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确保生产安全有序进行。
我耳畔立刻回响起师父那日在温泉池里对我说的话,心里不禁佩服眼前这位,他在我不在期间迅速让泰祥煤矿过检,而且还让我在发文稿纸上签字。手段干净利落,还把责任轻摸淡写地推给了我。
我不好犹豫,但掏出笔来在会签栏里写上了自己名字。
他得了便宜还卖起了乖,说道:“宏军,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上次提到关于泰祥煤矿被邻矿越界开采的事之后,我对这家煤矿也进行了深入了解。就目前来看,这家煤矿是全镇安全生产条件最好的,在经营过程中被以不合理的行政手段干扰,不能不说让人非常痛心。我们要发现问题及时进行纠偏,不能让软环境建设成为一句空话。”
他倒打一耙,本来是他合纵捭阖从中渔利,反倒暗示在帮我的忙。我心中虽然气恼,但又不好表现出来。便试探他:“越界开采的事有着落了吗?”
他面露难色,摇头说道:“有相当难度。老领导意思是事缓则圆,不能操之过急。”
我点点头,心里不禁在想他可能在徐光明面前提都没提过这件事,只不过在画大饼忽悠章伟堂。不得不说张卫国这小子的演技炉火纯青以臻入化。
我说:“徐市长考虑事情全面,那就来日方长吧。”
他马上接到:“老领导准备下个月组织全市分管工业的县区领导去深圳招商考察,我在他面前极力推荐你,给你争取到一个名额。你可是这次考察团唯一一个乡科级干部,你事先准备一下,希望你能为咱们镇争取到机会。”
我盯着他云山雾罩的面容,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为了配合他演戏,我仍然假意充满兴奋和感激地说:“谢谢老兄,有什么好事都没把老弟落下。”
不知道我这一语双关的话他听没听懂,但我已经做好了防备他的心理准备,在具体过招中他甚至比田镇宇更加可怕,我真是不敢马虎大意。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主要做了两件事:一件是和安监局局长王福生配合开展安全生产检查督导的工作。他因为成功当上了梦寐以求的安监局局长,知道我找岳父朱江帮他使过劲,因此对我是感恩戴德,几乎到了言听计从的地步。有一天,他在我办公室里神秘兮兮地说:“关老弟,你猜昨晚谁到招待所来找我了?”
我不假思索脱口而出:“郑桐?”
他一拍大腿,夸张地说:“要不怎么说老弟你将来一定有出息呢,一猜就准。”
我心里不觉暗自发笑,这有那么难猜吗?
他接着说:”他来了就送给我一盒茶叶,我心里明白那里面装着的肯定是糖衣炮弹嘛。我是那么容易被被拉拢腐蚀的吗?
他哼了一声,立即发现自己表达的意思不够严谨,马上解释道:”不是不容易,而是根本不可能。
我几乎被他逗乐了,便安慰他:“王哥,就咱们两个人你紧张什么?”
他尴尬地笑了笑,接着这个话题说道:“可咱们也不能老拖着不办,你也知道他后面的人都很有能量。咱们俩不能太被动了,我看是不是适可而止,给他个台阶下。”
我看了他一眼,向他伸出手。
他怔了一下,有些结巴地说:“他的钱我真没收,收了我也不能自己留着,肯定分老弟你一半呀。”
接着他左手指天,发誓道:“我如果收了郑桐钱就让我和这盏灯一样,灯灭我就灭。”
我忍俊不住,笑道:“老哥,你可别发誓,我只不过跟你要根烟抽。”
他尴尬地笑了笑,递给我一支中华烟,起身到我身边为我点着,嗫嚅着说:“也没听说你抽烟呀。
我吐了一口烟圈,回答他:”什么事都是学来的嘛,我们不正是在学习中成长,在学习中进步嘛。只有保持不断学习的热忱,持续汲取新知识、新技能,才能跟紧时代步伐,做到与时俱进嘛。
他对我的官腔特别受用,佩服地点着头说:”老弟,你真是有水平,以我之见你比我那老同学许绍嘉还有水平。
我见他把话题扯远了,便说:“你看这么办行不行,我下周就跟考察团到深圳去。你在我不在同祥的这个空档去找找张镇长,看看他什么意见。”
他一拍大腿,喊了一声:“漂亮!老弟你实在是高!”
我做了一个手势示意他声音太高了,他憋红着脸压低声音说:“把得罪人的事让他做,老弟这顺水推舟,嫁祸于人的手段太辛辣了。”
我立刻做出恶狠狠的表情,学着电影里的腔调说道:“你知道的太多了,容易被杀人灭口。”
他先是一愣,然后和我对视一眼,我们俩个都捧着肚子笑了起来。
另一件事就是做好到深圳出差的准备。
朱清婉细心地将我需要换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