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看看。
看到怜星娇艳欲滴的模样,秦渊心头一跳。
装模作样地捏了捏她右脚足踝,又把左手拉到眼前,仔细端详。
甚至还煞有介事地将怜星的左手右手、左脚右脚比对了片刻。
「唔。」
秦渊沉吟着摇了摇头,「好像还是有点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了?!」
怜星一听,顿时急了,也顾不得害羞,猛地擡起眼帘,一双美眸瞪得溜圆。
「师兄你看仔细嘛!」
「你看,明明都一样了,皮肤、颜色、大小、形状,连指甲盖都一样的。」
「你看这里,还有这里!」
怜星上半截身躯稍稍前倾,又凑近了一些,几乎把双手伸到了秦渊眼前。
而后,急切地用手指点着自己左手。
那着急辩解的样子,神色间带着几分孩子气的认真,显得分外动人。
秦渊强忍着笑意,一脸严肃地点头:「嗯,光这样看,确实不大分明。师妹,你再近点,我再仔细瞧瞧。」
怜星不疑有他,双脚放下,踩落地面,臀儿微擡,再次前倾,上半身几乎要贴到秦渊身上,眼巴巴地望着他。
就在这时,秦渊突然伸出手臂,轻轻一揽。
「呀!」
怜星猝不及防地低呼一声。
随即便被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道带得失去了平衡,轻轻巧巧地跌入了一个温暖坚实的怀抱之中。
令人安心又心跳加速的熟悉气息,瞬间将她笼罩。
怜星尚未反应过来,只觉得眼前的光线被遮住,阴影覆而下,紧接着,唇上便传来了温软灼热的触感。
现在的怜星,虽依然是只菜鸟,但和当初在藏星谷时相比,还是进步了不少。
片刻过后,回过味来的怜星就轻哼着阖起美眸,一双攀住秦渊脖颈,有些笨拙地向师兄表露自己的心情。
烛火在塌边轻轻跳跃,将两人依偎的身影投在墙壁上,摇曳生姿,密不可分。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两道身影才稍稍分离。
「现在看清楚了」
秦渊轻柔声一笑,「确实一样了。我的怜星师妹,从头到脚,都是完美的。」
怜星早已神思迷乱。
闻言只是软软地「嗯」了一声,将发烫的脸颊埋进他颈窝,羞得不敢擡头。
秦渊低笑,不再多言,将她轻轻放倒在柔软的床榻上,而后俯下了身去
衣衫不知何时已凌乱。
怜星只觉体内像是点燃了一簇小小的火苗。
那火苗迅速蔓延,烧得她神智越发昏沉,只是凭藉着本能,更紧地攀附着师兄。
她的左手,那只曾经让她自卑、让她隐藏了多年的左手,此刻正被师兄轻轻握住,十指相扣,按在枕边。
而那只同样让他自卑、让她隐藏了多年的左脚,此刻却与右脚一样,尽情展露,脚趾时而紧扣,时而绷直。
「师兄」
微微发颤的哼吟,从怜星唇间流溢而出,娇软得不像她自己的声音。
「我在。」
秦渊的回应,落在她耳畔,灼热的气息,烫得她微微一颤。
罗帐悄然放下,遮住了满室摇曳的烛光,也掩住了帐内的美景,却盖不住里面的动静。
又不知多久过去。
「星遥!」
屋内安静了下来,怜星沙哑的嗓音传出。
一直在外面候着的花星遥,猛地惊醒,端着已经更换过好几轮的热水,脸红红地应声而入。
没一会,脸蛋更是红彤彤地小侍女,两腿发飘地走了出来,又顺手掩上了房门。
「咳咳,师妹,这这也要叫人来收拾?」
屋内罗帐已重新高挂,秦渊干笑道。
不论是神雕世界,还是水浒世界,这种事情,秦渊都是亲自善后的。
可今日。
秦渊却是享受了一把前所未有的服务,即便是以他的脸皮,也是有点受不住。
「师兄,你在害羞吗?」
薄被之下,原本蜷缩在秦渊怀中的怜星,擡起螓首,一脸的难以置信。
「师兄不用不好意思,星遥是我的贴身侍女,以后迟早都会是师兄的人。」
旋即,怜星便又嘿嘿一笑,两只小手则是有些不安分地在秦渊身上活动着,师兄的一切,都让她无比新奇。
和之前相比,此刻的怜星已是多出了几分娇媚和慵懒。
纯真绝美的面庞之上红晕未散,仿佛染着一层胭脂,声音也似蜜糖般黏软。
这红晕甚至蔓延到了线条秀美的玉颈,将那如玉肌肤映衬得白里透红,晶莹剔透,似绽放着奇异的光泽。
而她的一双美眸,也已是水光滟潋,整个人看上去便如同被春雨浇透后灼灼傲放的桃花,本就美丽绝伦的她,更是散发着惊心动魄的艳色。
秦渊笑了一笑,不再纠结,搂着她纤细柔软的腰肢,把她整个儿都放到了自己身上,促狭的道:「师妹,现在可放心了?」
「放心了。」
怜星下意识