去给鹿把把关!看着靠谱的,品行端正的,我再……”
“我去你妈的吧!” 陈云话还没说完,萍萍的“魔爪”已经精准地揪住了他的一只耳朵,用力一扭,同时凑到他耳边发出一声河东狮吼:“你这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我二大爷在乡下种地都能听见!呸!不要脸!还你把关?我看你是想近水楼台先缺德吧你!”
陈云被揪得龇牙咧嘴,连连求饶:“哎哟哎哟!轻点轻点!开车呢!我这不是为了咱兄弟好吗?我一片赤诚之心天地可鉴啊!”
“鉴你个头!” 萍萍松开手,气得在他肩膀上捶了两下,“你看看人家小鹿,多老实一人,迟早要被你这种不靠谱的给带坏了!”
看着两人打闹,鹿彦祖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刚才那点因为忘记拉黑而产生的微小懊恼也烟消云散。车窗外是熟悉的城市风景,车内是好友的嬉笑怒骂,这种喧闹而真实的温暖,让他心底那丝不安,被暂时冲淡了许多。他舒服地靠在椅背上,觉得饿着肚子奔波似乎也没那么难以忍受了
旧suv在一处堆满碎石的临时停车场停下。四周尘土轻微飞扬,停着好几台高大的压路机、推土机,钢铁巨兽般沉默矗立,充满粗犷的工业感。
陈云率先开门下车,身材微胖的李老板穿着立领polo衫,立刻满脸堆笑地迎上来,身后还跟着一位穿着职业套裙年轻女秘书,那女孩身材凹凸有致,长发化着淡妆。李老板热情地握手寒暄:“哎哟,陈总!可把您给盼来了!”
这时萍萍也从后排下了车,李老板小眼睛一瞥,立刻露出一个“我懂的”表情,语气带着夸张的赞叹,对陈云说道:“哎呀,这位是……陈总好眼光!弟妹真是又漂亮又有气质!”
陈云笑着摆摆手,刚想介绍萍萍只是女朋友,还没结婚,就在这时,鹿彦祖推开副驾驶的门,迈步下了车。
阳光毫无遮挡地洒落在他身上。几乎是在鹿彦祖站定的瞬间,原本安静站在李老板身后的女秘书,目光不经意地扫过他,然后就像被定住了一样,眼睛瞬间直勾勾地盯在了鹿彦祖脸上。她手里拿着的文件夹都忘了姿态,微微张着嘴,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惊艳,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泛起了红晕。
李老板说完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