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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秦渊到底是一番好意,尤楚红虽不抱什么期待,却也不会做扫兴的事。
「那便有劳圣主了。」
尤楚红颔首一笑,「只是老身这病症,根深蒂固,治不好也无妨,圣主不必勉强。」
秦渊淡淡一笑,也不多说,起身走向尤楚红。
独孤凤忙让开位置,却不肯走远,就站在一旁,美眸紧紧盯着秦渊,竟是连呼吸都不自觉地放轻了许多。
「稍后老夫人不必紧张,只管放松便是。」
秦渊站在尤楚红背后,探手按在了她肺俞穴上,一股温润醇厚、中正平和的玄黄真气,自掌心缓缓渡入其体内。
这真气如春风化雨,很快便流入肺经之中。
尤楚红只觉一股暖流,直入肺腑,所过之处,常年盘踞肺经中的瘀滞,竟如烈日之下的积雪,迅速消融。
「这」
尤楚红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她修炼了八、九十年,对真气的感知极为敏锐。
秦渊这真气,不但温润平和至极,更蕴含着一股她从未见过的生机和活力。
真气流转间,不但打通了她经脉的淤塞之处,更对受损多年的经脉有奇异的温养之效。
「老夫人不必说话,很快便好。」秦渊微笑道。
尤楚红点点头,闭上了眼睛,任由那股真气,在肺腑之间来回穿梭游走。
独孤峰和独孤凤等人,察觉到了尤楚红气色的变化,都是禁不住喜动颜色。
约莫一炷香后。
秦渊收手一笑:「老夫人,感觉如何?」
尤楚红睁开双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只觉气息顺畅无比,竟无半分滞涩。
又忍不住深吸了几口气
尤楚红只觉肺腑间清清爽爽,数十年都不曾有过如此舒畅的感觉了。
「这这」
尤楚红霍然站起身来,苍老的面庞上满是难以置信,「老身的病,好了?」
秦渊笑道:「病根已除。不过老夫人的肺经受损多年,还需温养些时日。」
「在下留了一道真气在老夫人肺经,每日自行运转,最多半月,便可彻底痊愈。」
独孤峰、独孤凤等人闻言,都是笑逐颜开,齐齐躬身拜倒:「多谢圣主。」
尤楚红怔怔地望着秦渊,忽地深深一揖:「圣主大恩,老身无以为报」
「诸位不必多礼。」
秦渊笑道,「既是朋友,举手之劳,何须挂齿?」
顿了顿,秦渊看了看外面的天色,「今日夜色已深,在下便不多叨扰了,告辞!」
不待他们多说,秦渊便转身飘然而去,快到门口时,突然又似想到了什么,转身望向独孤凤:「独孤姑娘练的可是剑法?」
独孤凤一愣,下意识地点点头:「正是。」
「改日有暇,不妨切磋一二。」秦渊开口道。
这独孤凤剑道天赋极为出众,原时间线中,很快便可超越独孤盛,甚至其父亲独孤峰,成为独孤阀第二高手。
其将来的成就,必定可以超越尤楚红。
独孤凤心头一跳,冷艳的美眸中多出了一丝亮光,唇角微翘,声音中多出了些许雀跃:「圣主愿指点凤儿?」
秦渊笑了一笑,没再多说,一步踏出,身影随即消失在黑暗之中。
片刻过后,估摸着秦渊已远去,独孤峰收回目光,看了一眼女儿,忍不住道:「母亲,圣主刚才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是对凤儿有意思?」
独孤霸和独孤盛一听,目光下意识地落在了独孤凤身上,都是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胡说八道!」
尤楚红没好气地看了独孤峰一眼,「圣主那是看中了凤儿的剑道天赋,想指点一二,你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
独孤峰讪讪一笑,不敢再多说。
「母亲,话不能这么说。」
独孤霸却是凑了过来,「圣主年轻有为,武功通神,又疗治了母亲的顽疾,还是个难得一见的美男子,若是凤儿能」
「闭嘴!」尤楚红手中碧玉杖重重一顿,地面的青砖都是爆裂了开来。
旁侧独孤凤听着听着,红晕早已从面颊爬上了耳根,羞道:「奶奶,凤儿先回去了。」
「这孩子!」
尤楚红望着孙女匆匆跑开的婀娜身影,忽地心头莫名一动,他们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难不成圣主他
一夜转瞬即逝。
天还未亮。
宇文家近乎灭门的消息,便如同巨石投湖,在东都洛阳掀起了轩然大波。
与此同时,凶手为魔门的消息,也是不胫而走。
街头巷尾,茶楼酒肆,不知多少平民百姓和江湖中人在谈论此事,有人拍手称快,有人惊疑不定,有人震骇欲绝。
朝堂之上,也是人心惶惶。
宇文阀在朝中经营数十年,门生故吏遍天下,却在一夜之间被魔门干掉,文武百官,无不震惊到了极点。
而震惊过后,有人请旨大索天下,缉拿魔门凶手,还宇文述等人一个公道。
有人则是暗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