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野猫的额头。这一下速度极快,精准地命中了目标。
“喵呜——!”野猫发出一声短促的哀鸣,扑势顿止,如同被抽走了骨头般软软摔在地上,抽搐了两下,便没了气息。
从野猫出现到被击毙,不过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
鹿彦祖和刘华强看得心惊肉跳,方才那野猫的速度和凶悍远超寻常野兽,而阿月看似轻描淡写的几下,闪避、投石、最后那精准一指……都显示出她远超常人的能力。
阿月缓缓收回手,气息平稳,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她冷冷地看向惊魂未定的二人,说道:“你们小心,这山里最近不太平。” 眼神却在鹿彦祖身上停留了一瞬。
鹿彦祖内心剧震,后背惊出一层冷汗。
这时,阿月指了指村口的小路开口:“你跟我走走,我有话要跟你说。”
鹿彦祖心头一紧,但面色平静地点头。他转向刘华强:“强哥,你先回去,我和阿月姑娘有事要谈。”
刘华强疑惑地看了看两人,最后还是拍拍鹿彦祖的肩膀:“那你小心,我在家等你。”说完转身离开。
月光下,阿月已经向前走去。鹿彦祖深吸一口气,跟上她的脚步。石板路上,两人的影子被拉长,四周只有夜虫的低鸣。
夏夜的微风吹过稻田,带着泥土和禾苗的清香。远处萤火虫在草丛间闪烁,像散落的星星。村口的老槐树沙沙作响,投下斑驳的月影。
阿月的裙摆随风轻动,发间的银簪偶尔反光。她一直沉默,只听见布鞋踩在青石上的声音。鹿彦祖跟在她身后半步,手指无意识地摸着腰间的兽皮小包。
“听。”阿月突然停在田埂边。
蛙鸣从水塘传来,混着远处溪流声。夜露打湿的狗尾巴草擦过衣角。这本该令人放松的乡野韵律,却让鹿彦祖喉咙发紧。他望着阿月被月光照亮的侧脸。
“阿月姑娘”
“从午后到刚才现身,我其实一直跟着你!”她突然开口,声音冰凉,“你知道吗?”
阿月转身时,发梢带起的风里有艾草香。她的眼睛像两粒浸在井水里的黑玛瑙,清楚映出他不变的笑容。暗处有纺织娘在叫,一声比一声急。
鹿彦祖镇定地转头,看见阿月站在不远处,月光照在她身上,勾勒出苗条身影。她的长发随风飘动。
一只夜鹭被惊扰,从芦苇丛中飞起,翅膀打破月色。鹿彦祖瞳孔微缩,但脸上迅速露出温和笑容。
“阿月姑娘,你在开玩笑吧?”他笑着说,“从镇上回来这一路,只有我和强哥两个人,我没看到别人。再说了,你想来我们村做客,直接告诉我就好。饭管够,呵呵。”
阿月静静看着鹿彦祖,她的眼睛清澈深邃,清楚映出他不变的笑容。
寂静的夜晚,除了他们的对话,只有纺织娘不停地叫着,一声比一声急。
“我师父过去没有灵根是真的。”阿月面色凝重,缓缓说,“朱果的功效也是真的,这山后雪山深处妖兽众多,就算经验丰富的老猎户,也要靠祖传经验才能安全回来,像你这样的凡人,绝不可能活着出来。你出现在雪山,本来就很奇怪,加上前些日子雪山有光闪现,师父怀疑有宝物出现,但找遍各处,一无所获。”
鹿彦祖听了,心中更加不安,他皱眉追问:“所以,你们怀疑我和那异宝有关?所以才……”
阿月沉默片刻,似乎在斟酌用词,然后继续说:“师父虽然没有明说,但我看他的神色,确实对你的出现有疑虑。毕竟,你一个凡人,怎么能在这么危险的雪山中安全无事?”
鹿彦祖心中一紧,意识到自己处境不妙。如果不能解释清楚为什么出现在雪山,恐怕很难洗清嫌疑。
“所以我向师父请示,先用刀威胁不成,再用茶摊偶遇的方法,让你放松警惕。”阿月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我故意把师父的奇遇告诉你,是想引发你修仙的欲望。我看你和刘老三关系很好,如果你身上有异宝,怎么会不动心?一定会和他谈论宝物的事,再在刘老汉院子里观察你们谈话。”
鹿彦祖虽然早有防备,故意在院子里演这场对话,但现在听阿月全部说出,心里还是后怕,暗自庆幸!但他脸上依旧平静,仿佛一切都在掌握中,缓缓说:“其实你不用这么麻烦,有什么事直说就好,现在你该相信我了吧?”
“你这不废话嘛,”阿月调皮地翻了个白眼,语气轻松,“不然我跟你说这些干嘛?”
鹿彦祖怀疑道:“你不会又给我下套吧?故意告诉我这些,然后继续暗中监视我,天啊,你们修仙者的心思都这么可怕吗?”
阿月被他表情逗笑,调笑道:“是啊是啊,我们修真之人寿命虽比凡人长,但也不能浪费在无用之事上。你一个凡人,虽然和这些山野村夫不同,但终究是凡人,我已经把这事传信给师父,师父让我如实告诉你,以后安心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