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好好梳洗一番,必然是个世间少见的绝色,而她又出自傅采林门下,修为定然不弱。
这样的女子,怎会甘愿为婢?
「傅姑娘,你」师妃暄皱了皱眉,欲言又止。
「愿赌服输。」
傅君婥脸色更黑,「我与他打赌输了,便做了他的婢女,没什么好说的。」
「公子好手段。」师妃暄淡淡的道,语气间却多出了一丝莫名的意味。
「师姑娘过奖了。」
秦渊摆手一笑,「若非君婥自己愿意,我也勉强她不得。」
自己愿意?
傅君婥嘴角抽了抽,却终究没有反驳,只是心中既有些苦涩,又有些无奈。
若早知秦渊修为如此可怕,她宁愿被杀,也不会打那个赌。
可这世上没有后悔药,输了便是输了,再说其它的,也没什么意义。
「君婥,你先去东厢找个房间,把衣裳换换。」随即,秦渊又吩咐了一声。
「是,公子。」
傅君婥应了一声,身影一动,从墙脚的花丛中,抓出昨晚早就准备好的一个小包裹,拎着往东厢而去。
片刻过后。
傅君婥忍不住回头看了看师妃暄,心中暗自嘀咕:「妃暄师姑娘」
「师妃暄?」
「慈航静斋传人?!」
脑中闪过这一串串字眼,傅君婥脚下一个趔趄,险些一头栽倒在地。
慈航静斋和魔门不是水火不相容么?慈航静斋传人,怎会和魔门之主在一起?
而且,看他们之间的关系,好像还非常熟稔?
这是怎么回事?
傅君婥稳住身形,继续迈动脚步,脑子里却是一片混乱。
师妃暄目送傅君婥远去,直到她身影消失在视线中,才收回目光,轻声道:「公子留下她,可是为了傅采林?」
秦渊也不隐瞒,淡然一笑:「师姑娘慧眼如炬,傅采林远在高丽,我懒得过去找他。」
「但他只要知道自己的弟子,成了我的婢女,八成会主动来中原。到时候,我便能会一会这位奕剑大师。」
顿了顿,秦渊又笑道,「当年杨玄感兵败,他手中的那份杨公宝库藏宝图,机缘巧合之下,被傅君婥所得。」
「此番傅君婥来中原,一是刺杀杨广,二是寻找杨公宝库,我昨夜发现了她的行踪,跟了上去,果然找到了杨公宝库,她一番辛苦,最后倒是成全了我。」
「待日后傅采林来到中原,我便会放了她。」
「原来如此。」
师妃暄眸光微动,语气不自觉地轻快了许多。
秦渊笑道:「师姑娘此番终于走出了房间,可是想通了?」
「谈不上想通,只是有些事,想再多也无用。」
师妃暄沉默片刻,轻轻摇头,「妃暄这些天将自己关在房中,反复思量公子在洛阳说的那些话,越想越觉得迷茫。」
「慈航静斋数百年传承,代天择主,扶正道,选明君,妃暄自幼便深信不疑。」
「可公子那一番剖析,却让妃暄不得不面对一个残酷的问题,静斋所为,到底是为了天下苍生,还是为了佛门的利益?还有那静斋口中的天下苍生,到底是普通百姓,还是门阀世家?」
「妃暄想了很久,却不敢深想。」师妃暄顿了顿,苦笑道,「若答案都是后者,妃暄真的无法接受。」
「后来,妃暄想明白了,有些问题,不是靠想,就能想明白的。与其困在房中,不如走出来,去亲眼看看这天下。」
秦渊颔首一笑:「看来师姑娘这是打算离开了?」
「正是。」
师妃暄轻轻点头,目光落在秦渊身上,眼神中带着一丝复杂,欲言又止。
秦渊笑道:「师姑娘有话不妨直说。」
师妃暄略一迟疑,终究还是开口道:「或许用不了多长时间,岭南的宋阀主和宁大宗师,便会来拜访公子」
「我明白了,看来是令师离开了慈航静斋。」秦渊恍然一笑,「多谢师姑娘。」
宁道奇和宋缺,不会无缘无故地来对付自己,而这武林之中,能请动他们的,就只有梵清惠了。
和巴蜀独尊堡的解晖一样,天刀宋缺也是梵清惠的爱慕者。
至于宁道奇,对于此人,秦渊不怎么看得上眼。
至于宁道奇,对于此人,秦渊不怎么看得上眼。
堂堂道门大宗师,本该超然物外,逍遥自在,却成了佛门的座上宾,屡次为慈航静斋出手。
不论出于什么原因,那如「佛门走狗」一般的做派,的确让秦渊很难有什么好感。
「公子无需谢我。」
师妃暄洒然一笑,道,「以公子如今的修为,哪怕是宁大宗师和宋阀主联手,应当也是奈何不得公子的。」
「马上就要天亮了,公子好好休息,妃暄也回房了,天亮后,妃暄便会离开,到时候,就不特意来跟公子告辞了。」
「好,师姑娘,后会有期。」
「」
师妃暄飘然而去。
秦渊哑然一笑,轻声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