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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陆明河如此说,刘庆阳也不再一味地说感谢的话,而是看向赵溪月感慨,“既是月儿有诸多朋友帮扶,那我这心里也是放心许多。”
“不过若是有什么需要帮忙,东西短缺的,月儿还是不要跟姑父见外为好。”
“好,一定不和姑父见外。”赵溪月笑着回应。
又闲聊片刻后,刘庆阳以担忧赵红桃会醒,而刘宇昌一个人难以照顾为由,告辞离开。
“天儿已然晚了,你也早些回去,待你姑母好上一些,我再请你到家中坐上一坐。”
“好,姑父慢走。”
赵溪月目送刘庆阳远去,直到刘庆阳的背影彻底消失在汴河大街的街头,才收回了目光。
而紧跟着,赵溪月眉头高高拧了起来。
陆明河见状,亦是眉头微蹙,“方才我便见你神色有异,可是有什么不妥?”
“我记得姑母还不曾出嫁前”
赵溪月声音低沉,“最是不喜吃角黍这种以糯米为原料,口感吃起来软黏发糯的吃食。”
“所以我给姑母送吃食时,除了角黍,带得是她平日十分喜爱的咸鸭蛋,可方才姑父却说,姑母喜爱吃角黍。”
“我不知道,是因为姑母生病之后口味发生了变化,还是说姑父他记错了”
可是,从她看到的,以及从方娘子那听到的诸多事情,基本可以判定姑父是待姑母极好的。
所以后者的状况,大概率不会发生。
若是口味发生变化
生病,真得可以让一个人的口味,变化得这般彻底吗?
而陆明河也是顿了一顿后,略显迟疑开口,“方才你姑父听到我是左军巡院的人时,似乎有些过于惊讶了些。”
若说他不敢相信赵溪月这样年纪轻的小娘子,又是初来乍到汴京城,能与左军巡使关系这般好,但他脸上的惊讶,怎么都太多了些。
而且方才的惊讶中,怎么都觉得似透了些惊恐之意。
他,在害怕什么?
赵溪月抿唇想了许久,最终吐了口气,“看起来,这其中有许多难以解释的疑点。”
兴许,刘庆阳在隐藏什么。
兴许,姑母的疯癫缘由,并非是他所说的那般。
兴许
赵溪月伸手揉了揉眉心。
再多的猜测,她不敢再去想,也不想再去想。
毕竟所有的猜测,最终都需要事实来证明。
她需要做的,不是去猜测,而是去查证一些事情。
“若是赵娘子信得过我的话”陆明河道,“不如由我先去暗中查看一番?”
赵溪月讶然,“陆巡使去查?”
“我到底身为左军巡使,查问案子,也算是颇有心得,且我先前也曾任职县尉,也查过多个要案,经验上还是”
“不不不。”赵溪月打断了陆明河的话,“我并非是怀疑陆巡使的能力,而是”
“这到底是我个人私事,若是劳动陆巡使,会不会”
不大妥当?
“我是赵娘子的朋友。”陆明河道,“以我与赵娘子的私谊来说,帮朋友一个忙,并无任何不妥。”
“也是。”赵溪月笑了起来,“不过这忙也不能让陆巡使白帮,待忙完端午节这几日,请陆巡使到家中用饭。”
“如此,便躬敬不如从命。”陆明河冲赵溪月拱手。
嘴角微扬,噙了笑意。
陆明河本就生的俊朗,这般笑了起来后,身上的冷峻一扫而空,只留下如玉一般的温润和柔和。
这样的模样,让赵溪月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吃吃笑了起来。
“怎么了?”陆明河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脸颊。
“没,没什么。”赵溪月垂了垂眼眸,“只是看到陆巡使身后有人在卖艾草,想要买上一些回去。”
因为接了醉仙楼那做角黍的生意,她们几人颇为忙碌,赵溪月便想着端午节时吃些角黍和咸鸭蛋等物即可。
可方才姑父拿来的艾糕倒是唤醒了她压抑着的施展厨艺的心思。
这再如何忙碌,该有的仪式感无论如何也不能少嘛。
尤其眼下请了陆明河帮着查看姑母家中的状况,她更得做上一些吃食,聊表谢意嘛。
艾叶?
陆明河转身,果然瞧见身后有庄户模样的人在售卖艾叶。
与用来挂在门口床头辟邪的粗壮艾草枝不同,售卖的艾叶是相对鲜嫩的艾叶尖儿,且看起来象是刚刚采摘的,瞧着颇为青翠水灵。
陆明河这个对厨艺一窍不通的人,看着这样的艾叶都觉得心中舒适的很,也难怪赵溪月会瞧得目不转睛,嘴角含笑。
轻吐了一口气,陆明河陪同赵溪月将那些艾叶尽数都买了下来。
艾叶分量颇多,让陆明河有了一个新的理由继续陪同赵溪月。
两个人一路闲聊,很快到了石头巷。
快到住处时,赵溪月瞧见了江素云正从韩氏的宅院中出来,将碗中的饭食到给门口的乞丐。
乞丐衣衫褴缕,蓬头垢面,双手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