姆急得往后缩,小嗓子拔高,“再揉帕姆要生气了帕!”
墨良笑着收回手,转头朝旁边的镜流勾了勾手指。镜流眸光微动,依言走近,任由他伸手插进自己雪似的白发里轻轻揉着。
“还是我家阿流乖。”墨良哼了声,弯腰打横抱起她,朝着廊道深处那间熟悉的房间走,声音飘在后面,“谢啦帕姆,回头给你带仙舟的桂花糕!”
帕姆在原地跺了跺小短腿,嘟囔着“算你还有点良心帕”,却还是晃悠悠跟了两步,看着那两道身影拐进房间,才背着手晃回了自己的控制台——总归是回来了嘛。
墨良刚推开那扇熟悉的房门,扑面而来的是和记忆里一样的简洁——一张床,桌案上摞着几本旧书,一把木椅,再无旁物。
他刚迈过门坎,身后“咔嗒”一声,镜流已反手带上门,将列车廊道的微光彻底隔在了外面。
他心头微疑,刚转过身,就撞进镜流那双燃着红芒的眼。那怒火似要烧透眼底的清冷,看得他一愣。还没等他开口,镜流已上前一步,猛地将他按倒在床上。她双手撑在他颈侧,俯身时发梢扫过他脸颊,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急:“你和帕姆……什么时候认识的?”
墨良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架势撞得懵了瞬,随即象是想通了什么,唇边漾开笑意,手臂一伸,反倒将她稳稳搂进怀里。“阿流想听?”他指尖蹭过她微凉的耳尖,声音放得柔,“这可是个长故事,得从很久之前,一个暗无天日的地方说起呢……”
被圈在怀里的镜流,方才那股带着火气的霸道劲儿竟悄悄散了。她往他怀里缩了缩,额头抵着他胸口,声音轻得象落雪:“恩,想听。”
墨良抬手抚着她披散的白发,指尖穿过发丝时顿了顿,目光望向床顶的阴影,声音沉了下来,慢慢开口:“那时候啊,我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