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家里有谁?”
虞岁好脾气地说:“你下周不是要去港城出差吗?我不想去,也不想在这一个人待着。”
朝驭京似是意外:“你不和我一起吗?”
“不去。"虞岁果断拒绝,没好气地说,“你能不能心疼心疼我这个苦命的打工人?不是谁都有你这样的体力。”
“好不容易有个周末休息放松,还要陪你飞这飞那出差。”“我很累的。”
朝驭京怔愣片刻。
捧着她脸的手松了松。
忽地,朝驭京低头在她额间轻轻吻了一下,又很快站直身体,脸拉开距离。漆黑明亮的双眸定定看着她:“是我没有考虑周到。”夜风吹乱他的发丝。橘黄色灯光下,婆娑的树影在他硬朗的脸庞上摇曳。虞岁有一瞬莫名的心悸。
最终,她只是别开视线,故意气呼呼的语气:“对,就是你。一点也没考虑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