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纳土称臣之事,非老夫一己之力所能决定。
「大师谦虚了。」秦渊微微一笑,「以大师在高丽的地位,一言可定国。若大师愿赌服输,高丽王室岂敢不从?」
「好,老夫答应。」
傅采林沉默良久,终于点了点头,「若老夫败了,高丽便向大隋纳土称臣。可若是秦公子败了————」
「首先,得放君婵随我回高丽。其次————」
自光落在台下的傅君婵身上,傅采林眼中闪过一丝慈爱,话音却是顿了一顿,似在斟酌着措辞。
「秦某会劝说陛下,不再兴兵攻伐高丽,《战神图录》,大师亦可借阅。」
「好!」
傅采林只略一沉思,便干脆利落地点了点头。
秦渊望向毕玄,缓缓道:「武尊,你若败了,dz二十年不得南下。你若胜了,圣门二十年不北上。」
「秦公子,为何这般厚薄此彼?」
毕玄语调一沉,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为何宋缺可借阅《战神图录》,傅采林亦可借阅,到了本座这里,却只有你们魔门二十年不北上?」
秦渊不慌不忙的道:「dz二十年不南下,便只能换我圣门而是年不北上。」
「宋阀主和傅大师应下的赌约,皆关乎身家性命与国运兴衰。」
「武尊若是愿意以dz国运为注,秦某自然会以同等筹码相待。」
毕玄面色微变,沉默不语。
突厥和高丽不同。
杨广征伐高丽,虽以失败而告终,却也同样对高丽造成了毁灭性的打击。
而突厥虽分裂成东、西两部,dz如今却正是强盛之时。
他虽自负武功,却也不敢拿dz国运作赌。
若他贸然应下这等赌约,赢了还好说,一旦败了,回去后可就无法交代了。
「武尊若不敢应,那便按秦某所说的来。」
秦渊淡淡的道,「dz二十年不南下,换我圣门二十年不北上。」
毕玄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不甘,却终究没有反驳。
「好,本座应了。」毕玄深吸一口气,沉声道。
「那就一言为定。」
秦渊笑了一笑。
自光终于回到梵清惠和宁道奇身上:「梵斋主,宁道长,对于今日的赌约,你们还有什么话要说?」
梵清惠和宁道奇,都是面色沉凝如水。
这场论道,已不仅仅是正邪之争,更关乎佛道两门的未来,关乎天下格局。
若他们败了,日后便需唯圣门马首是瞻,这代价,实在太大了。
可事已至此,已无退路。
「既然二位无话可说,那就这么说定了。」
秦渊也不再啰嗦,转眼望向身畔脸罩面纱的祝玉妍,笑道,「左使,今日要辛苦你了」」
。
「公子说笑了。」
祝玉妍眼波流转,轻笑道,「能与公子并肩而战,是奴家的荣幸,何谈辛苦?」
「那好。」
秦渊微一颔首,继而便扬声道,「诸位,时辰已不早,我们这就开始吧。」
「好,那就由本座先来领教秦公子的手段。」
大喝声中,毕玄率先动了。
高大的躯体一步踏出,脚下青砖龟裂,整个人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周遭的空气都似随着他的呼吸而律动。
宋缺、傅采林,宁道奇、梵清惠等人对视一眼,全都停在原处,没有跟着一起行动。
而这个时候,毕玄名动天下的「炎阳奇功」,已是全力催动了起来。
古铜色的皮肤上赤芒流转,周围方圆数丈之内的温度骤然攀升。
这一瞬间,空气都被灼烧得扭曲变形,仿佛马上就要燃烧起来了一般。
「呼!」
电光石火之间,毕玄一掌拍出,掌风炽烈如火,裹挟着天地间的至阳之气,如一轮烈日从天而降,直取秦渊。
这一掌,毕玄只用了七成左右的功力,意在试探。
可即便如此,那掌势已引动了天地之气的共鸣。
炽热的气浪如潮水般涌出,所过之处,地面青砖都似被烤得焦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灼的味道。
高台之上,宁道奇和梵清惠等人,都是面色微动。
他们早就听说过毕玄「炎阳奇功」的大名,此刻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
高台四周,却是惊呼四起。
即便是站在远处的看客,也能感受到那股足以焚尽万物的恐怖热浪,纷纷后退,脸上流露出惊骇之色。
秦渊见状,却只是微微一笑,不闪不避,动念之间,擡手轻拂。
天魔场骤然展开————
方圆数丈之内,空气仿佛变得粘稠起来,一股无形的力场如潮水般扩散,将那股炽烈的热浪层层包裹。
那热浪在力场之中扭曲变形,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揉捏,竟无法再前进分毫。
与此同时。
一股凛冽的寒意从秦渊身上弥漫开来。
那寒意并不暴烈,却如万年寒冰,冷冽彻骨,又清透无比,不带丝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