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融,祝玉妍的天魔真气中已沾染了几分秦渊天魔真气的特性。
否则,这种排斥感,起码得强个数倍。
祝玉妍黛眉微蹙,这种感觉,她再熟悉不过了。
「不能强行融合。」
秦渊的声音依旧平静而沉稳,「以我的真气为媒介,让它们慢慢渗透。」
话音落下,秦渊的天魔真气陡然大变。
竟是化作无数细丝,层层叠叠地将那团死气和祝玉妍天魔真气包裹了起来。
秦渊的真气细丝,一端缠绕着死气,一端缠绕着祝玉妍的天魔真气,如同在它们之间,搭起了一座座桥梁。
「开始了!」
秦渊淡淡的道。
祝玉妍心中一凛,凝神感受。
细丝轻微颤动了片刻,终于有一丝死气从那团死气中脱离,沿着细丝接近她的天魔真气,开始一点点地渗透。
这分化出来的死气,依然在排斥祝玉妍的天魔真气,但这种排斥感已是弱化到了极致。
因而,渗透虽然缓慢,但在秦渊天魔真气的引导下,这个过程却推进得十分坚定。
祝玉妍屏住呼吸,不敢有丝毫异动。
时间点点滴滴地逝去。
当渗透全部完成,融合也终于出现了,而就在那丝死气融入的瞬间,祝玉妍也觉体内的天魔真气微微一颤。
这已不是排斥,而是奇妙的触动。
就像是一潭死水中,落入了一滴活水。
那活水与周围的水融为一体,虽然细微,但整个水潭都出现了变化。
祝玉妍细细感受着那一丝变化,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奇异之感。
「继续。」
第二丝、第三丝、第四丝
一丝丝死气沿着秦渊的真气细丝,源源不断地渗透进来,与她自身的天魔真气融合。
而每融入一丝死气,她的天魔真气便壮大一分、灵动一分。
不知不觉间,两者之间的排斥感,开始逐渐减弱,到最后更是彻底消失。
「差不多了。」
秦渊终于收手,轻吁口气,「这死气盘踞丹田数十年,想要一朝一夕全部融合,根本不可能。只能一点点来,循序渐进。」
「今后每天融合一点,少则三月,多则半年,应该便能将那团死气尽数融入真气。」
「到那时,天魔大法的数十年积累爆发,想来宗主便可水到渠成地突破第十八重。」
「多谢公子。」
祝玉妍那张年轻而绝美的面庞之上,有着难以掩饰的感激和敬意。
数十年了!
她被困在天魔大法第十七重已数十年,无数次尝试突破,无数次失败而归。
可就在她彻底放弃的时候,秦渊这个年轻人,竟让她看到了突破的希望。
「公子大恩,奴家无以为报。」
祝玉妍心潮澎湃之下,白皙如雪、娇嫩如玉、吹弹可破的脸蛋上,浮起一抹令人心神迷醉的淡淡红晕。
她那双黑亮幽邃的美眸之中,也是波光流转,似有千言万语,「今后阴癸派,必唯公子马首是瞻,全力助公子一统圣门,坐一坐那圣主的位置。」
秦渊微微一笑,正要开口。
祝玉妍又轻启朱唇,唇角微扬,「有了圣主尊位,又岂能无佳人相伴?」
「今后,不止清儿是先生的。奴家另一个弟子,婠婠,也是先生的。」
祝玉妍娇躯微微前倾,俏脸离秦渊近了几分。
而后又迎着秦渊的目光,露出了一抹颠倒众生的笑容。
吐气如兰的道:「便是奴家公子若不嫌弃,也可以是公子的。」
依旧是那张脸,依旧是那双眼睛,可祝玉妍的气质,却是完全变了。
她那美绝人寰的脸蛋上,霞晕微起,澄澈幽邃的眼眸中,春水荡漾。
此刻的她,仿佛不再是那个睥睨天下的邪道第一人,而只是一个女子。
一个历经沧桑、却依旧风姿绰约、风情万种的女子!一个知晓自己魅力,也毫不掩饰自己魅力的女子。
「公子。」
祝玉妍美眸含情脉脉,透着撩人的意味,「怎么不说话了?」
「宗主,你这般说话,可不像是一派之主?」
秦渊有些无语。
祝玉妍掩嘴轻笑,声音中透着说不出的暧昧:「奴家虽是阴葵派宗主,可也是个女人。」
「公子宛若天人,又对奴家有大恩,奴家便是动心,也是人之常情吧。」
她这话竟说得十分坦然,没有丝毫扭捏。
话音落下后,她那张绝美的面庞上,红晕已是蔓延到了脖颈,让她整个人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妩媚妖娆。
「我信你个鬼!」
秦渊没好气的道。
如果是别的男人,搞不好会真对祝玉妍的这番话信以为真,觉得她喜欢上了自己。
不过,秦渊清楚她的底细,自然知道,这个女人绝不可能再对任何人动情。
当然,如果秦渊真的想和祝玉妍建立肉体上的联系,她不会拒绝,这应当是真的。
只是秦渊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