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锋锐。
低头一矮,再一滚,躲过了这次攻击,但头上两只角却是没有保住,顿时落下。
水牛古朗基下意识摸了摸头顶,切口处光滑整齐。
就在封守斜劈水牛古朗基时,蝗虫古朗基挑选了一个封守旧力泄尽,新力未生之时。
又一次膝顶。
未能破防,封守也未移动一丝一毫。
就好象永不坠落倒塌的城墙。
水牛古朗基和蝗虫古朗基的绝望就好象赤手空拳对付喷射死亡的坦克。
一双肉掌打烂也不能将坦克破防。
狼王古朗基终于是坐不住了。
它跳了过来“空我,今天就是你的死期”(古朗基语)
封守不知道狼王在说什么,但不防碍他的杀心与杀意的暴涨。
右手持剑,遥遥而立,封守剑尖对着狼王古朗基,歪头脾睨,轻篾之气溢于言表。
无需再行诉说,你死我活的战争一触即发。
封守奔跑起来,厚重的盔甲给予他厚重的防御力与无比坚实的安全感。
狼王古朗基感觉有坐山向着自己奔来。
向左矮身躲过下劈,狼王古朗基的爪子弹起,血光一闪,突破了内气和甲壳护体,豆子大小的血珠在爪痕上浮现。
封守被破防了,狼王古朗基的脸上却不见喜悦。
因为,这只是不痛不痒的攻击。多等一会说不定就自己自愈了。
见狼王古朗基的攻击仅仅是这样,封守还以为深红色的敌人有多强呢。
看来仅仅是在某一方面上超越了升华全能。
但是,如果在特化的方面上就完全比不过封守了。
封守可以失误无数次,但只要狼王古朗基失误一次,头顿就要不保。
上挑,左砍,右劈,
只见剑光一闪,刚刚想要偷袭的蝗虫古朗基就没了一条腿。
而且,火红色的空我印记也在他的身上浮现。
蝗虫古朗基轰然炸开,变成光团。
水牛古朗基见此心有惧意,手上铁锤挥舞慢上一分,半根手指连带兵器被削了去。红色的血液喷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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