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手拈来。
杨家枪法的势、暴雨梨花枪的疾、燎原百击的变,逐渐在他手中融为一体,化作一套全新的枪法。
一枪刺出,既有燎原之势,又有沙场之威,更有暴雨之疾。那枪影铺天盖地,如狂风骤雨,如烈火燎原,如山岳崩塌,如江河倒卷。
整座院落在这股可怕的枪势下瑟瑟发抖,地面青石板被犁出一道道深沟,无数碎石被枪风卷起,在空中炸裂成粉末。
「还是有些不太够。」
秦渊还是不满足,这三种枪法的融合还只是表面,还没有真正达到水乳交融的境界。
它们像三条河流汇入同一片湖泊,虽已合流,却仍未浑然一体。
转念间,秦渊闭目沉思起来。
杨家枪法、暴雨梨花枪法、以及燎原百击枪法,都特性各异,却有一个共同点。
那就是一往无前。
杨家枪法,沙场搏命。暴雨梨花枪,出手无收。燎原百击,有去无回。
它们追求的,都是在最短的时间内,用最凌厉的招式,将对手彻底击溃。
半晌过后。
「嗤!」
秦渊猛然睁眼,手中墨龙长枪再次刺出。
这一枪,没有了燎原百击的架子,没有了杨家枪法的痕迹,也没有了暴雨梨花枪的影子。
它就是一枪,一枪刺出,便让院外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压迫。
尖未至,劲气已到。
那道凝若实质的枪芒,在空中拖出一道数丈长的白色痕迹,直直没入对面的院墙。
「轰隆!」
厚实的青砖院墙应声炸开一个巨大的缺口,砖石碎屑四处飞溅,扬起的尘土弥漫了整个院落。
「就是这般!」
秦渊眸中闪过一抹淡淡的喜色,又是一枪刺出。
「嗤!」
尖锐的鸣响声中,一层肉眼可见的气浪从枪尖处炸开,如水波一般飞速扩散。
气浪所过之处,不止地面的碎石被卷起,甚至连附近的几株花木也被连根拔起,在空中被搅成齑粉。
秦渊没有丝毫停顿,第二枪紧随而至。
枪未到,劲气已如惊涛骇浪般层层叠叠地涌出。
空气中也是同时泛起了连绵不断的涟漪,一道接着一道,像是有人朝平静的湖面投入了无数石子。
那些气浪相互碰撞、叠加,发出低沉的轰鸣,震得院墙上的尘土簌簌落下。
第三枪、第四枪、第五枪————
秦渊出枪越来越快,每一枪刺出,都带着一圈圈急剧扩散的气浪,层层叠叠,如同浪潮一般汹涌。
那些气浪汇聚在一起,在院中掀起了一场小型的风暴,地面的碎石被卷上半空,又被后续的气浪撕成粉末。
周围院墙在这股力量的冲击下瑟瑟发抖,墙体上的裂纹越来越多,越来越密,仿佛随时都会崩塌。
到了第十枪,秦渊猛然拧腰送胯,墨龙长枪如怒龙出海般直线刺出。
这一次,枪尖破空的声音不再是尖锐的爆鸣,而是如同擂鼓般的闷响,震得人心头发颤。
一圈巨大的气浪从枪尖处爆开,以摧枯拉朽之势向四面八方席卷而去。
地面上的青石板被气浪掀起,在空中翻滚着狠狠砸向院墙。
那院墙也是终于承受不住,轰然倒塌了一大片,砖石碎屑四处飞溅。
那道从枪尖激射而出的劲气,更是直接穿透了院墙,在远处的空地上炸出一个丈许方圆的大坑。
霎时,尘沙飞扬,翻卷如浪。
院外,许开山和莎芳等人看得目瞪口呆。
他们自认武功不弱,可是看到秦渊枪法的威势,只觉自己的那点本事,竟如小孩子过家家一般。
不愧是天下第一强者!
也难怪武尊毕玄那等强者,愿为秦渊奔走。
白清儿、婠婠和师妃暄等人,则都是笑如花,心神激荡。
她们都猜到,秦渊应是想要将三种不同的枪法融会贯通,自创枪法。
而看秦渊的模样,这自创应该是成功了!
创出来的,显然是一种极其了不得的枪法。
院内,秦渊收枪而立,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成了。」
低头看着手中墨龙,秦渊唇角浮起一抹笑意,而后望向院外,「都进来吧。」
声音不大,却如惊雷般,将许开山等人惊醒。
「是!」
许开山深吸口气,整理了一下衣冠,率先迈步走入院中。
莎芳、烈瑕等人紧随其后,步履沉重,仿佛每一步都踏在刀尖之上。
走入院中,他们才真正看清楚秦渊的模样。
身形挺拔,面容清俊,看起来只有二十来岁,年轻得有些过分。
此刻,其嘴角正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好似方才那可怕的枪法与他毫无关系。
可许开山和莎芳等人都知道,这只是表象。
这个看似温润如玉的年轻人,想要杀他们,不过是弹指之间。
转念间,许开山目光又扫过秦渊身畔。
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