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剑砍死她们的冲动,抬眼看向对面那几个女人时,眼尾已凝着化不开的寒霜。
若不是自家夫君还站在身边,这几个女人早就已经是个死人了!
她转头想跟墨良说些什么,却撞进他含笑的眼里——那眼神里哪有半分茫然,分明是带着点看好戏的调笑,把她方才那点炸毛的模样全收在了眼里。
镜流心头一松,随即又气鼓鼓地瞪他:这个坏蛋,明明知道却不提醒,就看着她在这里瞎着急,平白出丑!她伸手在他腰间轻轻拧了一把,哼了一声,指尖却没用力,那力道落在墨良身上,软乎乎的,倒象小猫咪闹脾气时轻轻挠了下。
墨良低笑出声,伸手便将她往怀里带。镜流猝不及防撞进他怀里,鼻尖蹭着他衣襟上淡淡的味道,错愕、惊讶跟着一点点染上红晕,全清清楚楚写在脸上。
墨良瞧着心头发软,抱着她轻轻晃了晃,馀光扫过那些还想往前凑的身影,手臂微微收紧,无形间便隔开了所有窥探的目光。
其实打从踏入这宴会厅起,在场每个人心里的盘算——那些攀附的念头、算计的心思,墨良早听得一清二楚。只是这些凡俗的心思对于他而言,不过是檐下蛛网,根本不值一提。
他装作毫不知情,不过是想逗逗镜流罢了。
事实也确实如他所料,自家夫人是真不禁逗,方才那攥着剑柄的模样,怕是再晚一瞬,这里的所有人就能被她全部砍成臊子七八遍!
可墨良偏就喜欢她这样——为他吃醋时眼尾发红的模样,为他动怒时指尖凝霜的模样,为他把满心爱意都拢紧了,半分不肯让旁人沾边的模样。
这样的镜流,是独属于他的。墨良低头,鼻尖蹭了蹭她泛红的耳尖,眼底的笑意温柔得要淌出来——谁能不喜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