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几分少见的凝重:眼下我灵力尽失,伤势又她咬了咬下唇,你若贸然下去纤细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鹿彦祖的衣袖,指尖因用力而微微发白,至少至少等我恢复些灵力,到时也好有个照应。
鹿彦祖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伸手轻轻拍了拍阿月的手背:说得在理。反正这些蚌子又不会长腿跑了,让它们再逍遥两天也无妨。说着,他突然摸了摸自己的眉心,那里隐约传来一阵奇异的灼热感——这神秘的符文竟似对瀑布下的河蚌产生了某种感应,难道这符文还能吸收那些血髓珠的力量?
两人相对无言,沉默在狭小的山洞里蔓延。洞外的风景依旧诡异而美丽——郁郁葱葱的巨木环绕着湍急的河流,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那些巨大的河蚌依然在河床上缓慢开合,血红色的珠子若隐若现。
过了许久,阿月轻轻拉了拉鹿彦祖的衣袖:我们回去吧。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些许疲惫。
鹿彦祖点点头,小心翼翼地背起阿月。少女的身体比之前更加轻盈,仿佛随时会消散在空气中。他感受着后背传来的温度,一步一步向山洞深处走去。
回到已经熄灭的火堆旁,鹿彦祖轻轻将阿月放下,细心地为她整理好垫在身下的衣物。你先休息,我去准备些东西。他柔声说道。
拿起之前吃剩的蚌壳,鹿彦祖来到洞内的水源处。清澈的水流冲刷着蚌壳内壁,他用手细细搓洗,确保不留一丝残渣。残留的蚌肉被他用锋利的燧石一点点刮净,露出光滑的内壁。盛满清水的蚌壳被他小心地放在一旁。
燧石相击,火星迸溅。很快,一簇小小的火苗在干燥的苔藓上跳动起来。鹿彦祖将装水的蚌壳架在火上,看着水汽慢慢升腾。
等我一下。他对阿月说道,转身又向水源处的沙滩走去。没过多久,他带着五个新鲜的河蚌回来,将它们依次围着火堆摆放。火焰的热度让蚌壳慢慢张开,露出里面鲜嫩的蚌肉。
希望能找到一颗珍珠,鹿彦祖一边翻动着蚌壳,一边轻声说道,碾碎了给你敷伤口。
火光映照下,阿月的眼眸微微闪烁。她看着鹿彦祖忙碌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个浅浅的弧度。洞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但火堆旁却温暖如春。五个河蚌在火焰中发出细微的声
鹿彦祖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解开阿月小腿上浸着药渍的麻布。当最后一层布条揭开时,两人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原本狰狞的伤口已经完全闭合,表面结着一层暗红色的硬痂,边缘不再红肿,也没有丝毫化脓的迹象。
伤口闭合得很好。鹿彦祖用指背轻轻碰了碰伤口周围的皮肤,摸起来也不烫了,应该不会发炎了。
阿月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火光中投下细碎的阴影。她试探性地活动了下脚踝,惊喜地发现疼痛已经减轻了大半。最多两天,我应该勉强恢复过来,到时候灵力恢复,咱就找法子离开这地方。少女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连声音都轻快了几分。
鹿彦祖突然笑出了声,伸手揉了揉鼻子:我说,这珍珠除了用做药材,还有别的用处吗?比如增进修为什么的?他朝火堆旁的五个河蚌努了努嘴,你猜,能出几颗珍珠?
阿月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怎么?你还想靠这个提升修为?她轻轻拨弄着发间的红丝带,珍珠虽蕴含灵力,但直接吸收可是会话到一半突然停住,意味深长地看了鹿彦祖一眼。
会怎样?鹿彦祖凑近了些,火光在他脸上跳动。
会像那些河蚌一样,整日躺在河底动弹不得。阿月噗嗤一笑,随即正色道,不过若是配以其他药材炼成丹药,倒真能助长修为。
鹿彦祖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目光转向火堆旁的河蚌:那咱们来开盲盒?他拿起一块燧石,轻轻撬开第一个蚌壳。内里珍珠的光泽在火光下若隐若现,竟是一颗罕见的淡金色珍珠。
金珠!阿月惊呼,随即压低声音,这在坊市能换五块中品灵石!
第二个蚌壳被撬开时,两人同时屏住呼吸——里面静静地躺着两颗小巧的粉色珍珠,相互依偎,宛如一对并蒂莲。
双生珠阿月的声音有些发颤,这可是
是什么?鹿彦祖迫不及待地追问。
阿月的耳尖悄悄红了:也是也是合欢丹的主药她急忙转移话题,快看第三个!
第三个蚌壳打开的瞬间,一股淡淡的寒气弥漫开来。一颗通体晶莹的珍珠静静地躺在中央,表面凝结着细小的冰晶。
寒髓珠!阿月激动地抓住鹿彦祖的手臂,值两块中品灵石!
鹿彦祖兴致勃勃地继续撬开第四个蚌壳,却只看到空荡荡的内壁。啧,空壳。他不死心地又打开最后一个,结果同样一无所获。
阿月却已经喜形于色,掰着纤细的手指细数:金珠五块,双生珠一对至少值三块,寒髓珠两块她眼睛亮晶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