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抽象之美。堪称惨不忍睹!
“噗……”石晚晚终究没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笑音,她连忙用纤手掩住红唇,眼波流转地看向鹿彦祖,语气充满了难以置信的调侃,“公子……您这诗才绝世,惊才绝艳,出口成章……可这墨宝……实在是……呃……状如鸡爪爬沙,群魔乱舞,简直是仓颉先祖见之垂泪,夫子观之扼腕啊……”
鹿彦祖老脸顿时一黑,一把抢过信纸,脸上有点挂不住,强行辩解道:“你懂什么!我……我不擅长用这软趴趴的毛笔!这玩意儿太难控制了!要是给我一支钢笔,不,哪怕一支圆珠笔,我也不至于写成这样!”
“圆珠笔?”石晚晚眨了眨眼,好奇地问道,“又是公子家乡之物?是何等神笔,竟能助公子写出锦绣字体?”
鹿彦祖语塞,自知失言,没好气地摆摆手:“哎呀,跟你说不清楚!反正就这个意思,他刘华强能看懂就行!赶紧收好,早去早回!”他实在不想在自己的短板上多纠缠。
石晚晚见好就收,也不再调侃,小心地将那封“墨宝”收入怀中贴身放好。她神色一正,道:“公子,那我这便出发了。快则三两日,慢则四五日,必回。”
这一次,她没有再像往常那样抛媚眼或者说些挑逗的话语,乖巧得甚至让鹿彦祖有点不习惯。
临行前,石晚晚从储物袋里取出一个沉甸甸的小钱袋,塞到鹿彦祖手里:“这里有几十两碎银子,公子留着傍身,我不在这些时日,衣食住行莫要委屈了自己。”想了想,她又将那把鹿彦祖当初在山里当拐棍,后来她一直收着的长剑拿了出来,“这个也留给公子。”
鹿彦祖看着那柄对于他来说略显沉重的长剑,苦笑道:“你给我这玩意干嘛?我又不会用。”他比划了一下,感觉自己挥起来都吃力,更别提对敌了。
狐媚子嫣然一笑,带着几分戏谑:“知道公子不善此道,但挂在房里或者拿在手里,总能唬一唬不明就里的人嘛!再不济,当个烧火棍撑门面也是好的呀?总好过手无寸铁不是?”
鹿彦祖想了想,这话倒也有点道理,在这修真世界,有个兵器在手,哪怕只是个摆设,心理上也能多点安全感。于是他接过长剑,嘟囔道:“行吧,烧火棍就烧火棍……”
石晚晚最后看了他一眼,眼神复杂,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是轻轻道了句:“公子保重。”便转身推开房门,身影一闪,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融入了外面的夜色之中,迅速远去。
鹿彦祖握着冰凉的长剑,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沉沉的夜色和远处镇子上星星点点的灯火,心中忽然生出一丝奇异的空落感。习惯了狐媚子在身边插科打诨,偶尔飙车的生活,她骤然离开,这房间似乎都变得过于安静了。
他摇摇头,甩开那丝莫名的情绪,将长剑靠在床头触手可及的地方,决定今晚早点休息。未来几天,他需要独自一人,在这陌生而修士遍布的小镇上,小心谨慎点总没错。只希望狐媚子这趟一切顺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