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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艰难的抬起自己如同枯萎的枯木树皮一样的手，“可是我已经不复当年的样貌了。”
“顾明辉，你已经疯了！”花瑜补充道，眉眼间净是对顾明辉的讽刺与轻蔑，“为了你一个人的私欲，你到底残害了多少无辜的生命，你还记得吗？午夜梦回的时候，你可曾听到过他们的凄惨声？”
花瑜一步一句的朝着顾明辉走去，“你可曾听到过他们父母的痛苦之声？你可曾听到过他们丈夫或者妻子的痛哭之声？你可曾听到过婴孩尖锐的啼哭声？”
花瑜双手撑在桌子上，他的脸在顾明辉眼中却是每一个他曾经亲手或者间接导致死亡的人的脸。
“你背弃了你曾经的信仰。”花瑜一字一顿的看着顾明辉的眼睛说道。
“没有人能够在面对长生的诱惑时，是不动摇的！”顾明辉悄然一笑，“我第一次见到你我就想着以后一定要站在你的身边，成为你最信任的人。可是……”
“可是你在这条道路上遇见了太多诱惑，你抵挡住了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却抵挡不住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最终你选择了沉沦在欲望的海洋中，最终也被欲望的深渊吞噬。”
花瑜直起身来，一步一步后退。
“我在欲望的这条道路上行走得太远了，早已无法回头！”顾明辉看着渐渐离去的花瑜，气息微弱的吐露着最后的话。
“我要去赎罪了，东西在门口的花架上。”顾明辉伸手看着那一个个狰狞的透明面孔，最终选择伸手拥抱住了他们。
花瑜退出书房门的那一刻，书房内传来了仪器刺耳的鸣叫声。
这个声音代表着什么，花瑜和那年轻人都知道。
“花先生，我如今不便送您离开，十分抱歉！”年轻人收拾后表情，向花瑜道了歉。
“这条路我熟，我自己能走可以。”花瑜说完转身离开，他站在书房院子门口，抬头看着初升的太阳，微红的眼眶被柔和的阳光映衬的分外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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