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威力更强,但这老僧,竟以一式「波罗密手」接了下来。
当然,虽成功接下,这老僧也绝非丝毫无损。
「阿弥噗!」
老僧双手合十,佛号尚未道完,一口鲜血,便已喷吐而出,脸色瞬间苍白。
「前辈!」
犹自沉浸于方才那震撼交锋中的玄慈等人,见状一惊,迅速回过神来。
不过,还没等他们上前,秦渊已是身形一晃,出现在老僧背后,不等其反应,一掌已是按在了其灵台穴。
「大师,凝神导气!」
秦渊低喝一声,温厚醇和、精纯无比的玄黄真气,已是如温泉般涌入老僧体内。
他逼着扫地僧走出藏经阁,只是想过过瘾,并不是真的要对他怎样。
这老和尚一大把年纪了,与世无争,
要是因为与他交手而留下了什么暗伤或隐患,那因此而来的玄黄珠进度,他赚得也不安心。
老僧微微一愣,并未抗拒,旋即阖起了双眼,配合这外来真气疗伤。
玄慈等人先是面色微变,见秦渊对老僧并无恶意,这才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那黑影和灰影暗吁了口气,眼眸之内,难掩惊悸与茫然。
见了方才秦渊和老僧的交手,一种井中蛙观天上月的感觉,竟是油然而生。
老和尚的真气运转、衍生气墙,已是传说。
可那年轻人的以指为剑破之、拳出龙象相随更是彻底颠覆了他们的认知。
这哪里还是武学较量?
数十年寒暑不辍,自忖已登绝巅,今日方知,自己竟一直在山脚徘徊。
一股前所未有的渺小之感,充斥心间。
原来「蚍蜉撼树」,非指力有未逮,而是根本未曾得见,那名为「树」的东西,究竟是何等参天之物!
两人迷迷惘惘了片刻,才如梦初醒,左右张望。
见老僧已受伤,而那年轻人正全神贯注为其运功疗伤,背对着他们,似是毫无防备。
周遭的少林僧众,注意力也大多放在了那老僧和年轻人身上,警戒稍弛。
黑影与灰影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喜色。
这是千载难逢的脱身良机。
此刻不逃,更待何时?两人几乎无需言语,不约而同地开始了行动。
体内勉强恢复了几分的真气,毫无保留地爆发。
两人如离弦之箭,一个扑向东侧院墙,一个则掠向西侧回廊阴影,快得只留下一黑一灰两道模糊的残影。
玄慈等僧人反应稍慢半拍,急喝出声:「拦住他们!」
这些玄字辈僧人,下意识便要纵身拦截。
然而,
黑影和灰影窜出还没多远。
那背对着他们、似乎毫无所觉的秦渊,甚至连头都未曾回一下,只是随意地擡起空闲的左手,对着两人逃窜的方向,扣指轻轻一弹,再一弹。
动作云淡风轻,如同拂去衣袖上不存在的微尘。
「嗤!嗤!」
两道凝练至极的淡金指风,以远超两人逃窜速度的惊人之势,后发先至,迅速追上了黑、灰两道身影。
「噢!」
「啊!」
两声短促而压抑的痛哼,差不多同时响起。
正欲翻越东侧院墙的黑影,只觉右腿「环跳穴」猛地一麻,半边身子瞬间酸软无力,凝聚的真气骤然溃散。
其前冲之势顿消,「噗通」一声,狼狈不堪地摔落在地,尘土飞扬。
那道灰影,则是左肩「肩井穴」如遭电击,整条左臂连同半边身躯瞬间僵直,轻功身法立时破功,脚下踉跄,一头撞在廊柱之上,闷哼着软倒在地。
整个过程,快得令人目不暇接。
从那黑影和灰影暴起逃窜,到被凌空指力击中倒地,不过呼吸之间的事。
秦渊则是依旧维持着为老僧疗伤的姿势。
仿佛方才只不过是随手弹飞了两只扰人的蚊蚋,连气息都未曾有半分波动。
周围众少林僧人,包括玄慈、玄苦等人在内,都愣在了原地,看向秦渊身影的目光中,敬畏又多出了几分。
约莫一刻钟后。
老僧苍白的面色恢复些许红润,气息也是重新变得温和而悠长。
重新睁开眸子,老僧双眼显得清澈而睿智。
「多谢施主施以援手。」
老僧转身,望向秦渊,双手合十,郑重一礼,道,「施主真气之玄妙醇和,世所罕见,老衲受益匪浅。」
老僧转身,望向秦渊,双手合十,郑重一礼,道,「施主真气之玄妙醇和,世所罕见,老衲受益匪浅。」
顿了顿,老僧眼中露出一丝探究之意,缓缓道:「施主方才那一拳,刚猛无俦,力发千钧,更有龙象相随」
「若老衲所料不差,那想来应是密宗的无上护法神功『龙象般若功』?」
「大师法眼如炬,正是龙象般若功。」秦渊颔首一笑。
「老衲曾阅典籍,说这龙象般若功共分十三层,每精进一层,便可增一龙一象之力,只是修炼时间,成倍递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