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小师叔,要是在苏州找人问路,肯定是找不到『参合庄』这个地方的。」
李青萝回眸一笑,「参合庄,只是慕容世家自己的称呼。在苏州,大家都称那个地方为『燕子坞』。」
「我能知道,也是娘亲告诉我的。」
「听说那里的慕容世家,是当年燕国的皇室后裔,他们的庄子里,有一个叫『还施水阁』的地方,收集了许多的武功秘笈。」
李青萝有些好奇,「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过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秦渊笑道。
他这次来苏州,就是冲着慕容世家的「还施水阁」,和李秋水的「琅嬛玉洞」来的。
虽说那两个地方收藏的武功秘笈,能称得上神功绝学的,少之又少,但是,胜在种类繁多,包罗万象。
要不然,原时间线中李青萝的女儿王语嫣,也不可能对天下武功如数家珍。
「啊,怎么去?」
李青萝一愣,「小师叔,那地方好远的,要坐船才能去得了,而且,守卫森严,陌生人根本就靠近不了。」
「守卫森严?」
甘宝宝抿嘴一笑,「阿萝,你是不是忘记你小师叔,连西夏皇宫都能出入自如了?燕子坞守卫再森严,还能比得过西夏皇宫?」
「对呀。」
李青萝眼睛一亮,「不过这边没船,要不我们绕到那边去。那边有个小码头。」
「哪用得着这么麻烦?」
秦渊哑然失笑,「直接从这里出发,我带你们过去就行。」
从这里出发?
李青萝打量着一望无际的茫茫碧波,有点懵。
甘宝宝已是明白秦渊的意思,正要开口,秦红棉却笑道:「郎君,你带阿萝去那边玩玩吧,我和宝宝就不去凑这个热闹了,我们先回阿萝的庄子。」
「对,郎君,你带阿萝去。」
甘宝宝有些讶异地看了师姐一眼,却还是顺着她的口风,点了点头道。
「行,那我们去去就回。」
秦渊颔首一笑,一把揽住李青萝腰肢,在她的惊呼声中,如大雁展翅,冲霄而起。
下一刻,两人便已在湖面上面,如冯虚御风般踏步而行,身姿飘逸。
数十丈外,秦渊如蜻蜓点水般在湖面之上轻轻一点,便再次如大雁冲霄,腾空而上。
那湖面,却只是荡开了一小圈的涟漪。
点水升空,看似轻描淡写,实则轻功已臻至化境。
寻常武林高手踏水而行,需催动真气于脚底,激起大朵水花,方能激起反冲之力。
可秦渊这一点,水面的波纹却极小,仿佛不是他在借力,而是湖水在托举他。
飘出数十丈后,秦渊再次踏水借力,姿态潇洒从容,宛如仙人凌波。
如此数番,秦渊和李青萝已是化作了一个小点。
很快,连影子都看不真切了。
岸边,甘宝宝望着远去的身影,转头望向秦红棉,有些不解:「师姐,你为什么不和郎君一起去,还拉着我也不让去?」
她与秦红棉,都是通过由郎君灌顶传功的方式,获得了一身深厚的北冥真气,并开始修炼「北冥神功」。
以她们现在的功力,如秦渊那般轻松自在地踏波而行,还难以做到。
但是,途中秦渊时不时地搭把手,她们必定可以轻松跟随秦渊,跨越这片广阔的湖面。
而不需要完全依赖秦渊,让他一拖三带着行进。
秦红棉没有马上回答,而是等两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烟波浩渺之间,才收回目光,轻轻地说道:「师妹,阿萝的心思,你还看不出来么?」
「啊?」甘宝宝怔了一怔。
「这一路,从擂鼓山到苏州,阿萝看郎君的眼神」
秦红棉顿了顿,「就跟你之前看郎君时一模一样。」
甘宝宝俏脸红了红,随即明白了什么。
回想这些天,尤其是到了苏州后,李青萝总是抢着给郎君引路,说话时总爱偷看郎君,被郎君夸赞时,眉眼全是笑意,还总是会时不时地脸红
此前,甘宝宝的心思,都在秦渊身上,从没留意过这些。
现在被师姐一提醒,才发现,这样的小儿女情态,她再熟悉不过了。
毕竟当初在延安府时,她也是这么过来的。
「可郎君他」甘宝宝迟疑道,「对阿萝,似乎并无太过特别之处。」
「当初,郎君对我们,也并无特别之处。」
秦红棉眼神有些微妙,「若不是我们嗯,或许我们现在还在延安府,又怎可能像如今这般与郎君朝夕相处?」
似又回忆起了那尴尬而又美妙的夜晚,秦红棉说完,脸上也是浮起了一抹羞红。
似又回忆起了那尴尬而又美妙的夜晚,秦红棉说完,脸上也是浮起了一抹羞红。
「这倒也是。」
甘宝宝眼底也是羞意盎然,而今回想起来,她也是有些惊讶于自己那时的大胆。
但很快,她眉宇间又多出了些许幽怨,「郎君这个人,太过多情了,阿萝若是更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