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小姐,你今晚如此美丽,不知我是否有这份荣幸,邀请您跳一支舞,以缓解我内心长久的孤寂。’”
书房里安静了整整三秒。
卡莲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然后——
“噗哈哈哈哈哈哈——!!!”
她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大笑,整个人弯下腰,捂着肚子,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什、什么玩意儿?!‘内心长久的孤寂’?!这、这是哪个戏剧学院没毕业的家伙想出来的暗号?!太羞耻了吧!哈哈哈哈!”
奥托面无表情地看着笑得东倒西歪的卡莲,等她的笑声稍微平息,才慢悠悠地补充:“还有回应暗号。”
“还、还有?”卡莲擦着眼角笑出来的泪花,“快念快念!让我再乐一会儿!”
奥托瞥了一眼信纸,嘴角似乎抽搐了一下,但他控制得很好:“回应暗号是:‘乐意效劳,我的公主。’”
“……”卡莲的笑声戛然而止。
她呆呆地看着奥托,又看看信纸,再看看奥托。
“你……”她伸手指着奥托,手指都在抖……
“你刚才是不是笑了?不对,你没笑……但你肯定在心里笑了!波卡利斯!这最后一句‘我的公主’是不是你故意加上去的?!你又在耍我!”
奥托将信纸轻轻放在桌上,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做出一个无比虔诚、无比无辜的表情:“我向全能的天父、圣子、圣灵,以及所有我知晓与不知晓的圣徒发誓——信上原文就是如此。每一个词,包括那个矫情的比喻和故作深沉的后半句,都是原文照搬。如有虚言,让我明天早餐的面包永远烤不熟。”
这个誓言对奥托而言相当重了——众所周知,阿波卡利斯家的三少爷对生活品质极其挑剔,尤其无法忍受烹饪火候不当的食物。
卡莲盯着他看了三秒,确定他不是在开玩笑后,脸上迅速涌起一抹混合了尴尬、兴奋和强烈好奇的红晕。
他的眼神清澈见底,表情真诚得能去唱诗班领唱。
卡莲狐疑地盯着他看了半晌,最终败下阵来——奥托这家伙,撒谎时也是这副德行,根本分辨不出来。
“真的……这么羞耻?”她喃喃道,脸有点红,不知道是刚才笑得太猛还是被暗号尬的,“‘我的公主’……天啊,这来的到底是什么人啊?这么……这么……”
“浪漫主义?”奥托提供词汇。
“对!浪漫主义!而且听起来好轻浮!”卡莲吐槽,但很快又兴奋起来,“不过,暗号里用的是‘小姐’和‘公主’……来的是女性?两位特别人士都是小姐姐?太好了!”
她瞬间把暗号的羞耻度抛到脑后,满脑子都是“要保护两位神秘小姐姐”的使命感,眼睛里几乎要冒出星星。
奥托看着她那副“正义伙伴”热血上头的模样,深深、深深地叹了口气。
他开始认真思考,等这次任务结束(如果还能活着结束的话),是不是该写一封长信给卡斯兰娜大公,委婉地建议一下,是否需要给这位家族继承人增加一些“现实风险评估与危机意识”的课程。
再这样下去,“卡斯兰娜”这个姓氏,恐怕真的吃枣药丸。
“所以,明晚凯旋门歌剧院,慈善晚宴。”卡莲已经开始摩拳擦掌,“我们要混进去!奥托,你有办法弄到邀请函吧?”
“以大主教阁下友人的名义,弄到两张邀请函并不难。”
奥托恢复了冷静分析的状态,“但问题是,殿下,您打算如何‘保护’?对方没有给出更多信息,我们连要保护的人长什么样、可能会遇到什么危险都不知道。盲目介入,很可能反而会暴露她们,或者把我们自己卷入不必要的麻烦。”
“车到山前必有路!”卡莲一挥手,豪气干云,“到时候见机行事!反正暗号对上了就是自己人!先接触上再说!”
奥托很想提醒她,地下组织的“自己人”有时候比敌人更危险,但看着卡莲那闪闪发光的眼睛,他知道说了也是白说。
“那么,您的保护计划是?”他放弃挣扎,直接问执行方案。
“嗯……”卡莲摸着下巴,在书房里踱起步来,“歌剧院那种地方,人多眼杂,但也是最好的伪装场所。我们提前进去,在二楼东侧廊厅附近找个位置观察。等目标出现,对上暗号,就迅速建立联系。然后……然后看情况!如果她们需要隐蔽,我们可以把她们带到这里来!‘橡树之荫’很安全!”
“安全到对方能直接把信送上门?”奥托幽幽地说。
卡莲噎了一下,但很快又振作起来:“那是意外!而且正好说明他们没恶意!总之,先接触!奥托,你负责外围策应和情报分析,我负责直接接触和行动!完美!”
奥托已经不想评价这个“完美”的计划了。
他走到窗边,望着庭院里精心修剪的灌木,开始思考明晚需要携带哪些装备:微型十字架(内藏强效镇静药剂)、镀银匕首(对某些“异常”生物有特效)、伪装成怀表的指南针(其实是教会特制的能量波动探测器)……以及,至少三套应急逃生方案。
“对了,奥托!”卡莲突然又想到什么,凑过来,脸上带着恶作剧般的笑容,“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