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好。
秦渊收敛笑容,咳嗽一声,清了清嗓子:「小仲,小陵,不得胡说,这位姑娘姓傅,名君婥,是为师的婢女,不是师娘。」
寇仲和徐子陵对视一眼,连忙点头如捣蒜:「是是是,弟子明白了。」
傅君婥闻言,心中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婢女就婢女,用得着这么大声说出来么?还特意强调「不是师娘」,好像谁稀罕似的。
傅君婥咬了咬红唇,稍稍加快了脚步。
不多时,几人来到一座酒楼前。
酒楼高三层,雕梁画栋,门前挂着两盏大红灯笼,上面写着「醉仙居」三个金字。
与长安、洛阳等城市不同,扬州虽也有宵禁,但执行的并不是很严格。
哪怕夜色已深,楼内依然是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阵阵酒肉香气从门缝中飘出,寇仲和徐子陵的肚子立刻叽里咕噜地叫了起来。
秦渊擡步走入酒楼,小二连忙迎了上来,满脸堆笑:「客官,几位?」
「楼上可有雅间?」秦渊随手丢出一锭银子。
「有,有,还剩最后一间。」
小二眼睛一亮,连忙引路,将几人带上三楼雅间。
寇仲和徐子陵跟在后面,眼睛都看直了。
这醉仙居,可是扬州城数得上号的大酒楼。
他们平日里连大门都不敢靠近,如今竟能上三楼雅间,简直像做梦一般。
进了雅间,秦渊坐下,随意点了几个菜。
寇仲和徐子陵坐在秦渊对面,有些拘谨。
傅君婥看着两人局促的模样,心中暗暗好笑,方才心底的那点羞恼也是消散了几分。
很快,菜肴陆续端上。鸡鸭鱼肉,摆了满满一桌。
寇仲和徐子陵看得眼睛都有点发绿,却强忍着没有动筷,齐齐望向秦渊。
「吃吧。」秦渊笑道。
两人如蒙大赦,立刻狼吞虎咽起来,吃得满嘴流油,恨不得连盘子都吞下去
半个时辰后。
城郊一处小庄院外,悄然出现了四道身影,正是秦渊、傅君婥、寇仲和徐子陵。
这时,两个少年都已换上了新衣。
寇仲穿着一身青色短打,浓眉大眼,英气勃勃。
至于徐子陵,则是换上了一套月白衣裳,看起来眉清目秀,文质彬彬。
「师父,我们来这里做什么?」
寇仲和徐子陵好奇地踮起脚尖,打量着庄院,里面青砖黛瓦,十分幽静。
「来这里拜访一位朋友。」
秦渊微微一笑,随即推门而入,闲庭信步般朝着庄院内唯一亮灯之处走去。
傅君婥、寇仲和徐子陵见状,赶紧跟上。
两个少年则是下意识地转眼看了看门栓,却发现那玩意竟只剩半截,至于另半截地面似乎依稀可见粉末的痕迹。
两人咋舌之余,心中也是更加激奋,师父只轻轻一推,便悄无声息地将门栓震成齑粉,这实力已是强得无法形容。
庄院不大,穿过一条青石小径,便到了正堂门前。
堂中烛火摇曳,映出一个魁梧的身影。秦渊也不敲门,径直推门而入。
里面,一个身形魁梧、面容粗犷,约莫五旬上下的男子,正盘坐于蒲团之上。
听到动静,魁梧男子猛地睁开眼睛,脸上闪过一丝震骇。
他的修为,在江湖上,完全称得上是第一流的高手,可这四人无声无息地来到了这里,他却毫无察觉。
如果只是前面那一男一女,也就罢了
可后面两个少年,躯体沉重,步伐实拙,明显不曾修炼过武功,为何竟连他们的动静,他也不曾听见。
「石场主!」
这一刻,寇仲和徐子陵几乎是异口同声地惊叫起来。
他们完全没想到,师父来见的竟是扬州第一高手「石龙道场」的场主石龙。
他们也同样没有想到,「推山手」石龙居然住在这么一个毫不起眼的院子里。
「阁下是谁?深夜闯入石某宅邸,意欲何为?」
石龙霍然起身,目光扫过寇仲和徐子陵、傅君婥,最后定格在了秦渊身上,而后双手微擡,体内真气悄然运转。
秦渊微微一笑:「石馆主不必紧张。在下秦渊,此来只为借阅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石龙面色一沉。
「长生诀。」
秦渊口中不紧不慢地吐出着三个音符。
傅君婥却是心头大震。
长生诀,武林四大奇书之一,传说为上古黄帝之师广成子所着,以甲骨文写就,藏天地至理于七幅行气图中。
她曾听师父傅采林提起过,说此书玄奥莫测,这么多年来无数人试图参悟,却始终无人能够真正练成。
没想到,此奇书竟然在扬州,而且就在这座毫不起眼的小庄院之内。
石龙瞳孔骤缩,面色剧变。
他得到长生诀的事极为隐秘,从未向任何外人透露过,这秦渊又是如何得知的?
「阁下说笑了,石某从未听说过什么长生诀。」
石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