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中午才刚吃过饭,你又是吃小吃,又是喝奶茶,不撑的慌吗?
青月喝了一口奶茶后说,这你就不懂了吧?女孩子可是有两个胃的,一个吃主食,一个吃零食。
墨良长知识了!
天色逐渐渐见晚,晚风扑面而来,青月正踮着脚将刚买的桂花糕往墨良手里塞,忽然听见身后传来熟悉的招呼声。
”青月姑娘!今天可还要菜品做饭盒?”
青月的动作猛地僵住,举在半空的手迟迟落不下来。
夕阳的馀晖正好掠过她泛红的耳尖,将那抹绯色染得愈发浓烈。
墨良咬着刚买的糖葫芦,看着师姐手足无措的模样,突然想起这些天餐盘里精致菜肴的模样——难怪摆盘总带着几分餐馆的制式,原来都是眼前这位玄奶奶的手艺。
玄奶奶系着靛蓝色围裙从后厨探出身,眼角的笑纹里盛满了然。
她打量着并肩而立的两人,笑得合不拢嘴:”青月姑娘,你这小男朋友也在呢?我家新炖的药膳鸡汤最补身子,让他尝尝?”
”玄奶奶!”
青月慌忙摆手,发间银铃叮当作响,”他是我师弟!”
她越解释越慌乱,连带着耳后的碎发都跟着轻颤。
墨良看着师姐涨红的脸颊,终于憋不住笑出声来,引得玄奶奶也跟着打趣:”好好好,是师弟!
不过这药膳真得试试,保准比自己下厨靠谱!”
青月无奈地跺了跺脚,却还是乖乖走进餐馆。
墨良倚在门口,看着师姐认真挑选菜品的背影,忽然觉得这窘迫的模样比任何时候都可爱。
阳光穿过餐馆的竹帘,在她发梢镀上一层金边,连带着她耳尖的红晕都显得格外生动。
”笑什么笑!”
青月提着饭盒出来时,佯装生气地捶了他一下,”还不是怕你嫌弃我手艺”她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乎消散在晚风里。
墨良接过沉甸甸的饭盒,指尖不经意擦过她微凉的手背:”师姐挑的每一样,我都喜欢。”
暮色渐浓,小吃街的灯笼次第亮起。
两人并肩走在石板路上,身后拖拽着交叠的影子。
青月时不时往他手里塞块新买的点心,墨良则默默将她被风吹乱的发丝别到耳后。
夕阳的馀晖将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长到仿佛能延伸到时光的尽头。
傍晚,墨良和青月拎着饭盒回到枪圣山。
一进食堂,墨良把饭盒往桌上一放,对青月说:”师姐你先吃,我去叫师兄们来。”
青月点点头,开始摆弄饭盒里的菜。
墨良快步跑到练武房,老远就看见木井然、药景和阋明三人练得满头大汗。”
师兄们,我和师姐带了好吃的,一起去食堂吧!”他喊道。三人一听有吃的,立马放下手里的活,跟着墨良往食堂跑。
到了食堂,见青月已经开始吃了,三人很自觉地在她旁边留了个空位。
墨良挨着青月坐下,打开饭盒就大快朵颐起来。
几个人边吃边聊,很快就把饭菜一扫而空。
吃完饭,青月突然伸手拉住墨良的手腕,说:”跟我走。”
墨良刚想开口问去哪,就被一句”闭嘴”堵了回去。
月光把山路照得亮堂堂的,青月拉着他一路往山顶走,两个人都没说话,只有脚步声在夜里格外清淅。
留在食堂的三个人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忍不住议论起来。
木井然捅了捅药景:”你说他俩,到底谁追谁啊?”药景拍着胸脯说:”这还用问?
就小师弟那木头样,哪懂谈恋爱?肯定是大师姐主动!你瞧,把小师弟拿捏得死死的。”
木井然觉得这话好象有点道理,开玩笑说:”那以后我追女朋友,可得跟你取取经。”
药景立马应下来:”包在我身上!保证教你成功!”
一旁的阋明实在听不下去,捂脸直摇头:”你俩一个敢吹,一个敢信,没救了。
夜风掠过枪圣山巅,将满树桃花摇成簌簌粉雪。
青月与墨良并肩走到老桃树下,粗粝的树皮硌着后背,却不及身旁人发间若有若无的兰草香勾人。
月光穿过繁枝茂叶,在青月眼睫投下细碎的影,映得她侧脸越发柔和。
”肩膀借我用用。”
青月突然伸手捏了捏他的手臂,不等墨良反应,便将头轻轻靠了上去。
少女温热的呼吸扫过他脖颈,发间银铃随着动作轻响,惊起树梢两只夜枭。
墨良僵着身子不敢动弹,生怕扰了肩头人的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