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已成了废人,她却有些不想让他知道自己的荒唐事。
只是有巫行云这个老妖婆在,纸终究包不住火。
这一刻,倍感难堪之余,一股压抑已久的怨恨和委屈,涌上心头。
「是又如何?」
李秋水没有否认,而是声音陡然拔高,破罐子破摔般反诘道,「无崖子,你当年为我雕琢玉像,可雕着雕着,那玉像却变成了我妹妹。」
「此后,你眼中便只有我妹妹的玉像,何曾有过我这个活生生的人?」
「我给你生了个可爱的女儿,你视而不见,终日对着我妹妹的玉像痴迷。你移情别恋,对我不闻不问,难道还要我三从四德,为你守活寡不成?」
「西夏皇帝能给我无上尊荣,能让我忘却痛苦,我为何不能选?至少,他不会对着一个死物,冷落我这个活人!」
李秋水一番话说得又快又急,似要将心中郁积的委屈、愤怒和不甘一股脑地倾泻出来。
无崖子被质问得哑口无言,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等等,李秋水,你说什么?」
「师弟移情别恋,喜欢上你的妹妹?你那个叫李沧海的妹妹?」
天山童姥从李秋水的那番控诉中察觉到了一个关键信息,一双眼珠子顿时瞪得溜圆。
「没错!」
李秋水愤怒地地剜了无崖子一眼,「若非他对我妹妹生出了不该有的心思,我们又怎会走到今日这一步?」
「师弟,这贱人说得是真是假?」童姥双目紧盯着无崖子。
「师姐,秋水说得没错。」
一直沉默的无崖子终于开口,声音嘶哑疲惫,语气间满是悔恨和颓然:
「那玉像的确是照着沧海的模样雕刻的。是我对不住秋水师妹,也对不住行云师姐你。」
李秋水浑身一震,尽管早已心知肚明,可此刻亲耳听无崖子承认,还是感到心中一阵刺痛和悲凉。
与巫行云斗了这么多年,也恨了无崖子这么多年,到头来,自己却像个笑话。
「哈哈哈哈」
天山童姥也是愣住了,但只过了片刻,她便禁不住仰天大笑,笑得前仰后合,甚至笑出了眼泪,「原来如此!原来如此!贱人,你费尽心思地算计我,到头来还是一场空啊!」
「老妖婆,师兄就算最后移情别恋了,可他终究还是喜欢过我,我们还生了个可爱的女儿,你呢!师兄片刻都不曾喜欢过你!哈哈!」
「你这个贱人!你这个不知羞耻的!」
「侏儒!小矮子!」
「」
接下来,就属于互相进行人身攻击的垃圾时间了。
本和秦红棉、甘宝宝在旁边吃瓜的秦渊,顿时就感觉有点乏味了。
逍遥派三位这延续了数十年的感情纠葛,真是一团乱麻。
要换成他是无崖子。
早在数十年前就想办法把巫行云、李秋水,还有那个神隐的李沧海全都一网打尽了。
她们要是还喜欢斗,那就让她们一年抱俩,两年抱三,让她们想斗都没那个时间和精力去斗。
那会搞得像现在这样一地鸡毛?
「贱人!纳命来!」
「老妖婆,你找死!」
童姥和李秋水怒火攻心,就在两人再次剑拔弩张之时,一道道玄黄真气,却从指端激射而出,顷刻间没入两人体内,封住了她们的修为。
「小师弟,你」
童姥和李秋水同时转眼望向秦渊,又急又气。
「两位师姐,你们继续。师兄,这里就交给你自己处理了,我们出去外面逛逛。」
秦渊笑眯眯地说完,又朝李青萝招招手,道,「阿萝,走,你也随我们一起去走走。」
「啊?」
李青萝闻言一愣,下意识地看了看母亲,这个时候李秋水恨不得童姥,哪顾得上女儿。
李青萝又看了看已飘然转身的秦渊,「小、小师叔,我」
话没说完,甘宝宝已是笑嘻嘻地靠近,抓着她的手腕,不由分说地带着她,与秦红棉一同跟上秦渊。
「师弟,你」
无崖子焦头烂额,想叫住秦渊,可秦渊却似没听见一般,带着三女越去越远。
而他面前,师姐和师妹,已是动起了手。
「贱人!」
「老妖婆!」
两人被封了修为,动起手来,跟街头妇人也没太大区别。
童姥个子矮小,身形却灵活,跳起来想揪李秋水的头发。
李秋水则仗着身高优势,试图去掐童姥的脖子。只过了片刻,两人就撕缠扭打在了一起。
苏星河和「函谷八友」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想劝又不知从哪里劝起。
灵鹫宫那些女弟子也是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是好。
「师姐,师妹,别打了。」
他们不知该怎么办,无崖子却不能坐视不理,只能拂出两股劲气,硬生生将她们分开。
可只过了数息,她们便再次缠绕在了一起,各种污言秽语,脱口而出,宛如市井泼妇。
「噗嗤!」
听到身后动静,甘宝宝第一个忍不住,笑出声来,又连忙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