汁,搅拌均匀,即可食用。
冷淘宽窄适宜,煮熟后仍然保持鲜槐叶般的青翠,与熟芝麻和花生碎的白,黄瓜丝的青,香菜葱花的绿,茱萸的红,酱油的酱色搭配一起,颜色格外清新亮眼,单是看了,这天气的热,便觉得消散了大半。
而冷淘加了碱水,又过了两道凉水,口感细腻绵软之余,格外筋道顺滑。
黄瓜丝和绿豆芽清香十足,肉丝鲜嫩可口,调料汁酸咸鲜爽,同时又不喧宾夺主,反而越发显得这冷淘清香爽口。
而时不时吃到了一两颗熟芝麻和花生碎,使得整个口中在一瞬间的时间,满都是酥脆香浓……
总之,这鲜槐冷淘当真是美味好吃!
尤其是在这越发有些热的天儿里,晨起时怏怏地没有精神,来上这么一碗清新爽口,满足感十足的鲜槐冷淘,整个人也变得精神无比,活力满满。
精神抖擞地开始新的一天!
可以说,晨起的饭食,赵记食摊的鲜槐冷淘,简直就是不二之选!
只不过,这样可口的冷淘,也有着诸多缺点。
第一,这鲜槐冷淘必须得现买现吃,若是打包回去等到晌午再吃,多少影响些口感和味道。
第二,这鲜槐冷淘啊,味道好,分量也大,哪怕是敞开了来吃,无外乎就是两碗打住,而这肚子饱了,嘴还没饱的感觉,最是令人难受。
第三,这赵记食摊每次售卖的吃食数量本就有限,可偏偏这有些人啊,一口气买了十来份的鲜槐冷淘,让原本就缓慢的队伍行进地越发迟缓。
第四,以上三点,似乎没有任何破解之法,只能默默忍受,实在令人烦闷……
许多人心中腹诽,却仍然是毅然决然地站在原地继续排队等候。
也有人看等待时间颇长,干脆放弃,准备去找寻旁的吃食摊,甚至还劝说与自己一并同行之人。
“不过就是鲜槐冷淘罢了,又不是多稀奇的吃食,哪里还买不到不成?”
“也是……”同行人也有些动摇。
而已是在食摊上开始吃冷淘的人却是扯了嘴角,“都是鲜槐冷淘,可这滋味却是不同,旁人做的鲜槐冷淘,多少有些生涩微苦气,可赵娘子做得冷淘没有半分生涩苦气,反而满都是清香气味!”
“没错。”
夹了一筷子冷淘,呲溜入口的另外一个食客也附和,“还有这冷淘中的肉片,不但鲜嫩的厉害,还入味的很,与旁人摊位上那种容易带了腥味的肉片吃起来可完全不同呢。”
“真的假的……”最先想走的那人,仍然有些不大相信,“这看着与旁的摊位上并无太多不同,当真有那般多的区别?”
方才答话的食客嘿嘿一笑,“头一回来赵记食摊买吃食吧,先不说这赵娘子做的吃食,向来都只有令人惊艳,绝对不会失望,就算你真得不信,尝一尝,不也就知道了吗?”
尝一尝……
他何尝不知道这件事情?
奈何这人实在是太多了些!
等等,这般多的人在此等候,只为了吃上一口这鲜槐冷淘,是不是足以说明这冷淘的滋味,绝对值得?
他到底在犹豫什么?
怎么这般浅显的道理,竟是突然想不通了?
那人顿时恍然大悟,再没有任何想要离开,去找寻旁的食摊去吃鲜槐冷淘的想法,而是耐心地待了下来,继续等待。
而心中原本的不耐烦,也尽数都变成了满满的期待。
直到排队轮到他,吃到了端上桌的鲜槐冷淘后,那人先是沉默了片刻,接着感慨起来。
“这这这……果然与旁人说的一样,清香可口,与众不同,好吃的紧!也算是咱们没白等!”
大约是因为情绪激动,这声音不自觉地大了许多,惹得其他人忍不住侧目。
意识到这一点的那人嘿嘿一笑,伸手抓了抓耳朵,继续将碗中的冷淘不住地往口中送。
呲溜,嚼嚼嚼,哈!
呲溜,嚼嚼嚼……
真好吃!
这样一个小插曲,惹得江素云和钱小麦忍俊不禁。
揉面做冷淘的赵溪月也是因此微微一笑,抬头张望了一番。
这眼看着日头已然升高,平日时常光顾的开封府衙马郎君几人都早已离开,她却始终不曾看到陆明河的身影。
大约……
是公务繁忙?
毕竟昨日端午,龙舟竞渡一事牵扯颇多,还出现了多人落水的突发事件,他身为左军巡使,理应给上峰做详细的汇报。
若是到了下午还不曾看到他,那就干脆单独做上一些,再烧上一些新鲜的鱼丸,一并给送了回去。
冷淘清香,鱼丸浓郁,两者搭配起来,当成一顿晚饭,也是不错的……
晌午收摊,赵溪月等人的晌午饭是与食摊上售卖一样的鲜槐冷淘。
但赵溪月额外炒了一些鸡蛋酱。
黄豆酱、鸡蛋、葱花、白糖……
鸡蛋滑嫩,酱料咸香可口,质地粘稠,与冷淘搅拌均匀,使得每一根冷淘上都沾染了浓郁喷香,让这冷淘清新爽口之余,更多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