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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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老爷听完,面色也变得凝重起来。他虽非修士,但身居高位多年,又与修真界素有接触,深知筑基中期修士的份量。连她都如此忌惮,甚至要收敛气机避让,那当日出手之人的实力,恐怕远超他之前的想象。这小小的龙岩镇,在灵矿现世之后,果然是暗流汹涌,远不像表面看起来这般平静。
“看来……这水,比老夫想的还要深啊。”吕老爷喃喃自语,眉头微蹙,陷入了沉思。而那青衫女子则不再多言,只是静静地品着那杯已然温凉的雾隐芽。
吕老爷指节轻轻叩击着桌面,将话题引回正事,语气变得严肃:“此番灵矿现世,牵连甚广。以龙岩镇为基础合并周边村镇建城,迁移百姓,看似是地方政务,实则关乎我朝未来数百年国运根基。陛下与朝廷诸公对此极为重视。”他看向青衫女修,目光深沉,“我朝自太祖起,便得洛神宗扶持,方能屹立至今。这灵矿于宗门而言是资源,于朝廷则是命脉。开采之时,若处理不当,波及周边凡俗,动摇的便是洛神宗在尘世的根基,此事万万不可轻忽。”
青衫女修微微颔首,清冷的面容上露出一丝赞同:“师叔所言极是。宗门亦知此事利害,故才派我等前来驻守协理,确保迁移建城之事平稳,不致滋生大变,殃及无辜。凡俗根基稳固,于宗门长远亦有裨益。”她话语顿了顿,看向吕老爷的目光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惋惜,“只是……可惜了师叔您这般经天纬地之才,却因灵根之故,无法踏入仙途。当年您拜入宗门,本是内门翘楚,仙途本该一片坦荡,若非那秦朝余孽……”
吕老爷抬手,制止了她继续说下去,脸上并无多少怨恨之色,反而有种看透世事的豁达:“陈年旧事,提它作甚。那秦朝修士临死反扑,毁我灵根,是命数使然。仙途既断,转而入仕,辅佐先帝与当今陛下,治国安邦,未尝不是另一条路。老夫这一生,也算不得虚度。”他语气平静,仿佛在说别人的故事。
“师叔豁达,弟子佩服。”女修轻声道。
“罢了,不说这个了。”吕老爷摆摆手,将一丝若有若无的怅然挥去,神色重新变得锐利务实,“当务之急,是勘测计划。原定三个月后开始,老夫总觉得还是太晚。灵矿之事,迟则生变。你回去后,代我向水镜先生提一提,能否将勘测之期再提前一些?越早掌握具体情况,我们才能越早做出周全安排。”
青衫女修闻言,面上露出一丝为难之色:“师叔的意思,弟子明白。只是……您也知晓师兄的秉性,他定下的事,尤其是经过宗门长老议定后的计划,极难更改。他素来认为,凡事需谋定而后动,准备万全方可施行,不喜仓促行事。此事……弟子只能尽力转达,但恐难有成效。”
吕老爷闻言,叹了口气,显然也对那位水镜先生的固执有所了解:“尽力便可。总要试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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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在略显颠簸的青石板路上行驶,鹿彦祖抱着沉甸甸的银钱包裹和精致的食盒,归心似箭。随着车夫一声轻吁,马车稳稳停在了那扇熟悉的朱漆大门前。
“鹿公子,到了。”劳管家的声音从车窗外传来。
鹿彦祖道了声谢,利落地跳下马车。劳管事在车上拱手道:“公子慢走,老奴就送到这里了。”说罢,马车便调转方向,碌碌声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巷口。
鹿彦祖抬头看了看天色,夕阳已将天边染成橘红,眼看就要彻底沉入西山。他中午时分去的吕府,如今已是傍晚时分。宅院门前静悄悄的。
他习惯性地伸手去推门,却发现大门并非如往常般虚掩,而是从里面闩住了。心中顿时一凛,升起一丝警惕:“嗯?门怎么闩上了?平时这大门最多虚掩,难道狐媚子在修炼,或是出了什么变故?”
正当他凝神戒备,犹豫是否要敲门或另寻他法时,门内传来一阵轻快而平稳的脚步声,正是狐媚子无疑。接着是门闩被拉开的响动,“吱呀”一声,朱漆大门向内打开。
门后露出狐媚子那张娇媚动人的脸,她笑嘻嘻地看着鹿彦祖,目光在他怀里的包裹和食盒上扫过,顿时亮晶晶的,带着毫不掩饰的惊喜:“公子可算回来了!这大包小包的,可是给晚晚带什么好吃的了?”语气娇嗲,一如往常。
鹿彦祖见她无恙,心下稍安,但敏锐地察觉到她虽然笑容满面,眼神深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他顺势跨进门内,口中应和着:“是啊,宴席上有些精致的糕点,想着你肯定爱吃,就厚着脸皮讨了些带回来。”
狐媚子一边手脚麻利地将大门重新闩好,一边继续用那种感动且略带夸张的语调调戏他:“哎呦,公子出门赴宴还心心念念着晚晚,真是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