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急。」
李密放下茶杯,目光闪动,沉吟片刻,才缓缓道,「张须陀非等闲之辈,要破他,须得好好谋划一番才行,待谋划妥当,再去瓦岗也不迟。」
「不必谋划了,张须陀很快就会退兵。」
沈落雁和王伯当相视一眼,正要说话,一个声音便毫无征兆地响起。
三人面色骤变,霍然起身。
王伯当已握住身旁的双尖软矛,沈落雁擡手,捏住头上的发簪,李密则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手按剑柄。
房门无风自开,月光洒入,映出一男一女两道身影,正是马不停蹄从瓦岗赶过来的秦渊和傅君婥。
「阁下是谁!」
王伯当沉声喝道,双尖软矛一抖,矛尖寒光闪烁,直指秦渊。
「在下秦渊。」
秦渊微微一笑,心中却是有些意外。
他是冲着王伯当来的内黄,倒是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李密和沈落雁。
历史上,张须陀便是中了李密的诱敌深入之计,被埋伏。
虽突出重围,却为营救部下,又数次杀入重围,最终力竭而亡。作者烟锁流云亲推:希望您在可乐小说享受《穿越神雕,我儿杨过!》的故事。
而现在,李密还不曾投靠瓦岗,沈落雁和徐世绩也还不曾订婚。
「魔主秦渊?」
沈落雁一个激灵,失声娇呼,一脸骇然。
李密瞳孔骤缩。
他虽在逃亡,可消息却不闭塞。
魔门一统,宇文家被灭,这些震动江湖的大事,都与一个名字息息相关。
那就是秦渊!
「原来是圣主驾临,李密有失远迎。」李密压下心头的惊疑,拱手一笑,「只是不知圣主此来,所为何事?」
「我是来杀人的。」
「杀谁?」
「杀你!」
王伯当怒吼一声,双尖软矛如毒龙出海,直刺秦渊咽喉。这一矛,不仅势大力沉,更快如闪电,威势惊人。
近乎同一时刻。
沈落雁玉手轻挥,头上的金色发簪已是化作一道寒光,直取秦渊眉心。
她的家传绝学「夺命簪」,名列江湖「奇功绝艺榜」,威力极是不凡。
至于李密,也同样没有闲着,他猛地拔出了腰间长剑,朝秦渊当胸刺去。
这一剑,凝聚了他毕生功力,凌厉的剑光,宛如一道划破夜空的闪电,爆发出了惊人的杀意。
对于沈落雁和王伯当的攻势,秦渊视如不见,只是轻擡右手,一指点出。
似有一道无影无形的指劲,悄无声息地从指端激射而出,速度快得不可思议。
李密只觉眉心一凉,整个人随即僵在原地,剑光蓦然消散,长剑停在半空,竟是再也刺不出去。
「我」
李密瞪大眼睛,眸子里满是惊骇和不甘,嘴唇微张,想要说些什么。
可他只来得及发出一个模糊的音符,便已仰面而倒。
其眉心处,多出了一个细小的红点,虽无鲜血溢出,却已气息全无。
与此同时,沈落雁的夺命簪和王伯当的双尖软矛,尚未触及秦渊躯体,便似扎在了一堵无形气墙之上,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反弹而出。
「叮!」
金色发簪倒射而回,几乎是插着沈落雁的耳畔掠过,钉了身后的墙壁之上,竟已是完全没入其中。
沈落雁呆若木鸡,身躯僵滞,只觉有一股寒意瞬间从尾椎骨窜到了天灵盖,一时间,竟是如坠冰窟。
方才那簪子,只要再偏上那么一丁点,被洞穿的,就是她的头颅了。
她并不觉得,自己能逃过一劫,是因为运气好。她现在还能够站着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秦渊手下留情了。
和她相比,王伯当就凄惨得多了。
双尖软矛脱手飞出的同时,王伯当也是虎口崩裂,鲜血直流,而他本人更是被震得倒飞而出,重重地砸在墙壁上,口中鲜血狂喷,滑落在地。
「密公!」
王伯当目眦欲裂,声嘶大吼着爬了起来,却又脚下一软,再次摔倒。
沈落雁惊醒过来,已是面色惨白,娇躯颤抖。
望着地上李密的尸体,又望着秦渊,沈落雁美眸之中满是恐惧。
她见过杀人,也杀过人,却从未见过如此轻描淡写取人性命的手段。
此人不可为敌!这一瞬间,沈落雁脑海深处,便烙印下了这么几个字。
秦渊手指垂落,目光扫过王伯当和沈落雁,淡淡道:「你们也想死?」
王伯当已是再次爬起,怒目而视,正要开口,却被沈落雁一把拉住。
深吸口气,沈落雁强压下心中的恐惧,颤声道:「圣主饶命,落雁愿唯圣主之命是从。」
王伯当怔了一怔,旋即面色铁青,却终究没有开口。
他知道,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反抗只有死路一条。密公已死,他若再死,还有谁能替密公报仇?
「识时务者为俊杰。」
秦渊满意地笑了一笑。
对于沈落雁会迅速做出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