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稀奇,不知是什么?产量似乎颇丰啊?”
唐博君语气平和,只简单介绍道:“师兄见笑了,不过是小女不知从何处寻来的两种外域作物,一种叫作‘玉米’,一种叫作‘土豆’。”
唐博君把手里的棋子落下,接着淡淡地解释道:“我们试着种了些,产量确实稍微多些。味道嘛,煮熟了倒也顶饱,算是给家里添些粗粮口粮罢了。”
唐博君特意淡化了这两种作物的惊人的产量,但谭大人是何等人物?宦海沉浮多年,哪怕唐博君再含糊其辞,他也听出一些东西。
更何况,他虽未亲见具体产量,但他了解自家师弟,唐博君言语间那看似轻描淡写、实则隐含的底气,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这些根本不是“添些粗粮”那么简单。
这所为产量稍微多些,怕是谦虚了不少。
而且根据家中下人描述,这些东西运了好些天,这产量自然是少不了的。
在漠北这么干旱的地方,还能种出这么高产的粮食,这简直就是奇迹。
谭大人浑浊的眼睛里微微一闪,手中棋子迟迟未落,口中赞叹道:“侄女如此能干,真是让人羡慕!明年开春,老夫也得厚着脸皮,向贤侄女讨要些种子,在自家也好试种一二才好,到时候也不枉皇上让我们来漠北种田的初衷。”
唐博君微微一笑,既不热情推荐,也不直接拒绝,只模糊应道:“师兄客气了,待小女安排好留种,若有富余,自当与师兄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