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年事已高,可伤势痊愈之后,一身修为较之以前,却是更上一层楼。
秦渊的话,她一字不漏地听在了耳中。
「好!」
尤楚红拊掌而笑,「好一个道心不纯,甘为佛门走狗」!老身活了近百岁,还是头一次听到有人敢这么骂宁道奇。」
独孤峰站在母亲身旁,面色复杂,感慨道:「今日圣主这话若是传出去————」
「传出去又如何?」
尤楚红冷哼一声,「宁道奇敢做,还不许人说?」
「峰儿,你记住,今日之后,天下人再提起宁道奇,不会再像从前那般敬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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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峰心中一凛,点了点头。
宋师道和宋玉致兄妹俩站在高台南面,两人都是第一次见到这等场面,心中既震撼又兴奋。
「哥,这位魔主好大的胆子。」
宋玉致低声说道,美眸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骂宁道奇,他就不怕得罪人吗?」
「以他的修为,有什么好怕的。」宋师道摇了摇头,心中钦佩不已。
高台东面。
「清儿师妹,你看台上那些人,一个个都傻眼了。」
婠婠红裙如火,双手环胸,身段妖娆,娇之上笑意盈盈,风情无限。
白清儿站在她旁边,一袭白衣,清丽出尘,望着台上那道挺拔的身影,美眸之中满是柔情:「敢这么骂宁道奇的人,这天下也只有公子了。」
两人身后,寇仲和徐子陵伸长脖子,拼命往高台上张望。
他们刚才不停地四处张望,没怎么留意台上的动静,而今听到周围的动静,才察觉到台上那剑拔弩张的气氛。
「清儿师娘,婠婠师娘,师父在说什么?怎么下面这么热闹?」寇仲忍不住道。
徐子陵呆了一呆,继而便是有些咋舌,仲哥胆子好大,直接就叫上「师娘」了。
白清儿和婠婠愣了一愣,而后下意识地对视一眼,又迅速把目光错开。
「小仲,你叫我们什么?」
白清儿脸颊微红,声音中带着几分羞恼,心内却似吃了蜜糖一般。
寇仲憨憨地挠了挠头,一脸无辜:「清儿师娘啊——————难道叫错了?」
婠婠却是俏脸红馥馥地噗嗤一笑:「小仲啊,你这张嘴,倒是比你师父还会说话。」
「婠婠师娘,师父到底说了什么啊?」徐子陵一看白清儿和婠婠这反应,就知道寇仲的「师娘」这两个字用对了。
「7
不远处,傅君绰、傅君瑜、傅君嫱三姐妹并肩而立。
傅君嫱瞪大了眼睛,小嘴微张,好一会才喃喃道:「这位魔主————胆子也太大了吧?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骂宁道奇,他就不怕把人都得罪光了?」
傅君瑜摇了摇头,轻声道:「他不是胆子大,而是底气足。到了他那个境界,确实不必再看任何人的脸色。」
傅君嫱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又转头看向师姐:「师姐,你天天跟在他身边,就不觉得他太狂了吗?」
傅君婵沉默片刻,轻轻摇头:「他不是狂,只是————从不掩饰自己的想法。更何况,他骂的————确实有道理。」
傅君瑜和傅君嫱交换了个眼神,师姐这分明是在替那魔主说话啊。
高台之上,宁道奇面色铁青,长须无风自动,显然已是动了真怒。
他修行百年,从未受过这等羞辱,更何况,还是当着天下英雄的面。
可他终究是宗师的人物,深吸了一口气,硬生生地将这怒火压了下去。
「秦公子言辞犀利,老夫领教了。」
宁道奇冷冷道,「不过,今日论道,论的是武道,不是口舌。秦公子若只会逞口舌之利,未免让天下英雄失望。」
秦渊微微一笑,负手而立:「宁道长说得对。那便手上见真章吧。」
「早该如此了!」
站在北边的毕玄,早已等得不耐烦,此刻终于忍不住开口,纵声大笑,「既是以武论道,说那么多废话做什么?」
「秦渊,你向本座下了战书,如今本座应约来了,你战还是不战?」
「武尊莫急。」
秦渊笑道,「今日既然来了这么多高手,单打独斗未免太慢太乏味,也辜负了这百年难遇的盛会。秦某有个提议,不知道诸位敢不敢应?」
「什么提议?」宋缺眉头微挑,终于出声。
秦渊目光扫过众人:「秦某与祝左使二人,领教诸位的高招。诸位是一起上,还是轮流来,悉听尊便。」
话音方落,周围便是一片哗然。
高台之上,宁道奇面色沉冷,梵清惠眼露惊异,四大圣僧和了空禅师面面相觑。
毕玄、傅采林和宋缺三人,脸上也都流露出了一抹难以掩饰的愕然,可紧接着,这愕然便化作了淡淡的怒意。
如今这高台之上,不算秦渊和祝玉妍,再除去并称为三大宗师的宁道奇、毕玄和傅采林,宋缺、四大圣僧、了空和梵清惠,除梵清惠稍逊半筹,其余都有不弱于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