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刚去楼下厨房要的,还热着。”
鹿彦祖不好意思让她服侍,想跟她商量商量,石晚晚先一步开口:“公子心意,晚晚自知,一切乃晚晚愿意为之而为之,请公子垂怜”让鹿彦祖闭嘴,人家意思是老娘乐意服侍你,你就好好受着就好了,别bb唉,好吧!
鹿彦祖洗漱完毕,吃着美味的点心,喝着香茗,看着窗外繁华的街景,只觉得人生惬意,莫过于此。至于德子?他心中已有决断。德子是个好人,但彼此终究是两个世界的人。自己身怀秘密,前路未知,石晚晚的身份更是敏感,不宜再与他过多牵扯,免得连累他。那处豪宅,就不回去了。这份短暂的收留之情,日后若有机会,再以其他方式报答吧。
两人就在这悦来居安顿下来。接下来的两天,鹿彦祖彻底过上了“废人”般的生活,吃了睡,睡了吃,充分恢复精神和体力。石晚晚则忙里忙外。
她先是出门,不知通过什么途径,请来了城中几位手艺最好的老裁缝,为鹿彦祖仔细量身,选定了几种昂贵但低调的布料,定制数套从里到外、四季俱全的衣物鞋袜。用她的话说,“公子岂能终日穿着这般粗布衣衫?”鹿彦祖看着她与裁缝熟练地讨论款式、用料,讨价还价却又不失体面,再次感慨她的能干。定制需要时间,裁缝言明需几日方能做好。
趁此间隙,石晚晚又频繁外出,穿梭于临渊城各大商铺药铺。她采购的东西五花八门:耐储存的干粮肉脯、精米、清水囊、火折子、绳索、等等出行必备之物;一些常见的伤药、解毒散;甚至还有一些朱砂、黄纸、低劣但量大的玉石碎料等看似莫名其妙的东西。她采购时十分谨慎,往往分多次、在不同店铺购买单一品类,且每次付账都是恰到好处的碎银铜钱,从未显露过巨额财富,将“财不露白”和“分散风险”贯彻到了极致。所有的物资都被她有条不紊地收入那个小小的储物袋中,为即将到来的离开做着充分准备。
鹿彦祖乐得清闲,除了吃和睡,他唯一的“正事”就是研究石晚晚交给他的那半部功法。
这功法的载体是一块巴掌大小的残破玉简,触手温凉。石晚晚教了他用精神力读取的方法。这次鹿彦祖倒是成功了,集中精神后,果然有一篇篇密密麻麻的文字和几幅模糊的行气图涌入脑海。
然后……他就陷入了巨大的痛苦之中。
字,他大多都认识,感谢这个世界的文字似乎与古代汉字大同小异。但组合在一起,那些“玄牝之门”、“丹田气海”、“周天运转”、“坎离交汇”、“龙虎相吸”之类的术语,以及那些言简意赅、充满隐喻、半文半白的口诀,看得他简直是眼冒金星,头大如斗!
这感觉就像让一个高中生直接去啃《量子力学原理》的原着,每一个字都认识,连在一起就不知道说的是什么鬼!他试图按照那些模糊的图示去感应所谓的气感,结果除了憋出个屁来,毫无所获。进展不能说毫无收获,只能说根本没看懂!确切的说,门槛都没摸到在哪!
这让他无比沮丧,看来修仙真不是人人都能干的活,没点悟性和文化底蕴,连入门都难如登天。
这天晚上,两人对坐用餐后,鹿彦祖忍不住叹了口气,把玉简丢在桌上:“这玩意儿,也太难了点……”
石晚晚掩口轻笑:“公子不必心急,修炼本非一蹴而就之事。晚晚当年也是耗费了数年光阴,才勉强入门呢。”
鹿彦祖看着她灯下姣好的容颜,忽然想起一个一直盘旋在心头的疑问,他放下筷子,神色认真了些:“晚晚,说起来……我有个问题一直想问你。”
“公子请讲。”
“你看啊,”鹿彦祖组织着语言,“我们最开始见面那场面,可算不上愉快,我差点……呃,杀了你。后来虽然阴差阳错结了这神魂契约,你不得不服从。但我能感觉到,你现在对我,似乎并不仅仅是迫于契约的服从……还有别的。为什么?”
他顿了顿,补充道:“是因为我身上有什么特殊的气息吸引你?就像最开始那样?”他记得石晚晚说过,最初是因为被他身上某种气息吸引才想吸他阳气。
石晚晚闻言,也放下了茶杯,银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随即变得清澈而坦诚。她轻轻摇头:“起初确是那般。公子身上的气息纯粹而奇特,对晚晚而言有着本能般的吸引力。但如今……”
她微微垂眸,似乎在斟酌词句,片刻后抬眼直视鹿彦祖,目光真诚:“如今,除了神魂契约之故,晚晚也确实存了……换个活法的心思。”
“在醉仙楼的这些年,看似风光,实则不过是画地为牢,凭借天赋皮囊和些许幻术迎混迹其中,汲取那点微末阳气,修为进展缓慢,前途渺茫,还要时刻提防身份暴露或者仇家寻来。日复一日,其实早已厌倦。”
“公子您的出现,虽然方式……激烈了些,”她脸上掠过一丝红晕,似乎想起当时的狼狈,“却像是一道截然不同的光,劈开了那种令人窒息的生活。您明明毫无修为,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