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着脸瞥了眼地上的白珩:“赶紧把她抬走,太丢人!”墨良忙不迭应声“是是是”,俩人一个架左骼膊一个架右骼膊,像抬着个“烫手山芋”似的,脚步飞快地往长街外冲,身后还跟着墨青茫然的“啊?”声,以及越来越响的议论声。
俩人架着白珩左绕右拐,凭着记忆七拐八绕,总算摸到了剑首府的大门。
墨良望着眼前朱漆大门和翻新的门廊,忍不住感叹:“变化还不小呢!我记得上次来,这儿还没这么气派。”镜流顺着他的目光扫过府邸,淡淡“恩”了一声,随即把视线落在被扔在台阶旁的白珩身上,挑眉看向墨良:“所以阿墨,她怎么处理?”
墨良一愣,挠了挠头:“还能怎么处理?总不能你一剑戳死她吧!好歹也是老朋友。”
“也不是不行。”镜流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墨良瞬间被噎住,瞪着她:“她可是你闺蜜啊!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镜流!”
镜流垂眸,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剑柄,声音轻了些:“以前是。”
墨良张了张嘴,最后只憋出一个字:“……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