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水的。
可如今,那魔门之主,竟敢闯入皇宫,当着皇帝的面杀了他的儿子?
「父亲,此事太蹊跷了。」
宇文智及沉吟道,「原本孩儿还以为,那秦渊夜入皇宫,是想要刺杀陛下,可他却未伤陛下分毫,而他杀了大哥,陛下竟也完全没有追究」
宇文述缓缓坐下,面色阴晴不定。
今夜之事,确实极不合情理。
他是杨广最信任的臣子之一,若是杨广忌惮那魔主的实力,当时不敢发作,事后也该遣人来府说明情况,以示安抚。
可杨广什么动作都没有。
「叔父,要不要我去请父亲出关?」宇文无敌有些按捺不住,随即开口。
「这」宇文述迟疑起来。
「不必了。」
还不等宇文述做出决定,一个冰冷的声音就从厅外传来,如同寒冬腊月的北风,刮得人骨头缝里都透着寒意。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道身影大步走入厅中。
鹰目勾鼻,鬓角花白,身材高大,相貌威猛,看起来竟是四五十岁的模样。
他躯体间透溢出森寒彻骨的气息,每走一步,脚下便凝出一层薄薄的冰霜。
所过之处,甚至连空气中都似结出了细碎的冰晶。
正是宇文阀阀主宇文伤。
「大哥!」
宇文述猛地站起身来,脸上闪过一丝惊喜。
「化及的事,我已知晓。」
宇文伤声音冷厉,「敢杀我宇文家的人,不管他是谁,都得付出代价。」
宇文述连忙道:「大哥,那人武功极高,化及连一招都没走过。我们是不是从长计议」
「从长计议?」
宇文伤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我宇文家传承那么多年,何时怕过别人?」
话音落下,宇文伤猛地一掌拍在身旁的桌案上。
「咔嚓!」
桌案应声而碎,却不是四分五裂,而是被一股森寒彻骨的劲力冻成了一坨冰坨,然后轰然炸开,化作漫天冰屑。
霎时间,厅中温度骤降,众人只觉得如坠冰窟,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大哥的冰玄劲,已经到了这等境界」
宇文述心头一震,眼中闪过一丝敬畏。
他虽知大哥武功高强,却没想到,竟已到了这般境界。这一掌若是拍在人身上,只怕当场就要化作冰雕。
宇文伤负手而立,淡淡的道:「我闭关修炼,便是为了突破冰玄劲的最后一重。如今功行圆满,正好拿那魔主试刀。」
说着,目光扫过众人:「那魔主,如今在何处?」
「父亲,他应该还在城中。」
宇文成都忙回道,「孩儿已调动城中所有人手,仔细查探,应该很快就会有消息传来。」
「不必去查了!」
一个清朗的声音,倏地从厅外传来,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笑意,「我已经来了!」
宇文阀众人面色骤变,齐齐转眼望向厅堂之外。
只见月色之下,一道修长挺拔的青衫身影,不知何时已出现在了门口。
面容清逸,眉目俊秀,唇角含笑,浑身上下不见半分杀气,倒像是来赴宴的世家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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