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出击的话,只需这样的一记拈花指,就可以把他们变成尸体。
那老僧面对这看似优雅、实则凶险无比的拈花指,那双浑浊的眼眸中,也是闪过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凝重。
他并未后退,也未施展任何精妙身法。
只是也如秦渊那般,擡起右手,食中二指微屈,同样一式「拈花指」点出。
「啵!」
一声极其轻微的、几不可闻的脆响迸发。
两股指力,于方寸之间相触。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也不见劲气四溢的狂飙,然而,以两人指尖为中心,周围小片区域的空气却猛地一滞。
老僧眼中闪过一抹异色,脚下的青石板,悄无声息地化作了齑粉,却未曾飞扬而起,只是浅浅地塌下去了一层。
秦渊身影微晃,脚下点尘不惊,眼中战意更浓,无视反震之力,左手化掌为拳。
一招古朴无华,却蕴含可怕威势的「罗汉拳」,已是直捣老僧胸口。
拳风未至,沉重如山的压迫感,已是笼罩四方,空气都似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老僧似有些无奈地轻叹一声,左掌竖立胸前,「千手如来掌」中的一式「佛光普照」迎上。
「砰!」
拳掌相交,发出一记闷响,如同古木撞巨钟,并不尖利的声音,震得周围树叶簌簌作响。
旁侧两人,也是耳中嗡嗡,气血浮动。
秦渊只觉自己这足以轰碎巨岩的一拳,仿佛撞上了深不见底的幽泉,磅礴拳劲被不断分散、吸纳、化解。
而从老僧掌中传来的反震之力,却并非刚猛冲击,而是一种连绵不绝的柔韧力道,如同水波荡漾,层层叠叠。
如果是别人,怕是顷刻间就要被这力量震退。
可秦渊体魄何等强悍,他甚至不需要专门调动真气进行化解,肉躯就已将其化散。
对面老僧,双脚却是再次陷落些许,整个人看上去,像是又矮了一点。
「好!再来!」
「」
「当!当!当」
先是不知哪里响起了几声惊急的呼喝。紧接着,少林寺内,骤然敲响的急促而洪亮的钟声,划破了月夜的宁静。
随即,各处禅院、僧舍灯火次第亮起,无数火把如游龙般,涌向藏经阁方向。
衣袂破空之声密集如雨,一道道矫健的身影,在屋脊墙头纵跃如飞。
这座古刹,已是彻底被惊动。
那些玄字辈高僧,带着大批武僧蜂拥而至。
没一会,便将藏经阁四周围得水泄不通,灿亮的火光,也是将藏经阁前的那片区域,映照得如同白昼一般。
楼前的四道身影,清晰地印入众僧眼帘。
那黑影和灰影,都是心中暗暗叫苦。
他们都知道,秦渊和那老僧交手的动静,迟早会惊动少林寺内的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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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曾不止一次地想要趁机逃离,可这样的念头却是一次次地按捺了下去。
两人不敢有任何的异动。
而到了现在,早已是强弩之末的他们,更是不敢轻举妄动,只能悄悄运转功法,拼命地恢复体内真气。
「多罗叶指!」
「般若掌!」
「如影随形腿!」
「」
「他们使的,都是我少林绝技!」
「」
周围,惊异的低呼声此起彼伏。
「师兄,他就是那位秦渊前辈。」
玄苦更是目瞪口呆,愣了好一会儿,才压低声音,对着旁侧的玄慈方丈道。
那交战双方,施展的居然,都是少林绝学。
老僧也就罢了,或许是本寺某位前辈高人,可那秦渊,居然也是如此。
只这么片刻功夫,他就看到秦渊使了六种少林武功。
「哦?」
玄慈眉头一挑,惊疑不定,那人从何处学来的少林绝技,而且每一项绝技的造诣,较之本寺僧人,都是只强不弱。
还有那老僧本寺何时有了一位修为如此高深莫测的绝顶强者?
转念间,玄慈转眼看了看左右两侧的众多玄字辈僧人:「诸位师弟,可知那一位,是本寺哪位前辈?」
众僧都是拧着眉头,苦苦思索。
如今的少林各堂各院,都是他们玄字辈执掌,不论前辈、还是后辈,只要是寺中稍有武功根底的僧侣,哪怕是叫不出名字,也都是知道的。
但这老僧,他们竟是毫无印象。
「方丈师兄,看那位前辈穿着,似乎是『服事僧』?」一个中年僧人疑声道,他是新上任没几年的戒律院首座玄寂。
「服事僧?」
众僧面面相觑。
所谓服事僧,乃是寺中只做杂役的底层僧人。
不拜师,不剃度,不传武功,不修禅定,不列入「灵、玄、慧、虚」辈分排名。
他们不知道,倒也正常。
只是一个服事僧,靠自己摸索,便能将少林武功,修炼到这等地步?
藏经阁前,众僧满腹疑虑。
秦渊却似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