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撞到旁边的酒桌,桌上的酒杯噼里啪啦全摔在地上,酒液洒了 地。
景元立刻跳了出来夸张地叫起来:“哎呀恒阳!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我们还没喝完呢,你怎么就把酒杯全打洒了?”
恒阳:“……”感觉被做局了!
他看着满地狼借,又看看面前三人憋着坏笑的脸,瞬间明白了什么,气得说不出话。
旁边的应星早已把头埋在丹枫肩头,肩膀抖个不停。
长廊上,刚走出来的墨良、镜流和白珩把这出“闹剧”
三人面面相觑,脸上都写满了无奈。
墨良抬手按了按额角,低声叹了句:“没救了……这几个家伙真是越来越没正形了。”
镜流看着院子里吵吵闹闹的几人,眼底却漾着温柔的笑意,轻轻捏了捏墨良的手——这样热热闹闹的,才象真正的婚礼啊。
墨良无奈地叹了口气,朝着院子里还在互相“使坏”的几人扬声喊道:“别闹了你们几个!该动身去婚礼场地了!”
景元抹了把笑出来的眼泪,丹枫收起了作乱的尾巴,恒阳揉着被拍的屁股,应星也直起了笑弯的腰,四人齐齐点头应道:“来了!”
晨光洒在红绸缠绕的街道上,远处隐约传来喜庆的鼓乐声,带着所有人的期待,朝着早已布置妥当的婚礼场地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